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从未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心跳一下子快的厉害,娇媚小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却不敢乱动,咬着唇老老实实呆在男人怀里。
她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股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那紧实精壮而具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最要命的是,她是看过傅昀霆那里的。
这么接触着,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那跟他本人那冷情禁欲的模样形成巨大反差的地方……
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直往她脑子里钻,阮秀秀一时气血上涌,那张娇媚的小脸此刻已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鲜艳欲滴。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处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傅昀霆一垂眼瞧见的就是这妩媚娇羞的勾人样子,看的他眼底暗色骤沉,怀里柔软似水的娇躯饱满而丰盈,最软绵的地方正抵在他胸膛上,特别的乖,比昨夜梦里的还乖。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掉的画面,此刻又涌现在脑海,冲击着他的理智,傅昀霆闭了闭眼,面上冷静自持,下颌线条却倏地紧绷,露出脖颈间轮廓性感颤动的喉结。
房间里安静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男人呼吸不重却极有存在感,一呼一吸间,气息似乎喷到她的耳朵里,灼得她浑身发软。
阮秀秀咬着唇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缩,藏在鞋子里粉色的脚指都蜷成一团。
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严肃平静声线在她头顶响起,“秀秀,腰间是怎么回事?”
阮秀秀有些犹豫,她仰起小脸偷偷瞄了眼傅昀霆,就看到男人线条利落英俊侧脸格外严肃,乌黑浓密的睫毛半敛,薄唇紧抿,高挺的鼻梁透着一股威慑的压迫感,看得人心惊。
可阮秀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问?
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心慌意乱。
“不说?”察觉到眼前小姑娘的走神,傅昀霆声音沉了几分,漆黑的眉眼压低凑近她几分,他手搭在她的腰侧,朦朦胧胧间即触又离,带着暧昧氛围节节攀升。
阮秀秀眼睫猛地一颤,见他大有一种她不说就不会放过她的架势,只好把在军区医院遇见夏明珠的事告诉了他。
说到最后,她又道:“傅昀霆,我都已经解决了,何况这事又跟你没关系,没必要跟你说的。”
傅昀霆幽深的眼眸无声沉了几分,这番话让他意识到眼前的小姑娘根本没有将他当成结婚对象看待,在她心里他是个外人。
他几乎是立刻开口,语调平和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秀秀,有必要。”
“只要是关于你,就有必要。”
阮秀秀错愕抬头,就撞进男人那双比夜色更浓郁深邃的深沉黑眸里,可那里面的认真与专注却毫不掩饰,他不是在说谎。
阮秀秀眼睫一颤,心口骤然间掀起波澜,愣愣地看着他。
男人的话仍旧在继续,清冽低沉的嗓音严肃又郑重,“秀秀,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作为你的丈夫,我不是一个摆设,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无论好的坏的。”
“你不是一个人,知道吗?”
“我知道你不习惯,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感受到男人的坦诚与真挚,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狠狠击中阮秀秀,她胸腔里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快起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很清楚自己跟傅昀霆结婚并非是出于真心,也没想过要跟傅昀霆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如今突然听到这些宛若承诺的话,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给予不出任何回应。
于是心慌意乱地撇开眼,有些胡乱地点点头,“我、我知道了,你放过下来吧。”
说着,她着急地想要下去,忽然她的身子一轻,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托起,而后稳稳落到了地上。
然后就瞧见那只手拉开床头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红花油,放到她的掌心里。
男人指尖的薄茧轻轻刮掠过她的柔嫩掌心,带出一股酥麻的电感,阮秀秀眼睫猛地一颤,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连忙将手缩回。
“我先回去涂药了,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完后,阮秀秀飞快地离开病房。
傅昀霆瞧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漆黑的眼无声眯起,跟着高声将门外的李怀文叫了过来。
“给蒋院长带去一句话,欺负了我的人,别想轻易解决。”
李怀文一听就知道阮秀秀在军区医院被欺负了,表情瞬间严肃又气愤,不禁问:“团长,嫂子去军区医院发生了什么?”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人的不是。
他们团长的媳妇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人美又心善,见谁都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恶的败类!
傅昀霆没有隐瞒。
李怀文听完后更气愤了,都什么人啊!
像这种坏分子典型,必须大力严惩才行!
猛然想起什么,李怀文咬牙道:“团长,我就说当初听到夏继业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这夏继业是夏明珠的弟弟!”
傅昀霆骤沉下来的黑眸如鹰隼冷厉锋寒,开口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起处置了。”
李怀文点头,“是,团长。”
阮秀秀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离开卫生院后,直接回了家属院,刚打开院子的门,就瞧见了躺在她自制的躺椅上懒洋洋晒太阳的傅清影。
“秀秀,你回来了。”见到阮秀秀,傅清影美眸一亮,颇为热情走上前来。
阮秀秀直觉有些不对劲,可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于是礼貌笑笑,“阿姨。”
“你从外面回来怎么什么东西都没买啊?”傅清影从罗建成那得知了阮秀秀出去置办东西的消息,等她到达儿子的住处时,才清楚这小姑娘为什么需要特意出去一趟。
他儿子分到的住所的确不错,可里面太空旷冷清了,除了写字台、床和衣柜,一点生活气息都没用,在傅女士的眼里可谓是极为简陋。
也多亏这小姑娘不挑,能住得下去。
“阿姨,有点事耽误了,我下回再去。”小轩的病情耽误不得,阮秀秀便也没了去城镇逛逛的心思,原本她现在想出军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跟傅昀霆说一声就行了。
傅清影笑盈盈地说:“别下回了,就现在吧,刚好我也要出去一趟。”
阮秀秀一头雾水,不清楚傅清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拒绝,能在今天解决的事,她也不想拖着。
可在傅清影让她坐上副驾驶位后,她才发现开车的人是顾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