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棠被她惊到了,险些将手机掉车里:“池霜序,你学坏了,渣女!”
她真的很好奇她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她母胎单身至今,池霜序身边的男人却像是割不完的韭菜,来了一茬又一茬。
但要说池霜序坏,何以棠第一个不同意,那些男人哪一个能配得上她闺蜜?
更何况,你情我愿的事情,谈什么坏?
换句话说,能被她闺蜜玩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就池霜序这妖孽的长相,她要是个帅哥,第一个娶了她。
何以棠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你和池景琛怎么回事?你真勾引到他了?”
怎么感觉池景琛今天的派头有一种将她闺蜜捉奸在床的感觉?
话罢,她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他这位便宜表哥不近女色,对池霜序更是厌恶至极,就算她闺蜜果真天姿国色,她也没把握真能成。
谁知女人勾了勾唇角,挑眉笑道:“嗯。”
也不知道剧情走的怎么样了?
池景琛现在应该酩酊大醉,和林皎皎在包厢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有一点难受,不是因为促成池景琛和林皎皎修成正果难受,而是------她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了。
她明明不愿意,为了剧情还得将这一切双手奉上。
池霜序突然想到,后面为了剧情发展,是不是路星野、陈时宴她也得大方的送到林皎皎床上去?
这么一想,突然有些不甘心。
这些男人她还一个都没睡过呢,太亏了!
好不容易调教好,居然给女主做了嫁衣。
“嗯是什么意思?”何以棠手撑在真皮座椅上,错愕道。
池霜序笑了笑,不置可否。
切,不说就不说,装神秘。
……
“真不用我陪你进去?”
何以棠酒已经完全醒了,极尽奢华的庄园古堡,墙壁上、栅栏上攀援着鲜艳欲滴的玫瑰,就像一座囚笼禁锢人性,蚕食良知,等到最后整个人都被金钱利益所裹挟,兄弟砌墙,父子相斗。
她咋了咋舌,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从没像今天一样觉得窒息。
池霜序摇了摇头:“就是取几件东西,她们总不至于吃了我。”
她从穿过来之后,一直断断续续梦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满身是血的被困在玫园,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什么这个世界都是假的,我不想害人……
不要逼我……
日记,日记……
梦里的女人被囚禁在一个巨大的金属鸟笼里,一直哭,一直哭。
起初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可今天系统说剧情奔溃后,她突然联想到这些,觉得汗毛直竖。
她隐隐觉得梦中的女人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口中的日记一定和剧情奔溃有关系。
池霜序步履迈得很快,刚踏进大厅就传来了刺耳的嘶吼声:
“池晟,我告诉你!我忍够了,你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必须把这个小贱人带走!”
“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你管不着!”
池晟怀中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看上去也就18、9岁的样子。
林月气急攻心,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姻代表的是池林两家的合作!”
池晟松开怀中的女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月:“你威胁我?”
他眼睛眯了眯,忽然指着林月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林月,当初是你求着嫁给我,还让你生的野种也跟我姓,”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当时林家如日中天老子惹不起,老子忍了,但是现在老子他妈不想忍了!”
“你说什么?”林月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脸。
昔日枕边人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老子今天他妈就把话说清楚,”他指着林月:“当初娶你都是为了盘活池氏,要不然你以为老子怎么会答应娶你这个被人玩烂的贱货!”
林月耳中嗡鸣一片,瘫软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看着他这副样子,她才知道她错的多离谱。
当初,池晟还只是池氏一个见不得光的庶子,整日流连花丛,要不是命好得到她的青眼,他这一辈子都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什么浪子回头,统统都是骗人的。
林月眼底猩红一片,支着身子站起来,冲着池晟大笑起来。
池晟以为她疯了,暗骂了句就要揽着小三回房:“你现在装疯卖傻已经没有用了,至于离婚的手续,我的律师会跟你谈。”
他把这一切说的轻描淡写,俨然无视她这么些年对这个家的付出。
他在外面养多少个女人她都无所谓,豪门联姻要的从来都只有利益和体面。
可他现在居然将这些小贱人堂而皇之的带回家来,还要为了一个女人撕毁两家的盟约,真是昏了头了。
一路顺风顺水,清闲日子过多了,竟然让他忘了他一个啃噬妻子儿女血肉挥霍无度的蛀虫是没有资格提“离婚”两个字的。
哪怕她真是个被人玩烂了的贱货,他也没资格。
何况,男女之间就像猫鼠游戏,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今天,他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羞辱她,就要能承担得起后果。
林月冷静下来,抹了把眼泪,抄起几案上的古董花瓶朝着二人重重砸去,眼神尽是狠辣决绝。
花瓶多半砸在了女人头上,反倒池晟只擦破点皮。
他反应过啦,冲上前就要抓住林月的头发给她点教训:“你个贱人!平常装的温婉贤淑,一提到离婚倒是装也懒得装了。”
这贱人平常装的人淡如菊,不问世事,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声嘶力竭,简直是个泼妇!
林月也没有心慈手软,冲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勾唇反讽:“就你个烂黄瓜还好意思说我?”
她嫁到池家都算是扶贫了。
他还敢在这里对着她大呼小叫。
池晟一个不察捂着裆部趴在地上吱哇乱叫起来,林月看着他又猛踹了一脚:“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 ?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