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天幕上,王宁之说“朕要退位”。

卖烧饼的老汉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两个字:“退位?”

旁边的人也是一脸茫然,王婶皱着眉头:“老大才多大?怎么就退位了?”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他坐了那么多年龙椅,该定的定了,该稳的稳了。累了,就想歇了。”

天幕上,荀巨伯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意外:“谢太傅,也由着大哥?他可是皇帝,说退就退,外祖父都不劝一句?”

王阑看了他一眼,了然道:“谢太傅通透,只是做个见证人,不参与太多。他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事了。他知道大哥想清楚了。”

梁山伯语气平静地分析道:“老大开始发力了。他不是不让大伯退,是——‘您得给个我能接受的理由’。大哥的理由他不信。”

同窗点了点头,“看着大哥那张几乎没有岁月痕迹的脸,老大的嘴角都抽了。”

祝英台看着王然之转头看向王宁之求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老大一句话,又把二哥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和马文才嘀嘀咕咕的样子:“他们几个在博弈,大小姐他们两个压根没想参与,只想看热闹。”

王阑点了点头,补了一句:“因为他们知道斗不过儿子,也说不过大哥二哥,还不如乖乖地在一旁看着。”

“看戏多好,不费脑子,不费力气,还能看别人吵架。”

师母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老爷,他们两个是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害得老大把谢太傅都抓去干活了。”

王山长理解道:“年纪越大,越想珍惜两个人相伴的时间。”

“况且儿子已经能独当一面,不需要他托底了,那么媳妇成了他唯一的执念。现在他就想拴着媳妇。媳妇在哪,他就在哪。”

旁边的女学生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谢夫子,谢太傅那个年纪不小了吧?他被拉去干了一个月的活,能撑得住吗?”

谢道韫也愣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意外:“啊,他们两个都能坑到叔父了?以前是坑大哥二哥,现在连外祖父都不放过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叔父应该扛得住”的笃定:“不过叔父那人,越忙越精神。闲着反而容易生病,忙起来反而精神好。”

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被谢太傅看了一眼就怂了的画面,彻底无语了。

被看一眼就坐直了,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但就是这样怂的一个人,居然能拐着弯地坑到谢太傅。

他又看了谢太傅一眼,嗯——老人家看着挺健康的,多动动脑,也挺好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点活,不容易糊涂。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直接笑了出来:“哎呦,老爷,那个你被坑到了!他俩跑出去玩了一圈,而你却被拉去干了一个月的活。”

谢安端着茶杯,想了想,嘴角也弯了一下,语气坦然:“也不错,那个我应该挺高兴的。”

刘氏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刚才的画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那个你怎么还吓唬孩子?”

谢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太皮了,提醒他们不要太嚣张。”

“出去玩了,回来了也不收敛,还在书房里偷偷说小话。不吓一下,下次还敢。”

皇宫里,皇帝坐在龙椅上,仰头看着天幕上王宁之那张平静的脸,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困惑:

“就这么退了?他也舍得?哦,想起来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妹妹过得肆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啧,也不怕孩子变心。难道不知道权利只有放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吗?真是蠢啊。”

大太监站在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他好像也不需要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怅然:“他有的,朕没有。朕怕丢了,是因为丢了就什么都没了。他丢了,还有家。”

大太监依旧低着头,没有接话。

皇帝也不再说了。他仰头看着天幕,目光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建康城东的一座宅院里,几个鬓发花白的族老正围坐在厅堂里,仰头看着天幕上王宁之那张平静的脸。

坐在上首的老者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他当年登基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不是恋权的人,他当皇帝,是为了把天下扶上正轨。扶正了,就该退了。”

旁边一个族老点了点头,语气关切:“暄和才多大?能撑得住吗?”

另一个族老捋着胡须,语气笃定:“暄和那孩子,从小跟着老大学,该学的都学了。”

“咱们王家的人,不怕早,只怕站不稳。能站稳,就能走。”

建康城东,雅间里,其中一个年轻士子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王宁之退了,那王暄和上台,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那小子,比他爹还不好糊弄。”

旁边另一个士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担忧:“他心眼多,说话留三分,办事滴水不漏。跟他谈事,比跟王宁之谈还累。”

年纪稍长的一个接过话茬,“那个世界的大臣,估计得天天加班了。”

天幕上,王一诺和马文才又在讨论哪个会赢。

卖烧饼的老汉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不长记性了”的无奈:

“他们两个算不算记吃不记打?刚被谢太傅看到了,乖了那么一息,又开始了?要是再被抓住,怕不是要被瞪第二次。”

王婶笑得直摇头,“这不跟家里的皮猴子一样,屡教不改?”

“你刚骂完,他转头又干了一样的事。不长记性,是因为知道被抓住了也不会真怎么样。”

老张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那是他们知道说儿子和哥哥的小话,不会被瞪。所以这次聪明了。”

书院里,王阑忍不住“啧”了一声:“马文才异想天开,想要自己先退休,再让大哥退。”

荀巨伯在旁边摇了摇头,语气困惑:“他到底有多怕儿子啊?宁愿让大哥多干几年,也不想让儿子登基。”

梁山伯想了想,“可能跟儿子共事都有阴影了。从小被儿子们坑,长大了还要被儿子压着干活——换谁谁不想跑?”

同窗感慨道:“大小姐一直惦记着大哥二哥,他们没白疼她。就是马文才是不是太危言耸听了?老大应该不会这么对大小姐的。”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添油加醋地说儿子登基后的各种可能,忍不住笑了:“说不准,最重要的是让大小姐怕,然后跟他统一战线。”

“他不想让儿子登基,但他一个人说不动,得拉着大小姐一起说。大小姐怕了,就会帮他说话。”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马文才得逞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抓了个正着。哈哈哈,他被儿子点名了。”

荀巨伯笑得直拍大腿:“他问得好小心翼翼啊!‘可……可以吗?’——那个语气,跟他平时在朝堂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梁山伯也忍不住笑了:“被儿子直接挡回来,还被反问了。那两声‘呵呵’,比直接说‘不行’还狠。”

王阑看着马文才那副“编不下去了”的表情,笑得直不起腰:

“果然,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互相伤害,才好看,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师母看着马文才被王暄和一句话堵回去的画面:“老爷,他这个爹,被儿子压住了。以前是父亲管儿子,现在是儿子管父亲。”

王山长想了想,感慨道:“太爱了,就会让步。”

“他舍不得骂儿子,舍不得打儿子,舍不得让儿子失望。让步让着让着,就被儿子拿捏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开始卖惨,却还是被儿子拆穿了的画面,忍不住“啊”了一声:

“马文才对儿子卖惨?说下雨天膝盖疼、阴天腰难受——还揉了揉膝盖!”

谢道韫看着王暄和转头问王一诺时语气里的平静,嘴角忍不住上扬:“可惜儿子不吃这套。他想骗儿子,儿子用事实拆穿他。”

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把大小姐忽悠了一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换他,他也会这么说。

不然那个他被公务绑着,大小姐被大哥二哥带出去玩,那个他会吐血的。

这样挺好,夫妻共进退。

但,是不是委屈大小姐了?

嗯,所以,那个他还是有错。

为了自己不被儿子压着干活,把大小姐也拖下水了。

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手段不够光明。等回去了,该给大小姐补个礼。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听见马文才的理由,语气里带着认可:“孙女婿那个理由听着比老大老二的靠谱。”

谢安了然道:“就是忘了儿子知道他的底细。他编得再像,儿子一句‘母亲不是帮你调养好了吗’,就把他所有的铺垫都拆穿了。”

刘氏调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意:“果然,皇家没亲情,这个也不例外。儿子拆父亲的台,拆得毫不留情。”

谢安看着马文才被儿子拆穿后那副“编不下去了”的表情,补了一句:

“还各个会演戏。一个说身体虚,一个说眼睛花,一个说下雨天膝盖疼——演得一个比一个像。可惜,对手太熟悉他们的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