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指望真假千金势同水火明争暗斗呢。
现实欺我。
江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奇怪,为什么棠棠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崩溃啊?】
【莫非是被白姨娘的不要脸给气到了?】
【嗯,一定是!】
【话说白姨娘为什么要针对江棠?不管了,棠棠既然把红叶放回来了,肯定自有安排,我等着看戏就行了。】
【哦,对了对了,忘了正事了。】
江玥宁在心里腹诽的欢快,江棠听得眉梢不由得挑了挑。
先听听江玥宁要跟她说什么正事吧。
“棠棠,还记得你教给我做的炸鸡吗?我租了个间小铺面卖炸鸡,嘿嘿嘿,没想到生意出奇的好。”江玥宁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账本。
“才开张没多久,这是每日的明细,前期投入成本比较多,所以到手的盈利没多少,但我算过了,如果长期做下去,能赚不少,毕竟咱们是独家售卖。”
“虽然是我做的,但做法配方都是你提供的,所以以后炸鸡铺子的盈利咱们一人一半,这是契约书,你看下,如果没问题的话签字。”
江玥宁说着,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
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江棠翻看账册。
收支进出记得很详细,扣除人工成本,目前每日有八百文的净利润。
这还只是刚开始。
而且品种还单一。
这就是作为书中女主的主角光环嘛?不仅动手能力强,经商分分钟就能赚钱。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生意是件多简单的事情。
江棠定定的看着江玥宁,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做生意,手残党的她怕是会亏得爹妈都不认识吧。
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没关系,她做不了生意,可以做任务。
势必要将坑爹进行到底。
五亿现金在向她招手。
哧溜——
江棠吸了吸口水,合上账册。
江玥宁见江棠沉默,以为她不满意分成。
想了想,她道:“棠棠,要不咱三七分,你七,我三,可好?”
江玥宁眼巴巴的望着江棠,眼睫轻颤,一双眸子水光莹莹,软软糯糯,看起来温顺又乖巧。
就……很萌!
想rua!
敲!死手,忍住。
“不用了,就这样。”
她动了动嘴,就能白得五成的收益,江玥宁又要找铺面,装修,请人,教会厨子。
说起来还是她赚了。
等会……
“前些日子钱家父子送来的赔礼中,有一间铺子的,你等我回去找找。”
江家也有田产铺子。
但铺面都租出去了,毕竟沈氏也不善经营。
江玥宁开铺子做生意是临时起意,江家再有权势,也不能突然把人赶走吧。
做生意,基本的诚信还是要有的。
其实江玥宁若跟沈氏开口,沈氏未必不会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让出其中一间铺子给她,只要利益给到位,那些掌柜们也不会跟江家对着干。
不过江玥宁却没有去麻烦沈氏。
从看铺面,到开始卖炸鸡,都没有一个人知道。
江棠吩咐茯苓回去找店契。
茯苓刚走出去,忽然又折了回来,把如意拉走了。
如意一脸懵:“拉我做什么?”
“帮我一起找啊,册子上那么多东西,我认得字又不多,光靠我一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如意:“……”
以后有空,她得教茯苓读书认字了。
有如意帮忙,茯苓很快拿着契书回来了。
“二小姐,给。”
江棠接过契约,看也没看递给了江玥宁:“等你抽空,去街上看看这间铺子合不合适。”
江玥宁捧着契约书,呆呆的点点头。
“哦,好!”
【就……就这么给我了?棠棠也太信任我了,不怕我拿着契书反悔啊?】
【呜呜呜,感动!】
正午刚过,白姨娘带着红叶出府了。
江棠等人离开后,立即吩咐罗妈妈,叫上人把竹心给捆了。
然后又在她的床底下,搜出了一包银子。
数了数,正好一百两。
竹心的面色瞬间惨白,眉眼间满是惊恐,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她的双手被扭在背后,由一名粗壮的婆子押着往前院走去。
彼时,陈禄也得了沈氏的吩咐,把府里的下人都集中到了前院的空地上。
竹心被带到的时候,沈氏站在廊下,江棠在她的身侧。
下人跟丫鬟分站两旁,因为沈氏的脸色阴沉,所以大家都垂头,噤然寒蝉。
“跪下。”婆子将人押到沈氏面前,然后朝她的脚窝狠狠的踹去。
竹心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沈氏容色冷肃,一双眸子满是锐利,沉沉的望着竹心,慑人心魄。
“竹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主子。”沈氏声音很淡,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压:“来人,给我杖责五十。”
竹心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
“夫人明鉴……”
“你想说冤枉,还是你没有做过?”沈氏冷冷的打断了她:“一百两银子,是你一个粗使婢女能有的?别把人都当傻子。把你捆了执行杖刑,不是审问,而是惩戒,罚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婢。”
“给我狠狠的打。”
沈氏下着命令。
婆子粗鲁的将竹心摁到长凳上,竹心浑身抖的厉害,哭着求饶,刚一张嘴,就被人拿帕子堵住了嘴。
“啪——”
沉闷的声响划破院中的寂静,围观的下人们一个个也白了脸色。
沈氏凛冽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都看清楚了谋害主子的下场,如今有人不想在江府为奴要另攀高枝的,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以,现在站出来,我绝不挽留,但是……”
说到这里,她轻轻一顿。
风吹过,院中除了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一片安静。
沈氏给足了压迫感,然后才继续道。
“倘若留下来的人,日后再敢谋害主子,就不是五十板子的事了。”
听到沈氏这话,下人们纷纷面露骇然之色。
接着齐刷刷跪了下去:“奴才(奴婢)不敢。”
知府府的下人不当,还想当哪家的奴才?
如今老爷更是高升,前途无量。
走出江府,在陵州城内,就算是下人,他们代表的也是江府,哪个不对他们礼遇三分?
更何况夫人也不是刻薄的主母,他们是有多想不开才要离开。
夫人是在借竹心的事,给他们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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