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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爷,不是说话不碰我吗?一定要抱着睡吗?很暧昧啊喂

燕七看着王爷的脖子,王妃都好好的,王爷怎么被弄成了这样。

还是王妃厉害。

魏琛见他盯着自己脖子,伸手摸了一下,放下手。

“看什么?”

“没看。”燕七退后一步,“下属就是觉得,王妃厉害些。”

魏琛回到院内,看见灯还亮着。

江娩正坐在桌前写字,听见门响,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王爷不是去西院了吗?”

这是他们成亲之前约定好的,今天赵嬷嬷不在,不必再演戏了。

“房间还没收拾出来,本王跟你挤挤。”

江娩疑惑:“怎么会?”西院明明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白天还去看过。

王爷身份娇贵,住不习惯也很正常。她没再问,站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纸笔,准备过去。

魏琛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西院。”江娩说,“王爷住这儿,我去西院。”

魏琛没松手,“夫人成婚第二日就跟本王分房睡,本外人知道了怎么办?”

江娩觉得魏琛说的话好像是有些道理,她将被子铺开打了个地铺,魏琛坐在床上看着她,夜色已深,她打完地铺就准备睡觉。

“地上凉。”魏琛说。

“不凉。”江娩躺下来,面朝上,闭着眼。

他想到皇兄今天在御书房说的话,回来一路上心里都不痛快。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烦。

看着地上打地铺的人,更烦。

她宁愿打地铺也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她不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魏琛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万一赵嬷嬷半夜回来,看见你睡地上,她回去怎么跟太后说?”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新婚第二天就分床睡,太后会怎么想?她刚把你当自己人,你就给她递话柄?”

太后今天刚给了镯子,要是知道他们分床睡,明天态度就得变。

“放心,本王不碰你。”

魏琛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半。

魏琛的手没拿开,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

“太后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他说,“做戏做全套。”

江娩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是做戏,可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王爷,应该没人能看得这么仔细吧?”江娩没听见回话,又试着叫了他名字,没得到回应,江娩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她被魏琛紧紧搂住,连翻身都翻不了,下巴抵在她头上,听着她唤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次日清晨

赵嬷嬷过来准备送江娩去书院,备的马车豪华奢靡,就连帷幔用的是上好的云锦。

江娩洗漱完毕,跟着她一块上了车。

这车绕了京城一圈才走到书院。

江娩掀开帘子,街上不断有人指指点点,太后不是给她撑场面,是把民愤往镇北王头上引。百姓看见这排场,不会骂太后奢靡,只会骂她。

马车在书院门口停下,江娩下了车,整了整衣襟,往里走。

邹老爷在白鹿书院设内外院,外院就是给普通百姓的一个门槛,只要能考进去,邹老爷子不收任何学费,给了贫困出身学子一份希望。

世家子弟本就有门路,进内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要留在内院,样样都得出钱。

束修、杂费、节礼,名目繁多,没钱,就算进去了也待不长。

所以内院的学生非富即贵,外院的学生寒门居多。

两拨人坐在同一个书院里,隔着一条长廊。

白鹿书院严禁内外院学生私下往来,官家子弟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寒门学子在京里待不下去,书院管不了,只能分开。

他们本来就对江娩不服气,看到这场面更是鄙夷。

得罪不起镇北王,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

江行止站在中间,要不是听说江娩要来书院陪读,他才不来。

江行止看着后面的马车,奢靡至极,看来镇北王不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是个昏庸无能的。

那就由他好好教教规矩。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江娩已经朝书院里面走远了,那些人不敢当着面骂,只能小声嘀咕,江行止反应过来追上去。

江行止拽着她的手,“我叫你你听不见吗?江娩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什么王妃,我就不敢动你。”

江娩没说话,盯得他发毛。

一路上,江娩走到那儿他就跟到哪儿,一直在找机会下手。

只是路上来来往往总有这么几个人,江娩脚步一拐,走到了竹林处。

江行止心里一喜,跟了进去。他越走越气。王文胤那么宠这个贱人,王家的财产给了她三成当嫁妆。

他整日被母亲骂废物,现在连这个贱人都比不上。

江娩脚步一停,回头就看见江行止攥紧匕首,“兄长想杀我?”

“杀你?”江行止上下打量,见她换了一身素净衣裳,青丝半束,倒显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清丽。

“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眼中恶意尽显,“这里是书院最僻静的地方,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江娩从前只觉得江行止恶毒,没想到他还蠢笨。

她任由江行止步步逼近,江娩从袖中摸出那把短刀,拔出来,刀尖抵在他胸口。

“兄长不是说没人来吗?”江娩看着他,声音不大,“那现在喊人,应该也没人听得见。”

要不是江行止主动送上门,她都差点忘了江行止准备在自己的膳食里下泻药的事情。

“兄长送我的新婚贺礼,我收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兄长一份礼。”

江行止想起她成亲那天,他就说碗汤怎么到了自己桌上,害得他差点死在茅房。

这个女人简直恶毒。

他抬手就要扇过去,江娩擒住他的手,往下一蹲,刀片划过他的膝盖。

江娩起了杀心,这时她听到竹林后方传来动静,站起身朝着他膝盖踹了一脚。

“兄长腿上的伤,记得去找大夫。晚了,怕是会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