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的傍晚，林枫在北京收到了张国栋的第二封长电。
电文写道:
“金兰湾已按旨意处置完毕。法军指挥官已处决。财物查扣已登记造册，用于抚恤被难华人。”
“周边村社头人已训诫。传单已通过飞艇沿南海沿岸散布。当地秩序已恢复。”
“舰队正在补充燃料和淡水，预计一周后启程前往锡兰。”
“锡兰当地港口已侦察确认，守军约三百人，岸防炮台三座，射程均不足三里。建议届时速战速决，不必围城。”
“另，军情司反馈锡兰当地有华人商贩约数十人，多聚居港口周边。已建议在行动前安排人员提前确认方位。”
林枫看完电文，在末尾批了一行字：“准。锡兰拿下后设立永久驻军。”
“下一步目标印度东南沿岸港口。注意当地华人分布，先派人摸底，再开火。”
他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已深，天津港方向有几盏航灯在远处的水面上明灭不定。
远处的风从南方吹来，带着已经有些温热的气息。
这一夜，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枫脑海中再次响起。
【重大历史事件触发：金兰湾惩戒完成——汉家威严初立，南海震动！】
【文明火种共鸣度大幅跃升！当前共鸣度：47%！】
【解锁新科技/建筑/单位】
林枫展开列表：
【奖励一：新单位解锁】
【海啸级战列舰：排水量吨，航速23节，装备四座双联装380毫米主炮、十二座副炮、四座高射炮塔。造价：金属/艘，能源/艘。】
【暴风级攻击潜艇：排水量3000吨，水下航速28节，装备八具鱼雷发射管，可携带鱼雷32枚。造价：金属/艘，能源/艘。】
【攻城重炮：口径280毫米，射程25公里，可将任何已知要塞城墙轰塌。造价：金属8000/门，能源4000/门。】
【奖励二：新建筑解锁】
【海外总督府：包含行政办公楼、驻军营房、仓库、码头附属设施，可在已占领港口快速部署。造价：金属/座，能源/座。】
【奖励三：动员兵扩编权限】
【动员兵x3个满编师（人）。消耗：金属，能源（远征优惠价）。】
【奖励四：科研团队扩充】
【船舶动力工程团队x1：专精大型军舰蒸汽轮机设计。】
【热带病防治与卫生工程团队x1：专精热带疫病防控、水源净化。】
【奖励五：资源点】
【金属+，能源+，高能燃料+3000单位。】
【奖励六：成就点+。】
林枫关掉系统界面，目光落在那门攻城重炮上——口径二百八十毫米，射程二十五公里。
这个时代任何岸防炮台的有效射程都不超过三里，而在二十五公里外，那些法国人、荷兰人连炮声都听不见，城墙就已经塌了。
这是远征所需要的东西，不需要在对方炮口下登陆，不需要用人命去填滩头。
他当即作出决定。
系统，在舰队抵达锡兰之前，将两门攻城重炮及配套弹药、牵引车辆，投送至张国栋的运输船队中。
【指令确认。】
【资源扣除：金属，能源8000。攻城重炮x2、牵引车x4、弹药基数x2，将于48小时内完成装载并送达指定船队。】
做完这件事，林枫又把动员兵扩编名额调出三个师。
一个补充近卫军缺额，一个部署至金兰湾作为永久驻军骨干，另一个留守国内作为战略预备。
消耗金属，能源，换来三万六千名绝对忠诚的士兵，这批人将在两周内分批抵达指定驻地，全部以名义低调交接。
他关掉界面，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搁下笔。
窗外的夜风还在吹，带着初夏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远处天津港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汽笛，又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一周后，张国栋的远征舰队完成休整，从金兰湾启航。
舰队编列三艘护卫舰、六艘炮艇、两艘运输船和一艘两栖突击舰，航向西南，直指锡兰。
在舰队出发前夜，两艘运输船的底舱里多出了几件被油布严密包裹的货物，外表标注着特殊工程设备——小心轻放。
底舱的舱门上了锁，钥匙由张国栋本人保管。
他没有多问，只在装船清单上看到一行备注——京城急调，抵港前勿启封——便知道这是皇帝的手笔。
舰队出港时，码头上站了不少人。
有驻军士兵，有被解救后选择留下的华人，还有一些本地村民。
他们在几丈外用刚学会的汉语说，声音断断续续，发音还很生硬。
郑森站在自己那艘护卫舰的舰桥上，望着前方的海面。
航线已经标定，方向明确。
他合上航图，对舵手说了一句：保持航向。
舰队驶出金兰湾时，港务处升起一面信号旗，旗面是墨绿色，中央绣着一枚红色的五角星。
那面旗在晨风中舒展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被降下换回普通信号旗。
岸上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挥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灰色船影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海天相接处。
但码头上那几个还在用汉语练习的本地人，仍然站在那里，目送着最后一丝桅影隐没于晨光之中。
船只破浪前行，舰首劈开灰蓝色的海面，航迹在身后拖成一条长长的白线。
飞艇在舰队上空约五百米处伴随航行，艇腹的观察员正举着望远镜扫描前方海面。
当天傍晚，张国栋在旗舰的甲板上拆开了那份标注特殊工程设备的清单附件。
薄薄一页纸，上面只有三行字。
攻城重炮两门，配牵引车及弹药基数。”
“抵港后展开部署，射程二十五里。”
“拟用于锡兰岸防工事摧毁。
他看完清单，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握住栏杆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站了片刻，转身走回舰桥，对值班参谋说了一句：传令各舰，夜间航行灯调暗一档。另外，告诉运输船底舱值班的，那批特殊货物，任何人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