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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江吟强作镇定,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何事?”

新月似丝毫不知此举不妥一般,依旧兴高采烈地开口:“这是殿下要我交给你的。”

说着,她便将一个小布包递到了江吟手里。

江吟像接了个烫手山芋,塞回去不是,揣起来也不是,干巴巴地开口:“不过举手之劳,本不必如此……替我多谢公子。”

“无妨,阿姐要去看看殿下么?”

“啊不不不,”江吟忙不迭后退,“公子好好养病就是,我先回去了。”

说着,也不管新月作何反应,她扭头就走。

其他宫人们互相看看,而后一窝蜂地去追江吟,缠着她问东问西。

“阿梦,你与那质子有何交情,他送了你什么?”

“阿梦,那人脾气好吗?你如何与他攀上话的?教教我嘛。”

“阿梦……”

江吟无奈,只能停下脚步,将手中的布包打开:“只是一点银……”

解释的话卡在唇边,那平日里装碎银的蓝色布包里,赫然出现了一块玉佩。

手一抖,那玉飞了出去。江吟忙不迭接住,赶紧出声:“我能解释!上回他中毒时我去送东西,恰好他的女婢被关禁闭,我便替他的女婢照顾了他一小会……就半刻钟,真的半刻钟!这个……”

虽然有些没底气,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个只是谢礼。”

另一位宫人切了一声:“哪里有谢礼送玉佩的?”

“……”

本来还挺心虚的,但听那宫人语气不善,江吟也不免来了脾气。

她攥紧那块玉佩,转头看向那宫人,反问道:“当然是谢礼,不然你以为呢?他喜欢我?还是我们私下有奸情?”

这话问得尖锐,加上沈守玉身份特殊,那宫人又察觉江吟起了火气,一时也不敢乱接话,哑巴下来。

另一位宫人见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兴许那人身上没什么其他值重物件,便只能送这个……大家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

有人开了头,便有人接了上来:“对对对,咱都是老交情,彼此什么品性,不都清楚得很嘛。好了好了散了吧。”

江吟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向那两位宫人道谢:“劳烦二位了,方才是我心急,担心引起什么误会,出言不妥了些。”

说着,她也向那阴阳她的宫人道:“我与那质子确实有些许来往,毕竟偶尔同在一片屋檐下。但那交往不过是寻常人情,甚至算不得人情,还望阿姐不要多想。”

被众人齐齐说了一遭,那宫人也有些赧然,见江吟主动递来台阶,她便接话道:“是我不对,实在对不住。”

江吟摇摇头,告辞道:“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

离开人群慢慢往回走,江吟心下烦乱,不明白沈守玉为何突然整这么一出。

正纳闷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角色沈守玉黑化值波动,黑化值上升12,当前黑化值29】

“……啊?”

默默看向紧攥在手里的玉,江吟只觉得方才的纳闷化作了满头问号。

如今这般情境,该黑化的不是江吟自己么?

他凑什么热闹?

心下不解,却又碍于旁人的闲言碎语,不敢折返回去当面问,江吟只能独自溜达着回屋。

草草洗漱后,倒头便睡,直至天光大亮,她被一阵敲门声惊起。

来人穿着等阶比她更高的浅黄色宫装,看见江吟时语气冷淡:“君后召见,请整理衣冠,随我来吧。”

“君后?”江吟诧异,“君后不是在行宫吗?”

那宫人虽说语气冷淡,可态度还不错,有问有答的:“君后今早刚回来。”

“为何?”

“你随我去了便知。”

一听这话,就知道此事和自己有关,江吟不由心下一颤。

自己向来规矩,不可能犯什么要惊动君后的错。唯一的问题,便只能出在沈守玉送她的玉佩上。

这么想着,她带上了那块玉,随那宫人去了君后宫中。

冬日清晨的阳光一片惨白,没有什么温度,沿途的宫道都泛着雾气,灰蒙蒙的。

江吟心下无措,到了君后宫中,也不敢抬头,径直下跪拜见。

君后的声音听着很是疲惫:“你可知罪?”

在知与不知之间徘徊几番,江吟还是决定争取一下,于是道:“奴婢不知。”

君后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问道:“你与南靖太子,何时有了私情?”

江吟答得果断:“南靖太子身份尊贵,又是我大燕的客人,奴婢不敢肖想。”

“不敢,那便是有意?”

“不敢便是不敢。”

“那为何满宫里都在传,南靖太子除夕夜赠你玉佩,邀你入室?”

“……”

沉默一瞬,江吟还是狠心道:“南靖太子赠我玉佩是何用心,君后应该去问他本人,奴婢不知。”

“好。”

君后倒是从善如流:“去请南靖太子。”

沈守玉来得很快。他被宫人搀扶上前,在江吟身边站定。

君后先开口,问道:“昨夜,本宫听闻阁下赠与一位宫人玉佩,还请其入室寒暄。阁下是我大燕的客人,缘何行此不合礼法之事?”

宫室中安静片刻,沈守玉才出声回道:“在下不明白,在下所为,如何不合礼法?”

“私相授受,又深夜密会,如何不算不合礼法?”

“在下赠玉,不过寻常往来,非假以私情,有何不可?至于深夜密会,更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

见沈守玉答得生硬,君后冷下声来:“是否寻常往来,是否无中生有,也并非你一人可断言。而今宫中上下皆有此说,你作何辩解?”

沈守玉语气坦然:“在下不做辩解,但凭君后决断。”

“你!”

新的一年,本该是新的开始。然而沈守玉和这宫人闹出如此一档子事来,害得她连夜回宫处理,已是烦躁不已。

偏偏二人又都是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令她无计可施。

思忖良久,到底是不便于拿沈守玉开刀,君后只能抬手,指向江吟:

“你,今日便收拾东西,出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