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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秦淮茹贼心不死,毁容破相

秦淮茹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呀,我这脸疼得钻心,太疼了!”

“秦姐,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也被这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慢悠悠地走出来。当她瞧见秦淮茹那副模样,不禁“妈呀”一声,吓得连连往后退,高声嚷道:“秦淮茹,你这是想吓谁呢?”

紧接着,贾张氏同样一脸痛苦之色,模仿着秦淮茹的口气说:“我的脸好疼啊。”

秦淮茹抽泣着解释:“白天的时候我瞧见李青山在做药膏,心想或许有些草药能管用,就顺手抓了些草药敷在脸上,结果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又是李青山!”傻柱一听,顿时气得两眼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说罢,傻柱转身如一阵风般冲向李青山家门口,“砰砰砰”用力地砸着门。

“李青山你给我出来!”

这如雷般的响声,一下子将睡梦中的茜茜吓得猛然惊醒,小家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

伴随着茜茜的哭声,李青山家中的灯“唰”地亮了起来。幸福赶紧一把将茜茜抱在怀里,安抚着受惊的妹妹。而李青山此刻气得简直要冒烟了,随手披上件衣服,“呼啦”一下用力拉开门,仿佛一尊战神降临般出现在门口。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李青山那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威猛,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傻柱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李青山这幅气势逼人的模样,傻柱心里头有些后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咽了咽口水,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的脸都被你给毁了,你打算怎么赔!”

“赔你大爷!”李青山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傻柱的胸口。傻柱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被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半天都挣扎着爬不起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赶紧出声阻止:“李青山你怎么能打人呢!”

“李青山,可不能动手啊!”

“动手?”李青山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吓到我妹妹了,要是茜茜因为这被吓出个好歹来,别说动手,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李青山目光如炬,在大院里扫视一圈,竟然没有人敢吱声。

他不由得冷冷说道:“有事就好好说清楚,没事别在这瞎吵吵,惹人烦!”

此刻,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慌,不约而同地朝秦淮茹的方向看去。贾张氏见状,又急忙跑了出来,手指着李青山:“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家秦淮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李青山你肯定是故意的!我们家秦淮茹这脸现在彻底毁了,你必须负全责!”

李青山满脸不屑,冷笑一声:“我负责?”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双眼如两把利刃,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脸肯定会留疤,我的药你根本不能用。”

“全厂职工都能给我做证,我可没给你药膏,你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居然还想讹上我?你还要点脸不?哦对了,你都做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事,想来也不要脸了!”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淮茹。刘海中一拍脑门,恍然想起:“是啊秦淮茹,我也记得当时一共就六罐药膏,压根就没你的份啊!”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秦淮茹,这应该是你自己弄的吧?”

“搞了半天是你自己瞎用药,这可不能怪人家李青山呐!”

“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这脸都毁成这样了!”

见秦淮茹被堵得哑口无言,李青山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一脸不屑地开口:“长点脑子吧,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就跑来跟我找不痛快,你要是真能抓住我什么把柄再来找我,那还算你有点本事,蠢货!”

说罢,李青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回到家后,他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下面的傻柱,眼神透着警告,冷冷说道:“傻柱,如果茜茜没事儿,那就罢了,要是她出了任何一点状况,你试试看!”

傻柱听他这般言语,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一惊。他还想再反驳几句,可瞧着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难免涌起一丝紧张,连忙说道:“秦姐,咱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一听,瞬间像被点了炮仗,一下子冲到傻柱跟前,伸手拦住他,尖声喊道:“不准去!就是李青山那小子的事儿,咱得找他算账去,他明明有药膏,凭什么不给我们!”

傻柱气得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大声呵斥:“你消停会儿吧!还找李青山,再去找他,咱俩非得被他打死不可!”

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道:“秦淮茹这张脸要是再不赶紧治,恐怕真的就要烂了呀。”

贾张氏一听,心中一慌,手顿时像被烫了般松了开来。傻柱见状,急忙拉着秦淮茹就匆匆往医院赶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才疲惫地回到家中。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药膏,还用纱布一圈圈紧紧围住,远远看去,整个人就跟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似的。医生之前就叮嘱过,像她这种情况,恢复起来可能相当困难,等药完全吸收了以后,脸上到底会不会留疤都还是个未知数。

但生活容不得她停歇,这厂里的班还得去上啊。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强打精神,硬着头皮去了工厂。

一走进红星轧钢厂,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吸引过来,大家都被这副模样震住了。

一个工友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谁啊?包成这副德行,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哪个呀?”

秦淮茹沉默着,心里有些委屈,有那么夸张吗?她只不过是包住了脸,身上的衣服又没换。

许大茂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阴阳怪气地说:“认不出来吧?这可是秦淮茹哟!”

“秦淮茹?怎么可能!”有人满脸诧异,觉得难以置信。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怎么不可能?这就是秦淮茹!昨儿看见你们拿了青山给的药,回家以后她呀,就自个儿瞎捣鼓草药,结果把脸都给弄烂咯!”

众人哄然大笑,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哎哟喂,秦淮茹可真是心急,把脸看得比啥都重要呢!”

“秦淮茹,我要是你,就别来上班了,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还上什么班呀?”

“赶紧回去吧,出来别把人孩子给吓着咯!”

花姐也在一旁跟着奚落:“有的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药是能随便乱用的吗?”

“是啊,青山早就说了这脸不能随便治,她还偏不听,非得自个儿瞎尝试,这下好了吧?脸算是彻底毁咯!”

“看她没了这张脸,以后还怎么去勾搭男人!”

“别说勾搭男人了,估计她自个儿看了都得恶心吧?”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被纱布包着,看不到具体什么神色,但耳根却红得发烫。听着大伙这般无情的嘲笑,她又气又恼,狠狠将手中的钳子扔在了操作台上。

“这到底啥意思?我们到底哪招你们惹你们了?难不成还惦记着扣钱不成?来呀!反正我已经被扣钱了,大不了跟你们拼了,打一架就打一架!”秦淮茹怒发冲冠般地吼道,那火气似乎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她这一发横,周围的大伙瞬间开始跟着起哄。 “哟,秦淮茹这是真生气了啊!” “别这样啊,我们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可别当真呀!” “就是,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呢!”

秦淮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李长海听到这边的嘈杂声,皱着眉头疾步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呢?都在干什么呢?”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众人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瞬间作鸟兽散。

这时,李长海的目光落在车间里站着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脸上严严实实地包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李长海不由得一愣,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问道:“你是?”

“李副厂长,我是秦淮茹啊。”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李长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开口:“你……你的脸……”一时间,他心里暗自琢磨,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的脸……毁了。”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花,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李长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听到脸毁了,神情立马变得冷淡,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请个假回家吧。跑这儿来像什么样子!脸裹成这样怎么能看清楚干活?别到时候再整出一堆残次品来!”

秦淮茹听李长海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心里狠狠地骂道:李长海你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冷哼一声,请假就请假,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一甩头,转身气呼呼地去请假回家了。

秦淮茹向厂里请了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刚进家门,正在屋里的贾张氏看到她,不禁面露愕然之色,脱口问道:“你咋回来了?”

秦淮茹满心不悦,没好气道:“我都弄成这副模样了,还不能请个假回来歇着啊!”

“那哪成啊!”贾张氏立马着急起来,“你这一请假,不得扣钱啊?秦淮茹,不是我要说你,你一个月挣那点钱,今儿请假明儿看病的,那点工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干脆别请了,赶紧回厂里去,就算在那赖着,也比请假强!”

贾张氏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脑袋直发晕。自己都这样了,贾张氏不仅不关心她让她休息,反倒只担心扣工资,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呀!

秦淮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板凳上,赌气说道:“我不去了!假都已经请好了,李副厂长都批准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歇着。”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裹满了厚厚的纱布。她扭头望向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笃定,李青山做了那么多药膏,不可能一瓶都不剩。

秦淮茹思忖片刻,趁着这会儿家里没人,抄起一块砖头就出了门。贾张氏瞧见,着实被吓了一跳,忙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去?”

“他李青山做药肯定不止做一瓶,我就不信他家没存的。我必须得去拿!我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就这么毁了,只要他那儿有药,就得给我用!”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不是嘛,李青山昨儿个硬是不肯给他们,要不然秦淮茹的脸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只见秦淮茹气势汹汹地赶到李青山家门口,抬手就用砖头把他家门锁砸了个稀烂。贾张氏则警惕地在门口望风放哨,婆媳俩这会儿倒是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一进屋里,秦淮茹就被李青山家里的布置晃花了眼。桌子上摆放着白花花的馒头和鲜嫩的牛肉,床铺上新褥子软绵绵的,柜子里一件崭新的大衣更是显得十分气派,这一切都让秦淮茹眼红不已。她不禁嘟囔道:“何幸福这女人运气可真好,居然能让李青山心甘情愿给她买这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件大衣,随即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扭头,她便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管药膏。瞬间,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药膏呈现出淡淡的绿色。没错,这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药膏了。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把药膏揣进兜里,心脏咚咚直跳。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紧张得不得了。她再也顾不上那件诱人的大衣,得手后撒腿就往家里跑。

刚到家,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咋样了,找着没?”

“你瞧瞧,这不就是嘛!”秦淮茹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掏出那个小瓶子,“还说没有,好好的人能用,凭啥我不能用?他给何幸福做的肯定是最好的东西。”

“对,说得太对了!”贾张氏点头附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这瓶子腾空,灌好了药之后再把原先的瓶子放回去,可别到时候让人家发现了,又说是咱偷的,让咱们赔钱!”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得有理,赶忙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瓶雪花膏。这瓶雪花膏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早就用完了,她一直舍不得扔,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装满瓶子,而后轻手轻脚地把原先的药瓶送回李青山家,细心地扣上锁头。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嘿,这回她可算是得着机会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从瓶子里挑出那么一点儿,轻轻抹在了手背上。刹那间,她就觉得整个手背的皮肤变得细腻嫩滑起来,仿佛被丝绸温柔拂过一般。

“果然,李青山给何幸福准备的全是好东西啊!”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想到这儿,嫉妒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不由自主地望向镜子中裹着纱布的自己,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把纱布给揭了下来。

“哼,医生给的药膏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是些防治过敏的玩意儿罢了,还是李青山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秦淮茹一边嘀咕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轻柔地抹了一点药膏在脸上。瞬间,一股清凉之感袭来,像是山间清泉淌过脸颊,惬意无比。

她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仅仅抹上一会儿,大约也就30分钟的功夫,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脸似乎开始消肿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她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几天说不定就能彻底痊愈呢。“李青山的药膏可真管用啊!”她不禁再次赞叹道。

中午时分,李青山回到家,一眼便瞧见自家的锁竟被砸了。其实,秦淮茹一直在暗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一声不吭,就这样默默走进家门。这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秦淮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没来由地咚咚直跳。“以往要是碰到这种事,李青山肯定早就吵得鸡飞狗跳了,今儿个到底怎么啦?居然一声都不吭!”她的心中满是疑惑。

“何幸福啊何幸福,你瞧瞧,李青山不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怂货嘛!”秦淮茹越想越得意,心情愈发畅快,再加上眼瞅着自己脸上疼痛减轻,状态明显好转,更是心花怒放。

然而,这两天她没敢出门,李青山也一直没对锁被砸这事发作,这平静的表象却让秦淮茹心里不踏实起来,隐隐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李青山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她忍不住暗自揣测。

其实,李青山早就从仿真蜜蜂那里知晓了这一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又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能变成那副德行,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一家子简直就是跟小偷有缘,整个儿就是个贼窝!”李青山心中暗自恼怒。

“没关系,既然用了我的药膏,那就得一直用下去。”李青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他给幸福做的药膏本质上是祛斑霜,祛斑效果堪称一绝,虽说也具备一定的去除疤痕的功效,但必须持续使用,最起码得用三瓶以上,才能彻彻底底地改变肤质。

“秦淮茹现在才用了这么一瓶,能有什么用?要是不继续用下去,很可能还会停留在疤痕阶段,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了。”

“秦淮茹,你就自求多福吧,要么就赶快拿钱来,否则到时候再来求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李青山暗暗咬牙,“等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赔偿一把锁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我得让她狠狠吐出血来!”

此时的秦淮茹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沾沾自喜地看着镜子里的脸。经过这两天使用药膏,她的脸确实得到了很大改善,肿胀已然消失,只是还留下了一些疤痕,看上去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想着,看来还得继续用下去才行。

也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回来了。这两天,傻柱一直早出晚归的,中午才从杀猪的地儿回来。大中午的,他一脸疲惫与丧气,连跟秦淮茹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不禁好奇起来,赶忙开口问道:“柱子!这两天你都跑哪儿去了?” 傻柱闻声回头,一眼看见秦淮茹的脸,禁不住吃了一惊,脱口而出:“秦姐,你的脸,怎么又变样了!”

秦淮茹点点头,略带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用了药以后啊,确实好多了。那李青山之前还说我是特殊体质,不容易好呢,你瞧瞧,这不是挺好的嘛!” 傻柱却无奈地摇摇头,着急说道:“秦姐,不是啊,你再仔细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