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许你哭了?眼泪擦干,”男人狠狠抓着她的头发,疼的她头皮像是要裂开似得。
她跟顾不上疼痛,用手胡乱的擦着脸上的眼泪。
男人似乎并不满意她只是擦干了眼泪,厉声呵斥她:“哭什么?笑,不许哭!”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抓着她头皮的手略微松了半分,正当她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时候。
带着掌风的巴掌将她抽倒在了沙发上。
她捂着眼,呜咽着,耳鸣声不断响起,还没冷静下来。
男人如厉鬼似的声音再度响起,混合而来的还有解皮带的声音:“喜欢哭是不是?那就哭个够。”
呜————呜————
女人听见这话跟只炸毛了的猫似得从沙发上爬起来准备跑。
刚走两步被人拉回来摁在了沙发上..........
...........
“你说谁?”安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沉静了片刻才问。
“庄念一,”徐泾将潘达发来的报告递给安也。
安也接过手机将报告放大看了又看,赵云阁也心如擂鼓似得凑到她身侧,俩人盯着那份检测报告还没看出所以然来。
一声压着火气的询问声在会客室门口响起:“接头交耳的,是在干什么?”
近乎是一秒之间,赵云阁弹射性的从安也身边移开。
沈晏清面沉如水走进来,视线从赵星楼身上掠过,步伐停在安也身侧。
强势又霸道的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安也早已习惯沈晏清这副狗样子,没接他多的情绪,反而是将手机递给他:“上官其闻的别墅里找到了庄念一的头发。”
沈晏清低眸看了眼,嗯了声,将手机从她掌心抽走,递还给徐泾。
“你怀孕了,不宜过多操心,这些事情让云阁他们解决。”
“先回家。”
沈晏清不疑有他,牵着安也的手出了会客室,进办公室拿了包又拿了外套,一直搂着人上车。
静谧的车厢里只有隐约的纯音乐传来,挡板升起,沈晏清握着她的掌心缓缓的捏了捏:“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安也一手托着腮帮子望着他:“有啊!可不舒服了。”
沈晏清脸上担心明显,侧身望向她:“哪儿不舒服了?要不要...........”
“这儿.........”安也握着他的手一把摁在自己胸口上,饱满圆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时,沈晏清耳根子一红,老干部似得解释:“我看过书,说孕初期确实会出现胸闷的情况,你要是...........”
“不不不.............”安也摇头打断他得振振有词,“我不是会怀孕胸闷不舒服。”
安也凑近他,将好大一张美脸凑到他眼前,一字一句控诉他:“我是吃瓜没吃完整不舒服。”
“..........”沈董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坐正了身子。
安也嗳了声,解开安全带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盯着他。
沈晏清半搂着她的腰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怕她坐不稳,又怕她撞到头。
“沈董,你就不好奇吗?”
沈董硬邦邦的回应:“我不好奇。”
安也循循善诱:“你可以好奇一下。”
“我不想好奇,这件事情交给了赵云阁就让他们解决,你别跟着操心,医生说了你要保持心情愉快。”
“我操心的时候心情也挺愉快的啊!”
沈晏清不说话了,一瞬不瞬的视线盯着她,脑海中思绪翻涌:“小也,你非得跟我对着干吗?”
“我将事情全权交给赵家解决,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这件事情让你跟着劳心劳累,那依我看,这个赎罪的机会压根儿就不该给他们。”
沈晏清对赵云阁找上安也的事情感到不满。
有技术需求,可以找岁宁,也可以找安秦,唯独不能找安也。
一来,是因为赵星楼牵扯其中,他不想这毛头小子在跟自己的妻子有任何纠葛。
二来,是不想给赵家得到任何免死金牌的机会。
找上安也,就证明他们心思已经不正了。
“你以为赵云阁没想过他找你会让我不满吗?他必然权衡利弊过,假以时日,我真要对付赵家,能救他们的人都有谁。”
安也没说话了。
沈晏清收了语气中的严厉,摁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轻缓的抚摸着她得后背:“小也,让潘达和徐泾出面,已经是我在念及昔日旧情了,你别送上去给人当免死金牌。”
“好吗?”
“知道了。”
归家,安也从他怀里起来,先一步下了车。
沈晏清见人不说话,正思考着该如何跟她解释呢!
还没思考出什么头绪来,院落里,一声冲破天际的沈董响起,沈常恩摊着手朝他奔来,细看,掌心全是泥巴.........
沈晏清头更疼了。
呵斥他:“跟谁学的?一天到晚沈董沈董的,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发工资?”
安也上台阶的脚步一顿,回眸严厉瞪着他,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沈晏清哪儿是在凶常恩啊?
这是在凶她啊!
安也呵斥回去:“跟我学的!你有什么意见?”
沈晏清一哽。
他也是火气上头了,看了眼安也,又看了眼常恩,脑子嗡嗡作响。
“小也............”
“呜呜呜————”
好了,屋漏便逢连夜雨,老婆还没哄好呢!孩子接上了,安也气的不行,随手将包丢在台阶上,三五步台阶将蹲在地上的常恩抱起来,气冲冲的进屋。
宋姨吓的腿肚子打颤,顾不上捡包了,连忙跟上去要接走常恩:“太太,我来吧!你怀着孕呢!不能抱常恩。”
“无碍,”安也脱了鞋子,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准备抱着常恩进盥洗室,刚走了两步,手心一空。
沈晏清煞气烈烈的进来将常恩从她怀里提溜走,抱着他进了盥洗室。
流水声哗啦啦的传来,小家伙被沈晏清护在怀里,蹲在洗手池边缘。
肥皂泡从他指缝里滑到另一个指缝里:“小哭包,说你两句就哭。”
常恩抽抽搭搭开口:“我不想看见爸爸妈妈吵架。”
沈董没好气的刮了刮他的鼻头:“爸爸妈妈吵架那是爸爸妈妈的事情,你哭什么?”
小家伙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我害怕。”
沈晏清心头一颤,将孩子抱进怀里轻哄着。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啊!怎么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