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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 > 第99章 长乐长大了,含羞送给林苑一个桃花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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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长乐长大了,含羞送给林苑一个桃花香囊

那只扒着红木门框的手,肌肤透着一层莹润的珍珠光泽。

大半年的光景,桃花苑里浓郁的灵气,加上林苑平日里随手丢出的仙丹灵果,早把这具曾被气疾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凡人体魄,冲刷得脱胎换骨。

长乐长高了。

去年深秋穿着还嫌宽松的水蓝色齐胸襦裙,如今紧紧贴合着身段,勾勒出少女初绽的曼妙曲线。裙摆下露出的鞋尖,也换了稍大一寸的新制式。

她那张原本总是透着青白病态的脸颊,此刻白里透红,盛满了春日的鲜活。

她站在门槛外,没有急着迈步。

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吸进一口夹杂着桃花清甜的暖风。随着这个动作,水蓝色的披帛从削瘦的肩头滑落半截,堆叠在臂弯处。

长乐的双手,死死背在身后。

十根葱白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掌心里,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物件。金银丝线勒进了娇嫩的掌心肉里,勒出几道红印,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顾着捏紧。

一阵微风打着旋儿卷过院墙。

风里除了满院子的桃花香,还多了一股沉稳、悠长的陌生草药气味。

那是从长乐背后的掌心里散出来的。沉香的厚重、灵薄荷的清凉,混杂着晒干的桃花蕊气味,丝丝缕缕地往前院飘去。

老桃树下,竹制摇椅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林苑平躺在摇椅上。

他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长衫,脸上盖着一本封皮泛黄的杂记。阳光透过繁茂的桃叶,在他胸膛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

四下静谧,只剩下墙角红泥小火炉里,水沸腾的“咕嘟”声。

长乐咬了咬下唇。

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发白的印记,松开时,瞬间涌上一层熟透的樱桃红。

她终于鼓起勇气,提着裙摆,跨过那道高高的木门槛。

软底绣花鞋踩在地上的落花上,轻得像是一只怕踩碎薄冰的猫。

一步,两步。

她停在距离竹椅三尺远的地方。

“来了怎么不出声。”

盖在林苑脸上的那本杂记底下,传出一道慵懒低沉的嗓音。

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轻轻扫过长乐的耳膜。

长乐削瘦的肩膀猛地一抖,背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攥得更紧了。

“林……林苑哥哥……”

她开口唤人。声音软糯纤细,比拂过树梢的春风还要轻。尾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轻颤。

林苑抬起手,拿开盖在脸上的书本。

随手丢在旁边的青石桌上。

深邃的黑眸里还残留着几分散漫的睡意。他没有动用神识去探查,只是用一双属于凡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站在跟前的少女。

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肩膀,最后停在她刻意藏在背后的手臂上。

“手里藏着什么?”

林苑坐直身子,长腿交叠,单手支着下颌。

他没有平时那种让大唐满朝文武跪伏的压迫感。此刻的他,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与降维打击的冷漠,只留下满身温和的烟火气。

这句话一出。

长乐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一层绯红。那抹胭脂色顺着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整个人像是一颗快要熟透的蜜桃。

她垂下眼睫,视线死死盯在林苑纯白色的靴尖上,根本不敢与那双深邃的眼睛对视。

藏在背后的双手,僵硬地挪到了身前。

手掌缓缓摊开。

一个粉色的锦缎香囊,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香囊的用料是极好的流云锦。但上面的绣工,却显得有些笨拙。

两只戏水的鸳鸯胖得有些走形,点缀在周围的桃花瓣,针脚长短不一,甚至有几处还打着粗糙的死结。

与大唐宫廷绣娘的手艺比起来,这东西寒酸得拿不出手。

但这香囊表面,却隐隐流转着一层温润的灵光。

那股安神定魄的顶级草药香,正是从这粗糙的针脚缝隙里溢出来的。

“这……这是我绣的。”

长乐的声音细若蚊蚋,脑袋快要埋进胸口里。

“里头放了安神的灵草……”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一口气把憋了半年的话全倒了出来。

“你夜里总看那些奇怪的图纸……睡得少。带在身上,能好梦些。”

说完,她紧紧闭上眼睛。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像两把在风中挣扎的毛刷。

这天下,想要讨好林苑的人能从终南山排到吐蕃的雪山。

李世民送来成车成车的极品金砖,长孙无忌恨不得把江南的奇珍异宝连根拔起。

她手里这只缝得歪歪扭扭的破布袋子,在那些仙家法宝面前,显得太不自量力。

视线里,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林苑没有说话。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擦过长乐的掌心。那一丝温热的触感,让长乐的指背瞬间绷紧,呼吸彻底停滞。

香囊被拿走了。

林苑捏着那个轻飘飘的小物件,低着头,视线落在香囊那几处打着死结的线头上。

接着,他的目光偏移,落在了长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上。

白嫩的指腹和虎口处,密密麻麻地布着几十个颜色褪去大半的细小红点。那是这半年来,被绣花针一次次扎破皮肉留下的痕迹。

胸腔深处,一块坚硬的寒冰,无声无息地化开了一角。

挥手间能冰封二十万大军、一个响指能让三千死士化作飞灰的神明。

此刻捧着一个漏针的破布袋子,眼底的冷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让人溺毙的柔和。

“绣了半年?”

林苑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只胖鸳鸯的针脚。

长乐轻轻点了点头。

下颌抵在锁骨上,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手艺一般。”

林苑慢条斯理地给出评价。

长乐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

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咬紧的下唇渗出一丝血色。她双手交叠在小腹,难堪得想要转身逃走。

“不过,香味挺好。我收下了。”

带着笑意的后半句话,紧接着落在她的耳膜上。

长乐猛地抬起头。

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去,却爆发出比夏日骄阳还要璀璨的光芒。她定定地看着林苑,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起,绽开一个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笑靥。

林苑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温和。

他拿着香囊,双手绕向腰间。

正准备将其系在自己那条素色的衣带上。

春风沉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暧昧旖旎的气氛在桃花的甜香中不断发酵、升温。连树梢上叽喳的鸟鸣,此刻都显得多余。

就在这暧昧旖旎的气氛即将拉满时。

“嗒、嗒、嗒。”

沉重、果断、带着侵略性的脚步声,踩在院门外的白玉地砖上。

“哼。”

一声拖长了尾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敌意的娇哼,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蛮横地劈开了院子里那股粘稠的甜蜜。

长乐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

武媚娘踏进了院门。

她没有穿平时那身素净的侍女布裙。一袭如火焰般燃烧的绯红色齐胸瑞锦长裙,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视线在半空中与长乐狠狠撞在一起。

她的双手平举在胸前。

武媚娘捧着一件流光溢彩的法袍,踏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