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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91章 易中海煽风点火,被林动吓得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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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易中海煽风点火,被林动吓得尿床

“说完,他就让手下的人,把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那几个跟着闹得最凶的,全都抓了起来,说他们是从犯,要带回去审问。然后……然后他们就带着人,抬着易中海的尸体,走了。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全都被警告,不许乱说,否则同罪论处。”

林母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和后怕。她看着儿子,担忧地说:“动子,这……这事闹得太大了。易中海死了,还是被枪打死的……院里的人都看见了。杨卫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他……也是为了保护咱家,可这……这会不会连累他?连累你?”

娄晓娥也紧张地看着林动。

林动沉默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炉子上水壶发出的微弱“嘶嘶”声。

片刻,林动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母亲和妻子,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他的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易中海死了。被许大茂一枪崩了。

好,很好。

许大茂这小子,关键时刻,够狠,也够果断。虽然有点冲动,有点擅作主张,但这把刀,磨得够快,用得也够准。易中海这种老狐狸,留着迟早是祸害,既然他上赶着找死,那就送他一程。用他的死,来立威,来震慑所有魑魅魍魉,效果最好。

至于麻烦?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杨卫国?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制造麻烦?

他真正愤怒的,不是易中海的死,甚至不是许大茂的擅自动手。他愤怒的是,易中海、刘海中这群蝼蚁,竟然真的敢趁他“停职”的档口,把爪子伸向他的家人!伸向他最在乎的妹妹林倩!

他们把他林动当成什么了?拔了牙的老虎?落了毛的凤凰?

“呵……” 林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却冰冷刺骨的冷笑。

“看来,是我最近太温和了,让有些人忘了,我林动就算暂时蛰伏,也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病猫。”

“动我的家人?” 他转过身,看着母亲和妻子担忧的眼神,脸上却露出一个安抚的、却带着无尽寒意的笑容,“谁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爪子。谁动心思,我就灭了他的心思。”

“易中海,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放缓:“妈,晓娥,你们别怕。这事,许大茂做得对。易中海死有余辜。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林母和娄晓娥看着他冷静而坚毅的脸庞,心里的慌乱和恐惧,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不少。

“你们先吃饭,我去打个电话。”林动说道,转身朝着里屋走去。那里,有一部很少动用、但可以直接接通一些特殊线路的内部电话。

他需要立刻了解更详细的情况,也需要做出下一步的部署。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某些人知道——

老虎,醒了。

而且,很饿。

走进里屋,关上门。林动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和果决。

他走到电话旁,没有立刻拨号,而是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寒光凛冽。

“杨卫国……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

“好,很好。趁我不在,欺负到我家里来了。开全院大会?逼我妹妹按手印?还想抢房子?”

“真当我林动是泥捏的?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看看,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什么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他掐灭烟头,拿起了电话听筒。

里屋光线昏暗,只有窗棂透进些许灰白的晨光。电话是老式的拨盘电话,黑色的胶木听筒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通讯不便所带来的分量感。

林动的手指稳定而有力,拨动转盘,发出“嘎达、嘎达”的清脆声响。每一个数字的转动,都仿佛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几声长长的忙音,然后被接起,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喂,哪里?”

“老首长,是我,林动。”林动的声音平静,但那份平静下,是压抑的火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似乎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接到林动的电话,随即,那沉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和凝重:“小林?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老领导太了解林动了,这个他曾经最看好的兵王,现在的得力干将,如果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用这部内部专线打过来。

“老首长,打扰您休息了。”林动先客气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冷意却掩饰不住,“有件事,必须向您汇报,也请您,给我,给我家人,主持个公道。”

“你说。”老领导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昨天晚上,我因为一些私事,不在家。”林动语速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轧钢厂的厂长杨卫国,指使他手下的走狗,我们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联合院里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以开全院大会的名义,将我母亲、妻子,还有我刚成年的妹妹,堵在院子里,围攻,辱骂,逼迫我妹妹签署所谓的‘自愿腾房申请书’,企图强占我家房产。”

电话那头,呼吸声似乎重了一分。

林动继续,语气依旧平稳,但寒意更甚:“当时,我不在,家里只有老弱妇孺。易中海等人气焰嚣张,甚至动手推搡。幸好,我保卫处的同志,侦查科副科长许大茂,因为担心我家属安全,带人及时赶到制止。”

“在制止过程中,易中海不仅不听警告,反而变本加厉,公然叫嚣要去厂里、区里、市里告状,诬陷我林动是反革命,诬陷我保卫处的同志是匪徒,并暴力抗拒执法,攻击持枪保卫人员。”

“在多次警告无效,且其行为已严重威胁到保卫人员及群众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许大茂同志,依法、依规,果断开枪,将暴力抗法、行凶未遂的易中海,当场击毙。”

“随后,许大茂同志控制现场,将主要从犯刘海中、阎埠贵等一干闹事分子,全部带回保卫处审查。目前,案件正在审理中。”

林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给了老领导消化信息的时间,也让自己翻涌的杀意稍微平复一丝。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明显压抑的怒意和一种被触犯逆鳞的冰冷:

“老首长,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杨卫国身为轧钢厂厂长,我的直接领导,他对我个人有意见,在工作上打压、排挤,甚至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林动认了,职位摆在这里,规矩我懂。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和不容置疑的质问: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脏手伸到我的家里来!不该指使手下的狗,去欺负我年迈的母亲,我柔弱的妻子,我刚成年的妹妹!更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吃绝户’都不如的龌龊手段,去强占我林家的房产!”

“祸不及妻儿!这是规矩!是底线!是道上混的都知道不能碰的红线!他杨卫国,堂堂万人大厂的厂长,受过高等教育,他不懂吗?!”

“他今天敢动我林动的家人,明天就敢动张处长、王局长的家人!后天就敢动任何敢于违背他意志的同僚的家人!此风一开,人人自危,谁还敢正常工作?谁还敢坚持原则?轧钢厂还是党的工厂,还是人民的工厂吗?成了他杨卫国一手遮天的家天下吗?!”

林动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又如同重锤,通过电话线,狠狠砸向千里之外的老领导。他没有歇斯底里,但那种压抑到极致、而后爆发出的愤怒和冰冷的控诉,更具冲击力。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略微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老领导内心绝非平静。

良久,老领导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然带上了压抑的怒火和凛冽的寒意:“混账东西!”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代表着某种态度的定调。

“小林,”老领导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决断,“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有没有夸大?”

“老首长,我林动以党性、以我身上这身军装发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林动斩钉截铁,“易中海的尸体,现在应该还在区公安局或者厂保卫处。刘海中、阎埠贵等一众从犯,此刻就关在轧钢厂保卫处的审讯室里!杨卫国指使易中海的证据,或许暂时没有直接物证,但昨晚全院大会,几十号住户都是人证!易中海亲口说的‘杨厂长的指示’,很多人都听到了!他杨卫国,脱不了干系!”

“好!好一个杨卫国!好一个厂长!”老领导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小林,这件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