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这一声赞叹，是真心实意。
他想了多少年的整治方案，被林辰八个字，点得明明白白。
是啊，哪用那么多弯弯绕绕。
就末位淘汰。
干得好的上，干不好的下。
简单，粗暴，却最有效。
“施主大才。”地藏王感叹道，“贫僧苦思多年，竟不如施主一句话通透。”
“菩萨说笑了。”林辰摆摆手，“我这都是养鱼养出来的经验。鱼养得好不好，看长势、看产量，末位的直接淘汰。管人跟养鱼，道理差不多。”
孙悟空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管人跟养鱼能一样？
可细细一想，好像……
还真差不多？
都是喂饱了、考核、不行就淘汰。
他挠了挠头，觉得林兄弟说得还挺有道理。
“既然施主也认同，那你我便正式合作。”地藏王正色道，“贫僧负责制定规则、推动考核、收集证据，在朝堂上给施主铺路。施主负责用灵鱼资源，奖励能者，淘汰庸者，把这水搅活。”
“事成之后，三界资源流通，产业共兴。地府所有水域、灵地，施主都可优先使用。”
他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厚。
地府的黄泉、忘川、寒渊，都是极特殊的水域，养出来的鱼，别处根本没有。
林辰眼睛一亮。
他本来就惦记着地府的水域。
“行。”林辰点点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地藏王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和默契。
一个是慈悲表相、腹有乾坤的佛门大佬。
一个是看似佛系、实则步步为营的养殖大亨。
都是明白人，不用多说废话。
利益一致，目标一致，那就联手。
双腹黑组合，就这么成了。
“对了，菩萨。”林辰话锋一转，“我听说，地府有黄泉，还有忘川？”
“正是。”地藏王点点头，“黄泉横贯地府，忘川在奈何桥边。都是阴水，业力缠身，普通生灵难以存活。”
“那正好。”林辰笑了，“我那有墨骨鱼，阴属性，能在阴水里活。还有龙虱，能净化业力。我看这黄泉边上，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划我一片水域，建个地府分场？”
地藏王：“……”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还在想怎么跟林辰谈资源，结果人家倒先盯上地府的水了。
“施主倒是快人快语。”地藏王摇摇头，笑着道，“好。黄泉上游三千里水域，划给施主。建养殖场，名义上归地府，实际由施主经营。收益，你七我三。”
“三成就够了？”林辰挑挑眉。 他本来以为五五开就不错了。
“贫僧要那么多资源无用。”地藏王微微颔首，“这些收益，用来补贴地府孤魂、还有底层修士便可。”
他要的不是钱，是秩序。
林辰点点头。
这地藏王，倒是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争权夺利的主。
“行。”林辰端起茶杯，“那就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顺利。”
“请。” 两杯清茶，轻轻一碰。 没人知道，这轻轻一碰，会给三界带来多大的震动。
孙悟空坐在旁边，啃着果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总觉得，这俩人笑得都像狐狸。
一个比一个奸。
以后这天庭，怕是要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