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被她问得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地解释，“我的意思是，她跟着洛洛长大，在我眼里跟洛洛没什么区别，就是妹妹。我又不是褚聿深，打从一开始就对人家目的不纯。再说了，岑澜音以前可不像现在这样。以前的她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也不如现在看着乐观。你看到的她，大概是褚聿深娇宠过后的样子。”
在纪凌的印象里，岑澜音其实很沉默，也很内敛。哪怕长得再好看，性格也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喜欢的。可如今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比以前更漂亮了，说话做事也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娇气。这大概都是他那位好友的功劳。
黎听晚忽然就忘了自己问这些问题的初衷，注意力全偏到了岑澜音身上，“那以前的岑澜音是什么样的？我看她挺乖的，说话也软软的，讨喜又漂亮。”
纪凌看着她，有些无奈，“黎听晚，我们在聊我们的事，你能不能别关心别人？”
黎听晚这才发现自己跑题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干脆把问题抛回给纪凌。
纪凌被她气得不轻，“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反倒来问我？”他深吸了口气，压住情绪，“我再问你一次——喜不喜欢我？”
黎听晚不再兜圈子了。其实就在刚才他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喜欢。”她说。语气不重，但很清楚。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晚晚，我们在一起吧。”纪凌说着，握起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认认真真地谈。”
黎听晚低着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我们试一试吧。”她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因为喜欢你而把自己放得很低。刚才在楼下，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这段关系里的低位者。”
纪凌听完，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与她十指相扣。
“之前是我的疏忽，一直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觉得不平等了。”他认真地看着她，“但你要知道，在我这里，没有高位低位。我从来不需要你特意取悦我。我心中的黎听晚，一直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的。”
黎听晚眼神柔和了几分。
“你今晚别回去了。”
纪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晚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黎听晚没有回答。她微微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纪凌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黎听晚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半跪在他身上。纪凌把她往上提了提，两个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
黎听晚的手没有犹豫，扯开他的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她的指尖从他胸口慢慢滑下去。
纪凌一个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披在她身上的真丝外套被他轻轻一扯，滑下了肩膀。睡裙的吊带也跟着落下来，挂在手臂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他呼吸急促，低头埋在她颈侧，嘴唇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黎听晚没忍住，头往后仰，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阿凌……别在身上留痕迹……我这几天还要排练。”
纪凌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想到工作的事。他靠在她耳侧，声音低哑，气息洒在她耳廓上，“晚晚，你能不能专心点？”
说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腰间，他的手指探进裙底，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我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直接。
纪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薄红，眼底有一层湿润的光，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头发散开铺在沙发上。他就喜欢她这样——在这种事情上，她从不扭捏，也不故作矜持。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回答吞进了这个吻里。
她身上的睡裙被彻底褪去，落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纪凌的衬衫也被她三两下扯掉，随手扔到了茶几上。
纪凌转过身，再次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自己动。”
黎听晚环住他的脖颈，发丝有些凌乱，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泛红的脸。她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倒映着她的脸。她微微倾身，吻上他的唇，同时试探着动了动身子，找到那个让她舒适的角度。
“唔……”她的声音闷在他唇边，软得不像话。
纪凌的手搭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腰线，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托着。
“阿凌……我累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尾音微微发颤，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纪凌没有回答，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她臀下，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始终没有分开，他抱着她，慢慢跪坐到了地毯上。
“晚晚，转过去。”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
黎听晚跪在地毯上，扶着茶几的边缘。纪凌从她身后搂着她，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黎听晚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攥着茶几边缘。
“纪凌……”她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意。
纪凌没有应，双手扣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深。茶几上的书被黎听晚推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地毯到沙发，再回到卧室，黎听晚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昨夜确实有些过量了。平时他们只会在卧室，一次就结束了。
黎听晚最后累得在纪凌的怀里沉沉睡去，完全没心思管他们把客厅搞得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