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人的羁绊就是,连抱大腿这样的姿势坐传送阵,都要一起吗?
第五白安已经无力吐槽了。
“抓好,有点头晕是正常的。”
“好的师姐!”
“好的师妹!”
异口同声的声音从脚边传来,第五白安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就……挺诡异的。
“小师妹,我要启动阵法了,头晕的话可以靠着我、抱着我。”她贴心提醒,顺便捏了捏洛灵柔软的小手。
洛灵对于坐传送阵已经轻车熟路了,不免让她想到,奚子清也是这么说的。
有点头晕是正常的。
现在这句话在她的心目中,等同于东皇没大。
一阵白光渐渐从三师姐的手臂上亮起,她毅然决然的,带着满身“废物”一头撞上了树干。
就在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抓住了她的衣摆。
咦?
第五白安正想扭头。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却突地来临。
洛灵悄咪咪睁开一条眼缝,只见眼前围着一圈人,像是看动物园的猴一样盯着他们。
“……”
这一定是幻觉吧。
她闭上眼,决定过会再睁开。
看到守门的府卫围着自己站了一排,第五白安下意识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兴许是多想了。
“白安小姐,您这是?”
领头的执事在手下缓缓让路下,走到了几个人身前。
陶祺然拽着桑叶起身,俩人凑到一起超小声咬耳朵,“来者不善啊,一会如果要打起来,你拦大师兄我拦小师妹。”
桑叶神色坚毅到甚至要入伍,“包在我身上!”
第五白安冷着脸,“他们是跟我一起的。”
男子穿着一身劲装,墨发竖起,依旧不让路,“这可不行啊白安小姐,长老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要特殊对待,外来人员不可以进入白家族地。”
洛灵睁开眼睛,视线扫向他的脸,又快速打量了一圈身边密密麻麻的花草树木,这甚至是不算正门的外门。
这么严格?
“除非……”他拖着长长的尾音,眉梢挑起。
没有继续接话。
第五白安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掏出一些灵石,分到了一个小的储物袋里,“许久不见执事大人,这是我从南芜带回来的特产,希望你喜欢。”
男子掂了掂分量,跟身边的小弟笑着道,“去,记下来,白安小姐和她的……四位侍从进门。”
“是,大人!”
“……”
陶祺然忍不了了,撸起袖子。
嘿他这爆脾气!
一个府卫的头头,还敢这么光明正大收贿!
洛灵眼疾手快,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二师兄,别冲动,你还记得你刚刚说的什么吗?”
桑叶也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冷静!”
男子瞥了一眼陶祺然,笑呵呵的提醒道:“白安小姐,别愣着了,可要管好你的侍从。”
“什么身份就得穿什么衣裳,这样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谁才是世族小姐呢!不然过了我这一关,下一关可就没那么好过喽。”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第五白安深吸一口气,“我们走。”
是她太没用了,进门都要讨好人不说,师兄都被连累,因此受到嘲讽。
“感谢小姐送来的南芜特产。”
目送这位窝囊废六小姐离开,执事又禁不住嘲笑一声。
-
“这咋办?本少爷没有丑衣服!”
陶祺然把浑身上下带的所有衣裳都翻了一遍,都找不到一件很像侍从的,“还有刚刚那个人,真的气死我了!”
“好想用大师兄的鞋子,狠狠抽他的嘴巴子!”
默默换上一身粗布麻衣的江雨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
脑袋里却浮出了鸡爪鞋的样子。
“……!!!”
洛灵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师兄,别那么生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啦,你想想十年后你已经是一方丹修大佬了,他却还是府卫。”
这种借用职权,到处贪小钱的太多了。
听到陶祺然愤恨的抱怨,第五白安抿了抿唇,长叹一口气。
“都怪我。”
洛灵转头又拍了拍三师姐的肩膀,来回安慰人,快给她忙死了。
一会还要照顾大师兄,因为“鸡爪鞋”而格外脆弱的小心脏。
她自己也套了一件丑衣服,比起大师兄的粗布麻衣来说,好上不少。
陶祺然没办法,穿了桑叶的。
五个人就这样坎坎坷坷的走到了白家的大门。
我们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大门门口的府卫是阵法传送点的两倍,看到第五白安领着四个陌生人,领头的人一路小跑金币走了过来。
“六小姐,欢迎回家。”
他行了个标准的礼节。
第五白安淡淡道:“嗯,这四位……是我新收的侍从。”
他看了一圈洛灵四个人,他们穿着又是粗布又是奇装异服,又好像是临时一块块拼接的衣裳,不免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六小姐是从哪里捡来的乞丐吗。
“呃……六小姐,请问您给您的新侍从办理自由出入府邸的信物了吗?”
“什么信物?”第五白安微微一怔,“这是长老新定下的规矩吗?”
“是这样的,长老们说了,最近一、两个月都是戒严状态,所有的外来人都要去长老团领取信物。”
洛灵无语扶额,神特么的“自由出入的信物”,这放在以前不就是小区出入证吗?
他们长老团就等于物业。
“好,我知道了,那先让我们进去吧,我现在就带他们去领信物。”第五白安又在心里连连叹气,连进个门都一波三折,到后面又怎么会顺心。
烦。
心烦。
府卫闪身让开位置,挥了挥手中的纸笔,“六小姐,您领完信物记得回来找我登记,截止到明天这个时辰之前。”
“知道了。”
“……”
洛灵紧紧跟着三师姐,经历了两次拦路之后,终于要进入白家的大门了吗!
这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慢着。”
就在这时。
一道青年音从不远处的身后响起,“这四个人查过了吗?她说这是侍从,就是侍从吗?”
“万一是混进来的魔修,倘若出了什么事,你们这几个谁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