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趴在通风管道里,浑身僵硬。
那道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尖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跑!
这是毒蛇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耗子,手脚并用,拼命在狭窄的管道里往前爬。
“砰!”
下方传来一声闷响。
林砚动了。
他没有去追,而是走到了一根支撑厂房的承重铁柱前。
铁柱很粗,上面布满了铁锈和刚才爆炸留下的焦痕。
林砚抬头,看了一眼通风管道的走向。
管道就悬挂在这根铁柱的上方。
他深吸一口气,极境力量再次爆发。
右拳紧握,骨节发白。
“轰!”
一拳砸在铁柱上。
整个废弃车间都跟着晃了一下。
铁柱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深达半寸的拳印。
巨大的震动,顺着铁柱直接传导到了上方的通风管道上。
“咔嚓——”
固定管道的铁制吊环,本就在爆炸中松动,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崩断。
“啊!”
毒蛇在管道里发出一声惨叫。
失重感传来。
长达十几米的通风管道,连带着里面的毒蛇,狠狠砸向地面。
“砰!”
烟尘四起。
管道摔得四分五裂。
毒蛇从破裂的铁皮里滚了出来,浑身是血,摔得七荤八素。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只沾着灰尘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很重。
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毒蛇抬起头,对上了林砚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
“你……”毒蛇的声音在发抖。
林砚没有废话,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啊——”
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说。”林砚的声音很冷,“印钞厂在哪?”
毒蛇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林砚。
他是受过死士训练的,知道一旦开口,自己不仅会死,远在海外的家人也会被组织清理。
“你……做梦……”毒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砚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骨头很硬。”
林砚淡淡评价了一句。
下一秒,他脚下再次发力。
“咔嚓!”
又是一根肋骨断裂。
断骨的尖端,直接刺破了毒蛇的肺叶。
“咳……”毒蛇咳出一大口鲜血,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在肺里搅动。
但他依然没有松口。
他的下颚猛地用力,试图咬破藏在领子里的毒药胶囊。
这是死士最后的体面。
林砚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捏住了毒蛇的下巴。
“咔吧。”
一声脆响。
毒蛇的下颌关节,被林砚直接卸掉。
毒蛇张着嘴,口水混合着鲜血流了下来,却连咬合的动作都做不到。
“想死?”
林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那么容易。”
铁柱带着几个特战队员,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
毒蛇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被林砚踩在脚下。
“砚哥,没事吧?”铁柱快步走过来。
林砚摇摇头,目光依然锁定在毒蛇身上。
“把他弄起来。”
铁柱一挥手,两个队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毒蛇架了起来。
毒蛇的身体软绵绵的,胸口塌陷了一大块,下巴脱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林砚走到他面前。
“我再问最后一遍。”
林砚的声音,比周围的夜风还要冷。
“印钞厂在哪?”
毒蛇死死瞪着林砚,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依然不肯开口。
林砚点点头。
“很好。”
他没有再问。
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极境力量在指尖汇聚。
“砰!”
一拳。
狠狠砸在毒蛇的左肩上。
“咔嚓!”
肩胛骨瞬间粉碎。
毒蛇的左臂,像是一根破布条一样垂了下来。
剧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翻起了白眼。
“砰!”
又是一拳。
砸在右肩。
“咔嚓!”
右臂废掉。
林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能制造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痛苦。
“砰!”
“砰!”
膝盖骨碎裂。
毒蛇的双腿,也彻底废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靠两个队员架着。
极端的痛苦,终于击碎了毒蛇那引以为傲的死士意志。
他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恐惧。
极度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林砚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捏住他脱臼的下巴。
“咔吧。”
下巴被接了回去。
林砚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现在,能说了吗?”
毒蛇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和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滴。
他看着林砚,嘴唇哆嗦着。
防线,彻底崩溃。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绝望地嘶喊出一个地名:“在……在边境黑风岭的深山溶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