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目光灼热的盯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抉择她的回答,池霜序咬了咬唇,拒绝了他的“好意”。
他瞬间蔫蔫的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温顺粘人的大型犬。
池霜序的鬼使神差的摸了摸他的头,温声安抚道:“乖,我今天还有事情,明天学校见好不好?”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也懵了。
怎么就这么顺手摸了摸他的头,还哄他?
这是恶毒女配该干的吗?
不管了,这叫攻心计,屏幕前的读者老婆们你们放心,我只是假装对他好,等到他为我一步步沦陷,我就狠狠甩了他,让他黑化,桀桀桀!!!!
池霜序的安慰自己,这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攻心再抛弃,渣成这样了怎么不叫恶毒女配?
路星野眼睛都亮了,只是一瞬又暗淡下去,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一样,吱吱唔唔半晌才试探着问出口:“大小姐不要我伺候,是要跟他走,让他今晚伺候你吗?”
陈时宴恨的牙痒痒,死绿茶!装什么可怜?
殊不知路星野也疑惑,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这个看着就水性杨花的狐狸精?
话到嘴边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是了,他是知名影帝,国民男神,有钱有背景,而他不过是一个要靠大小姐施舍才能活着的可怜虫,还有他那赌鬼父亲,像大小姐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他。
要是他的画能卖出去,要是成为港城最年轻的画家,大小姐会不会也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么想着,路星野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他居然为了这么恶毒的女人在这里争风吃醋,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对她的恨意正在逐渐消失,转而代之的是……爱?
他爱上她了么?
为什么?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爱上这样喜怒无常,表里不一的女人?真是疯了!
路星野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听到自己蓦然失序的心跳,有一种不真实感蔓延至全身,眼睛木然的看她。
眼睫微敛,红唇轻启,笑吟吟的看着他:“我今天回玫园拿点东西。”
她的声音模糊在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盯着少女殷红饱满的嘴唇,他竟然想要吻上去,像上次在画室一样,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
连工作服都忘记脱下了。
他之前明明想要功成名就,然后狠狠欺辱她,让她也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他要让她匍匐在自己脚边,日日乞求他,叫他主人。
他要让她尝尝被他这种下等人、贱奴睡有多么屈辱。
……
陈时宴看着人走了,松了口气,算他识相,知道自己一身穷酸气配不上漾漾。
他缠着池霜序好一会,非要送她回去,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陈时宴只好遗憾的说明天他亲自送她去学校。
少女无辜道:“时宴哥哥,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陈时宴有些神伤,张大了嘴巴,她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哭了:“宝宝,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你说过要给我机会的。”
他委屈巴巴地轻拽她的衣角,见她不排斥,得寸进尺的去牵她的手,和她五指相扣。
少女眉如远黛,眼含疏离,语重心长道:“我是说过要给你机会,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到处说我是你女朋友。”
陈时宴如遭雷击,察觉到池霜序眼中的疏离之色,忙讨好道:“宝贝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
“不要这样叫我。”池霜序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好,漾漾,你别生气,我不这样叫了。”他感觉眼泪顺着呼吸道流进胃里了,要不然怎么这么难受。
池霜序心静下来,面色缓和了不少,看着男人颇为委屈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我没有生气。”
“漾漾,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明天还能来接你么?”他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仿佛能给她当司机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池霜序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我和以棠很久没见了,这几天都是她送我。”
何以棠啊,女的,陈时宴放心了。
虽然漾漾没让他送,可别的男人不也送不着吗?
他乖乖应下,目送着两人上了车。
倒不是池霜序故意欲擒故纵,只是陈时宴当时怎么对她的她可还记得,现在误会解开又回过头想当她的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么多狗排着队,她要是念及那么一点点风吹就散的旧情给他开绿色通道,那岂不是对其它人太不公平了。
训男人就像是训狗,他越是强硬你就越要绝情,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他越是胆怯,举步不前,你就越要给他点甜头。
港城多雨,此刻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一片朦胧。
池霜序和何以棠并排坐在后驾,她俩都喝了酒开不了车,陈时宴贴心的找了代驾。
“你和陈时宴……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何以棠憋了一路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她俩这么好,她和前任复合的事情竟然瞒着她,太不姐们了!
池霜序笑了笑,不急着回答,眼神透过车窗延伸至远处,一排排树从眼前晃过,她降下车窗,吹着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风,心底漾起几分踏实感。
何以棠却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她装聋作哑:“你笑什么?”
“没复合。”池霜序哂笑,语气淡淡。
何以棠划拉手机的手一顿:“宝贝,你吃错药了?”
“没复合你们又亲又抱的?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她知道池霜序风流多情,可吃回头草这种事儿不像她能干出来的。
池霜序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她时常觉得那些男人能被她玩弄感情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特别是陈时宴,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和池霜序在一起不还得装贤夫良父么?
池霜序看着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眼底划过一抹狡黠,随口道:“还能什么关系?亲亲关系呗。”
? ?隐隐觉得这两章出了点问题,遂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