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卢凌风收好请帖,转身离去,本就刚回到家,心情悲痛万分的冷籍见他跳窗而入,更是没有一点儿好脸色。

卢凌风直接将请帖展开在他眼前。冷籍先是被那手字吸引,颜元夫便是以书法闻名,对于书法一道他鉴赏也是不差。

这一手字,在他所看过的书法中,无人能出其右,便是南州四子之一的颜元夫,也不能。

之后才看到那半阙悼念诗。卢凌风带着他避开人群来到了司马府。

“这请帖是何人所写。”冷籍进来就问。

“是我。”桃舒站起来。

“你?”冷籍没想到这样的一手字,居然是出自一位姑娘之手。

桃舒来到桌案边,提笔,将剩下的半阙诗写下。

岂知生死隔,遂作泉下客。扶棺一长号,泪尽继以血。

“元夫兄!”冷籍心中悲痛之情再起。

“这诗这字,你都看过了,我还有一曲,想与路先生合奏,冷先生可否引荐。”桃舒等他哭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姑娘这是何意?”冷籍觉得这话很是古怪。

“到了路先生家,冷先生自然知晓。”

冷籍看了看苏无名和卢凌风他们。

“公复今日应当在郊外茅屋,你们随我来吧。”冷籍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带他们去走一趟。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鸡师公,你还非去不可,还请您辛苦一趟。”

“我去?干什么?给人看病。”

“正是。”

几人都不知道桃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番折腾来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行至郊外,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似有不祥之兆。

来到路公复的茅屋前,正有人进门。

“是钟伯期。”

“别说话。”桃舒看了一眼几人,尤其是冷籍,之后,带着几人鬼鬼祟祟的绕到了旁边,扒在围墙上,就看见路公复正在弹琴,钟伯期坐在他身后,没一会儿起身,拿了墙上的琴弦,从背后将路公复给勒住,直接拖到了地上。

路公复奋力挣扎。

“公复兄。”冷籍喊道,卢凌风已经跳出去,将钟伯期踢倒,桃舒这才提溜着苏无名和费鸡师进入院子里。

冷籍跑过去将地上的路公复给扶起来。费鸡师站稳了以后。

“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费鸡师。”卢凌风喊道。

“来了来了。”费鸡师无奈,走过去给路公复把脉,问题不大,就是脖子上有些伤而已。

“钟伯期,你疯了!”冷籍对着钟伯期喊道。

“鸡师公,劳烦,你给他瞧瞧。”桃舒看着钟伯期。刚才路公复挣扎,卢凌风一脚踢飞,他头上的假发也掉了下来,如今就是光头,烛光照着都反光了嘞。

“他。”费鸡师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能过去给钟伯期把脉。

“小病,能治。”

“小病,这是绝症,郎中都说治不好,你一个江湖术士,岂敢妄言。咳咳咳。”

桃舒拿出一副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钟伯期果然觉得身上松快许多。

“素问九针,这几针下得极妙啊。”费鸡师说道。

“配药之事,还需你来。”桃舒看向费鸡师。

“就说是小病,不过庸医误诊而已。”费鸡师点头。

“今日若非我们来,你便有两条人命在身了,说说吧。”

“等等,两条,难道,元夫兄也并非病故!”苏无名问道。

“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桃舒看向钟伯期。

“往日那股胸闷,竟真的消失了,哈哈哈哈,庸医误我,是,元夫兄是我杀的,大夫说我得的是绝症,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我死之后与你们三人将阴阳两隔,我在地下受不了,你们在人间也会受不了啊,所以我决定我要把你们其他三子都带走。

我们南州四子,在黄泉路上作伴,还可以一起听琴,喝茶。”

“你住口,你太可怕了,我恨我自己有眼无珠,竟然与你这样的人结交。”

“说你是如何杀了颜元夫的,若非要我们开棺验尸拿证据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找人买了两只活的墨疯子,那日我去寻他喝茶,他最善书法,一身墨香。”

“这虫子专钻人的七窍,吞食心肝,七日内必痛苦而死,而它呢,等人死了多日之后,才从体内爬出,蜕皮成蛾。你,你安敢如此!”

南州人对于这墨疯子都不陌生。

“你是如何怀疑上我的。”钟伯期看着桃舒问道。

“说起来,我今日不是来等你的,白日那个拦路的琴师,放话说要给他好看,我这人呢俗气,想着要是救下他,你们也算欠我一个人情。

不知在这南州要住多久,我们初来乍到,能与你们这等名士来往,办起事来也能让人给几分薄面。”

“那你怎知元夫死于我手。”

“我不知道啊,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你杀了路公复,你自己也要陪葬,当然是两条人命,至于颜元夫是他猜的,犯案过程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哦。”桃舒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你!噗!”钟伯期直接晕死过去。

“桃子,你把人给气晕啦。”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呀。”桃舒退后一步,这和她无关的哈。

“把人带回去吧。”苏无名说道,凶手抓住了,但证据还要补充完整才行。

出门的时候遇上了持刀而来的林宝。

“瞧瞧,这茅屋今日可真热闹啊。”桃舒看着僵在原地的林宝,卢凌风上前将人拿下。

林宝的出现,也验证了桃舒刚才的话,没想到竟是这般阴差阳错。路公复本就因为颜元夫的死大受打击,如今又经历这一遭。

“公复兄。”

“没事儿,扎两针就好了。”费鸡师过去把脉,然后说道。

连夜升堂审案,钟伯期想带走的竟然是那幅石桥图上的所有人,简直丧心病狂。

“多谢姑娘几日救命之恩,听冷兄说,你也通音律,公复手中也未有那把三国古琴能聊表心意。”路公复对着桃舒行礼。

“不必,我这人确实喜欢挟恩图报,想请二位先生,为我做一件事。”桃舒说道。

“姑娘请讲。”

“不急,明日我自前往拜访,放心,我虽算不得是什么好人,也绝非大奸大恶之人,此事,两位能办,且绝不会伤天害理。”

“姑娘言重了,那明日,我等便在府上恭候。”冷籍和路公复这才相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