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言语,旋即转身迈向厨房,熟练地做起了面条。没过多会儿,两大一小便围在桌旁,津津有味地吸溜着面条,那吃得叫一个香甜。
饭后,李青山思忖片刻,回想起今天秦淮茹被揍得着实不轻,料想花姐那边情况恐怕也差不多。要知道,花姐那张脸可是容不得半点瑕疵,要是落下疤来,可就麻烦了。
这般想着,他心里便有了主意,得给花姐做个药膏涂抹涂抹。主意已定,他径直进入系统里的空间,琢磨着瞧瞧有没有合用的好物。
随着平日里签到所得的东西日益增多,这空间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趁着幸福和茜茜正专心画画,李青山悄然隐身进入空间。
上次他将签到得来的活鸡活鸭放养在此,此刻定睛一看,居然又添了十几只,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看来这空间还有自我繁育的神奇功能,且这里的家禽个头儿明显比外头的要大上不少。李青山见状,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他又环顾四周,只见地上不知何时生出了几株杂草,远处山林愈发葱郁,整个空间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不仅面积在扩大,里头的东西也越发丰富,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药草,甚至还有几棵银杏树,在阳光的映照下,姿态颇为雅致。
李青山瞬间心中大喜,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祛疤膏的原材料这下不就齐活儿了?银杏树上挂着一个个黄澄澄的小果子,民间俗称银杏果,也叫白果,虽带有微毒,但与三七、绿豆等调和后,便可制成祛疤药膏。
李青山手脚麻利地采摘了几十颗白果,又小心翼翼地挖了些三七,这才从空间出来,立马着手制作药膏。
他精心地将药膏分成了两份,一份添加了些特殊材料,具备美白效果;另一份则着重强化了祛疤功效。
李青山把具有美白效果的那罐递给幸福。幸福一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好奇地问道:“这是啥呀?”
李青山笑着解释:“这是我新捣鼓出来的雪花膏,你试试看,能美白呢。” 接着又说道:“你看今天花姐和秦淮茹打架,脸都被抓伤了,我担心留疤,女人家不都爱美嘛,所以特意做了一罐祛疤的给花姐留着。”
何幸福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乐了,说道:“你还挺贴心呢。”
李青山顺势坐在她身旁,轻轻搂住她,调笑道:“你就不吃醋呀?”
何幸福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吃花姐哪门子醋?再说了,花姐平日里为人热情,而且她和秦怀茹那一架打得,我还真挺佩服她,花姐做事果敢,敢作敢当,打秦淮茹那也是她活该!”
李青山听她这么讲,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看来咱俩想法还挺一致,志同道合啊!”其实他本就看不惯秦淮茹做派,此刻与何幸福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李青山早早便来到花姐家中,将精心制作的药膏递给她,之后便匆匆赶去上班。
花姐看到这罐药膏时,一脸意外之色,她着实没想到李青山如此用心。之前李青山不仅为她开了止疼药,如今还专门做了祛疤药膏送来。
这药膏的效果堪称神奇,花姐依照说明,小心涂抹。仅仅过了两天,原本受伤的脸就明显变得白净许多。到了第三天,花姐便神采奕奕地来到厂里上班。
工人们一看到花姐焕然一新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花姐,你这是用了啥神丹妙药啊,脸上居然变得这么好看!”一名女工惊叹道。
另一名工人也跟着说道:“花姐,之前都没太注意,你当时被打得挺严重的,没想到这脸上的痕迹都消了一大半了!”
还有人忍不住调侃:“你再瞅瞅秦淮茹的脸,还青着呢!”
原来,秦淮茹那天和花姐狠狠打了一架,回去之后又被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扇了十几个耳光,打得她鼻青脸肿,直到现在脸上仍有些微肿,而且淤青清晰可见。
再对比花姐的脸,基本上已经完全痊愈,就连之前被傻柱踢了一脚留下的眼圈淤青,也早已消失不见,若不凑近仔细瞧,根本瞧不出来受过伤。
花姐顿时乐开了花,自豪地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青山特意跑到我家,给我送了这一罐药膏。你们瞧瞧,才涂了两天,我这脸就恢复得这么好。”
“本来我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结果现在两天就能来上班,青山这孩子可真是有心啊!”花姐满脸笑意地继续说道。
“是啊,可不是嘛!咱们厂医那手艺,简直绝了!方大通前些天还专门给青山送了锦旗呢!”一名老工人竖起大拇指称赞。
“对啊,多亏了他,要不然方大通的手恐怕都废掉了!”众人纷纷附和。
“要我说,李青山做咱们厂医,那可是大材小用了,他应该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才对!”有人发出感慨。
“话虽这么说,但青山在咱们这已经做得很不错啦,四九城哪家医院能像咱厂这么清闲啊!”有工人提出不同看法。
这时,一名女工凑近花姐,满脸期待:“不过青山这药膏做得确实好,他还有没有啊?我能不能用用啊?你看我这脸上都长斑了,用雪花膏都盖不住!”
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可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想用,自己去问问青山呗,说不定他还有呢。”
“花姐,走,咱一块去问问呗!”女工拉着花姐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把这些对话听在耳里,心里特别心动。她本就是个爱美的人,如今被打成这副狼狈模样,这两天不仅自己看着闹心,连傻柱都不怎么正眼瞧她。
这两天傻柱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啥,她想跟傻柱说句话,傻柱都只是敷衍几句,急匆匆就走了。
看着自己这张满脸淤青和微肿的脸,秦淮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很想去找李青山要药膏,可瞧见大伙成群结伴地去问李青山,她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尤其是看到花姐那张重新变得白净的脸,秦淮茹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思来想去,爱美之心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自尊心。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小寡妇,名声本就不好,如今就只剩下这张脸还算有些本钱,如果连这脸都护不住,以后还能靠什么呢?
秦淮茹脑中正回味着刚才琢磨的事儿,旋即便毫不犹豫地随着大部队一同朝那边走去。心想既然大家都能向人讨要东西,自己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此时,李青山正安坐在办公室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抬眼望去,果不其然,是花姐领着一伙人正往办公室里拥来。
“青山大兄弟,忙着呢!”花姐热情地招呼道。
李青山望向花姐,发现她脸上原本的伤痕已然不见踪影,不由点头夸赞道:“花姐,看起来您恢复得还真不错。”
“那可不,多亏了你给的药膏,要是没这药膏,我哪儿能好得这么快呀。”花姐感慨地说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他们瞧见我这药膏能祛疤,就想着来问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喽?”
“是啊青山,你瞧瞧我脸上这疤,打小摔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消掉!”一位女职工立马附和道。
“对啊青山,我看花姐的伤都能治好,你能不能也帮个忙给我一罐呀?”又一人跟着说道。
“青山,让我也试一试呗!”其他人也纷纷嚷了起来。
厂里头女职工本就不少,正是爱美的年纪,即便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姐,也都期盼着能拥有像花姐那般的好皮肤呢。
李青山闻言,轻笑出声:“这和花姐用的不一样,祛斑的药膏我得另外调配,大家还得容我些时日,怎么样?”
“没问题!青山,太感谢你啦!”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了!”众人纷纷谢道。
“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事嘛。再说了,平时大伙对我也多有照顾,我刚来那会,可没少承蒙大家相助,做点药膏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药膏毕竟属于药品,千万不能过度使用。”李青山叮嘱道。
转而他又对着花姐说:“花姐,您也是一样,等这疤彻底好了以后,就别再用了。”
“没问题,青山,我们都听你的!”花姐应道。
李青山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人群最后的秦淮茹也缓缓走了过来,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听到其他人都有了着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青山,你也帮我瞧瞧,看看我这疤什么时候能去掉呀。”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笑起来。
“秦淮茹,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到现在都不见痊愈啊?”
“我记得花姐那天也就抓了你几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好呀!”
李青山瞅了一眼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姑娘是疤痕体质,一旦身上留下疤,就很难自行消除。加上之前本就被打伤,又一直没有用上药,这疤痕自然难以轻易消除。 虽说现在想用他的药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李青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开口道:“你啊,情况可就复杂得多了。你这可是特殊体质,一旦身上有了疤,那可就很难去除咯。”
“依我看呐,以如今的医学方案,恐怕还真拿你这情况没办法。”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都是顺产,要是当初选择剖腹产,那肚子上必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此刻,听闻李青山这番言论,她不由得心头一紧,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到底是啥体质啊?”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疤痕体质,简单来讲,就是你身上不能留疤,一旦有了疤,就很难再恢复到原本的模样,这下该懂了吧?”李青山解释道。
经李青山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啧啧,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娇贵啊!”
“就是嘛,人娇贵,皮肤也矜贵,和咱们可不一样!咱皮糙肉厚的,受点伤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人家娇情有人才喜欢呀,不然傻柱能这么护着她?”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说道:“可从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的药膏对别人有用,对你却没什么效果。”
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花姐,眼神中满是怨毒。都怪花姐,如果不是花姐,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李青山都表示没办法了,这可如何是好?
即便知道可能没用,秦淮茹还是想尝试一下。
“青山,你给我一瓶药膏吧,我自己试试看。”
李青山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用药可不能儿戏,要是用错了药,那可是会毁容的,我不能给你。你啊,还是去医院想想办法吧!”
听闻此言,秦淮茹顿时恼怒不已,心想这李青山也太抠门了!
他能亲自把药膏送给花姐,怎么就不能给自己送呢?自己和他还住在同一个大院呢。难不成李青山和花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然他咋能对花姐这么好?
李青山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就知道这女人心里没打好主意,估摸着又在盘算着什么坏点子呢。可此刻他没时间与其计较,只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又是一声冷笑。
哼,想要祛疤并非完全没可能,即便是疤痕体质,要是用了他的药,没准还真能有效果。但他就是心里不痛快,压根儿就不想给秦淮茹! 他怎么可能让秦淮茹这张脸好起来呢。
李青山一扭头,便将秦淮茹抛诸脑后,转而先给厂里其他女工准备祛斑的药膏。厂子后头杂草疯长,肆意蔓延,但不得不说,这里确实生长着不少天然草药。只是这些草药模样平凡,一般人根本认不出,都只当作普通杂草。平日里,这片杂草丛生之地无人问津。李青山在其间溜达了一圈,伸手薅了一把草药在手中。
秦淮茹并未走远,她将李青山手中的草药默默看在眼里,暗暗记了下来。她心里清楚,李青山不会给她,便打算自己动手。只见秦淮茹有样学样,从那堆草疙瘩里拔了几把类似的草药,看起来与李青山手中的相差无几,想着带回去自己试试。
李青山自然不知秦淮茹的举动,径直来到厂医务室,便忙活开了。茜茜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中。她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哥哥,这些真的能祛疤吗?”
李青山耐心解释道:“那当然啦,哥哥做的这些药膏效果可好啦。你看,还有这个果子,它是有毒性的,必须得煮熟了才能吃,而且千万不能吃多。即便做成药膏,使用时也得注意用量。”
李青山有意无意地给茜茜传授一些知识,茜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只落在李青山手中的白色果子上。她凑近闻了闻,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说道:“这个果子好难闻,肯定不能吃!”李青山笑着解释:“吃倒确实能吃,它可是一味难得的药材呢,就是气味不太好闻,其他倒没什么大碍。不过有毒性,小孩子可千万不能碰。”说着,便将果子拿开了。茜茜默默记在心里,没再多说。
忙碌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李青山成功做出了六罐药膏。那绿色的膏体与花姐的截然不同,这六罐皆是祛斑的药膏。下班后,他直接带到车间分给了那些女工。大伙见李青山这么快就做好了药膏,顿时欣喜若狂。“青山,真是太感谢你了!”“麻烦你了青山,今天忙了一整天吧?回头请你吃好吃的!”李青山笑容温和,摆摆手道:“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
眼瞧着其他人都满心欢喜地拿着药膏离开,秦淮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凭什么呢?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李青山却如此厚此薄彼。这六罐药膏都做好了,偏就不给她,哪怕让她试用一下也好啊!“李青山,你这是瞧不起人吧!”秦淮茹气得火冒三丈,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草药,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让自己好起来。
下班后,秦淮茹匆匆赶回家。趁着做饭的间隙,她将那些草药一股脑捣烂,敷在了脸上。药膏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李青山还说不能用,分明就是骗人的!”秦淮茹满心期待,幻想着睡一觉起来脸就能变好,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就这样,秦淮茹怀着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便睡到了后半夜。突然,她被一阵剧痛生生疼醒。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勉强能看清些许,却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难受极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心头猛地一惊,连忙坐起身,冲向镜子查看。当看到镜子里那张脸时,她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眼睛肿得如同核桃一般,原本秀丽的脸此刻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没了原本的模样。
秦淮茹惊恐万分,下意识地失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在整个大院里回荡,正沉睡的人们都被这叫声吓得心惊胆战。
“怎么了!”“怎么回事,好像又是秦淮茹家!”
“我说这小寡妇能不能消停点,天天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淮茹不会又出啥事了吧?难道又有人闯到她家里去了?”
瞬间,四合院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李青山听到动静,紧紧皱了皱眉头,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心想,秦淮茹自己胡乱用药,弄成这个样子就得自己负责,跟他可毫无关系。想罢,他闭上眼睛继续睡。大院里一片嘈杂,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秦淮茹匆匆从屋里出来,众人见状,都被惊得呆立当场。“这是谁啊!”
“我的老天爷呀,秦淮茹家里出来个什么怪物!”
“这竟然是秦淮茹嘛!”看着她身上熟悉的衣服,众人都难以置信。原本那个风情万种的秦淮茹,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大猪头”。不仅如此,脸上还红红黑黑,夹杂着绿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淮茹,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