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何雨柱便带着夏浅浅去找了周进军和周桂英,将今早张学习告知的易中海暗中打报告,执意要抢占夏浅浅房屋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周进军和周桂英两人。
希望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说真的,听完了易中海的无耻之后,周进军当即用大手狠狠拍在木桌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屋内响起。
要知道周进军戎马半生,性子刚正直白,最看不惯这种阴险龌龊、欺负弱小的卑劣手段,此刻是实打实动了真火。
“那就是一个混蛋,真的太可恶了!”周进军的语气满是愤慨:“我周进军活了这么大岁数,上过战场、见过各色人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这么小家子气的人!
自打我搬进这四合院,算是彻底开眼了!”
一旁的周桂英,此刻正将难受的夏浅浅搂在怀里,柔声安抚。
夏浅浅一直很难受,眼泪不停的落...周桂英则是一边心疼擦拭着夏浅浅脸颊的泪痕,一边跟着怒骂易中海:“这个易中海,心思歹毒到了骨子里。
不行咱们就去告他,我第一个去。”
随后周桂英对着周进军说道,“老周,你不清楚,这间屋子对浅浅来说,根本不只是一处住所。
那是浅浅父母、奶奶留下的老房子,屋里留存着一家人所有的念想,是浅浅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和念想。这房子要是没了,浅浅心里的根,也就断了。”
周进军闻言,看向默默落泪的夏浅浅,心中怒火更盛,军人骨子里的护短与正义感彻底被激发。
他也跟着劝慰道:“你们放心,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易中海若是安分守己,我懒得搭理他。可他要是真敢仗着有人撑腰,蛮横抢走浅浅的房子,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那我绝不姑息!
我退伍这么多年,往日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也有几个人在上面。
真要是逼到绝路,我就亲自去找我的老战友。我不信,朗朗乾坤,公道何在,还能让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歹人,肆意妄为、横行霸道!”
何雨柱清楚,周进军这话绝非空话,但是,近两年环境紧张,风波不断,周进军那些身居高位的老战友,如今大多处境微妙,不少人都受到了牵连,行事小心翼翼、步步维艰。
平日里自保尚且困难,若是因为一间住房的纠纷,贸然上门求助,非但不是帮忙,反而是给这些老战友添乱、添麻烦,平白将人家拖进是非里。
何雨柱心思通透,绝不能让忠厚仗义的周进军做出这种糊涂事,更不能连累那些为国征战过的老兵。
他随后对着周进军开口:“周叔,我明白您的心意,也知道您是真心想帮浅浅,这份人情我们记在心里。
但您那些老战友,如今处境特殊,现在风声太紧,我们不能去麻烦他们。一点小事贸然登门,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容易给您、给您的战友惹上麻烦,得不偿失。”
周进军眉头一皱,虽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却也明白现下局势敏感,沉默片刻后,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不甘:“我明白你的顾虑,只是看着浅浅受委屈,我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这话说完,何雨柱也是微微叹息一声,说真的,今天这事情还真的是棘手,就是何雨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易中海占据了大义,首先他们家的房子确实足够,其次夏浅浅家的房子是公租房,理论上是属于轧钢厂的,轧钢厂想要租给谁就可以租给谁,这是无可争议的,你看看,这事情好像还是无解的一样。
“傻柱!傻柱!出来一下!”
就在这糟心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声音,而这声音辨识度极高,不是别人正是易中海。
听到是易中海的声音,屋内四人神色同时一变,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外。
何雨柱露出一丝冷意,预料之中的上门挑衅,终究还是来了。
“走,出去看看。”
何雨柱语气平淡,抬手轻轻安抚了一下身旁情绪还未平复的夏浅浅,跟着带着几人一同出去。
中院空地上,易中海带着得意的微笑站在最前方,一身干净的工装,不复前些日子落魄模样。重回钢厂、手握技术、有领导撑腰,让他底气十足,周身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嚣张。
在他身后,贾张氏脖子抬得老高,满脸幸灾乐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秦淮茹安静站在侧边,嘴角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目光冷淡的看着何雨柱一行人。
三人站在一起,气势汹汹,摆明了是上门施压。
易中海看了看眼前的四人,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又得瑟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傻柱。”他语气轻佻,全然没有往日长辈的分寸,随即目光落在柔弱的夏浅浅身上,淡淡一瞥,“呦,浅浅也在。正好,你们所有人都在,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实话实说了。”
他抬了抬下巴,姿态傲慢,直白道出来意:“我今天过来,是来看房子的,就是浅浅娘家那间小屋。
浅浅如今已经嫁给你傻柱了,你们夫妻二人有住处,根本不缺一间屋子。浅浅的娘家亲人尽数不在,没必要一直单独占着一间公房。
我如今在外租房,居住条件简陋,没有固定住所。我已经向厂里打了住房申请报告,上面差不多也要批下来了。我寻思着提前过来,先把屋子打扫收拾一番。”
说到这里,易中海得瑟的看着何雨柱道:“傻柱...现在把钥匙给我,怎么样?”
直白、蛮横、毫无情面。
一句讨要钥匙,如同利刃一般扎进夏浅浅的心里。本就情绪脆弱的她,看着眼前嚣张跋扈、刻意抢夺自己念想老屋的易中海,再也绷不住。
眼泪再次落下,身子微微发颤,却强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满眼悲戚地望着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屋。
贾张氏看到夏浅浅现在的样子,那叫一个畅快,她开心的在身后偷偷撇嘴,暗自偷笑,满脸都是看好戏的恶毒模样。
秦淮茹也一样,虽然此时故意装作神色淡然,但是心底却暗自庆幸。易中海拿回房子,在院里的地位就能稳固,她们贾家往后依旧能靠着易中海站稳脚跟。
这边的易中海也不着急静静等着答复,脸上挂着笃定又阴狠的笑意,就好像猫戏耍老鼠的那种感觉。
他笃定有李怀德撑腰,手续即将批复,何雨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相信这一次,自己能亲手拔掉何雨柱身边的念想,狠狠碾碎这对夫妻的尊严,报之前当众受辱、赔钱道歉的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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