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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26章 热锅炖肉,贾家哭声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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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热锅炖肉,贾家哭声撞墙

任命文件被秦淮如用红布包好,塞进炕柜最里面。

炉膛里煤火正旺,砂锅扣在铁圈上,汤面翻着油花。

五花肉切成厚片,党参片压在肉下,汤色熬得发亮,热气顺着锅沿往屋里铺。

院外风卷着雪沫拍窗,屋里却暖得人肩背都松开了。

秦淮如坐在炕沿,身上披着那床大红新被,双手捧着碗,半天没舍得下筷子。

李岗夹起一块五花肉,直接放进她碗里。

“吃。”

秦淮如抬眼看他。

“你今天忙了一天,也没吃几口。”

“我扛得住。”

李岗把砂锅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刚进这个院,先让他们闹,又让他们盯,身子不能亏。”

肉块压在白米饭上,油顺着米粒往下渗。

秦淮如低头看着,眼泪砸在碗边,滚成两滴亮痕。

李岗拿筷子的手停住。

“烫着了?”

秦淮如摇头,嘴唇动了动,话却堵在喉咙里。

她从秦家村到城里,听过太多婆家规矩。

姑娘嫁人,进门先看婆婆脸色,男人护不护,全凭命。

贾张氏在秦家村那副样子还压在她眼前,贾东旭看她时那股黏糊劲,也让她胃里犯堵。

可她现在坐在李家的炕上。

碗里有肉,手边有汤,身上有新被,炕柜里还放着她的红棉袄和结婚证。

李岗没催她,伸手把药膳汤盛了一碗,放到她掌边。

“先喝汤。”

秦淮如吸了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进了胃,胸口那点堵着的酸意反倒涌得更厉害。

“李岗哥,我今天在院里站着的时候,真怕他们把我当贾家的媳妇往屋里拽。”

李岗把筷子放下。

“他们敢拽,我就让他们那只手以后端不了碗。”

秦淮如抬起袖口擦了擦眼角,声音低下去。

“我以前还想着,城里人家总归体面些。今天才知道,有些门头看着高,里面全是算盘珠子。”

“贾家那算盘打不到你身上。”

李岗把一块瘦肉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碗里补了两块肥瘦相间的。

“你进的是李家的门。往后谁拿旧话缠你,你只问一句,证在谁手里。”

秦淮如握着筷子,点了点头。

一声碗碎从中院窜过来。

贾张氏的哭号冲破风声,直往李家窗下钻。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瘸啊!李岗那个丧良心的,他害了你,他抢你媳妇,还害你躺医院!”

紧跟着又是一声砸碗。

贾东旭嗓子哑得厉害。

“滚!都滚!我不喝!医生说我以后重活少碰,那我还怎么进车间?我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哭得更凶。

“都怪秦淮如那个没良心的,要是她嫁进来,哪有这些事!”

秦淮如手里的筷子落到碗沿上,发出轻响。

李岗把她的碗往里挪了一点。

“别让他们坏了饭。”

“我不是怕。”

秦淮如咬住唇,又松开,“我是在想,要是昨天我点了头,现在那边哭的,骂的,砸的,都要落在我身上。”

李岗没有接这句。

他拿起铁钩拨了拨炉膛,火苗舔上来,砂锅里汤声更密。

秦淮如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松下来。

隔壁贾家还在闹。

贾东旭又吼了一句,像把屋里的东西全推到了地上。

贾张氏的骂声从李家、秦家、许大茂一路骂过去,骂到一半,又卡在“保卫科”三个字上,声音压了回去。

这院里的人,昨夜还敢跟着许大茂看李家笑话。

今天厂长亲自上门,李岗又成了特供采办科科长,门缝后那一双双眼睛都学会了躲。

秦淮如端起碗,把汤喝了半碗。

她放下碗时,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却稳了。

“李岗哥,我往后不跟院里任何人拉扯。”

李岗看她。

“谁来找我说情,我先问你。谁拿女人家的话套我,我关门。谁说邻里情分,我让他去找街道办写条子。”

她说一句,手就往围裙上按一下。

“贾家那边,我不看。傻柱来,我不理。易中海要讲大道理,我就把结婚证拿出来。”

李岗笑了一下。

“学得快。”

秦淮如脸上热了热,低头扒了一口饭。

“我不想给你拖后腿。”

“你不给我拖后腿。”

李岗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你今天在院里挽住我那一下,比我多说十句话都管用。”

秦淮如眼圈又热,赶紧低头吃肉。

她吃得细,一块肉咬成两口,汤也不舍得浪费。

李岗看在眼里,又给她添了半碗饭。

“吃不完也得吃。”

“再吃会胖。”

“胖点好。”

秦淮如抬眼瞪他,刚要开口,贾家那边又传来贾东旭的咒骂。

“李岗当了科长又怎么样?他早晚得栽!我不信他能一直得意!”

李岗把锅盖扣上,声音被盖在锅里。

“听见没?”

秦淮如攥紧筷子。

“听见了。”

“这院里的人,有些会怕,有些会躲,还有些会换个地方咬。”

李岗把她碗边的汤渍擦掉,“你只要记住,门关好,账记清,外头的事交给我。”

秦淮如嗯了一声。

她站起来,把剩下的肉汤收进小盆,又把碗筷码到灶边。

李岗想接,她挡了一下。

“这个我来。你今天跑厂里,又跟厂长谈事,歇着。”

李岗靠在炕边看她忙。

秦淮如手脚利落,锅碗没有磕碰,灶台也擦得干净。

她把剩下的党参汤单独盛出来,用盖碗扣住,回头对李岗道:“明早热了你喝。你现在当科长,不能光顾着外头。”

“这就开始管我了?”

“我是你媳妇,不管你管谁?”

话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李岗起身,把人拉到炕边坐下。

秦淮如还想去收围裙,被他按住手腕。

“今晚不忙了。”

她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

院外风声刮过,贾家的哭骂在风里断断续续。

李家屋里炉火稳着,砂锅里的余温还在,红被铺开,占了半张炕。

秦淮如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隔着棉衣停了许久。

“我今天看着贾张氏那样,心里就一个念头。”

“什么?”

“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绝不能让孩子在这种骂声里长大。”

李岗的手落到她背上,顺着棉袄轻拍了两下。

“会有好地方住。”

“厂里能分房吗?”

“能。”

李岗看了一眼窗外,“特供采办科刚立起来,房子的事急不得。急了,别人会盯。等我把厂里后勤这条线捏稳,独门独院不难。”

秦淮如抬起头。

“你心里早想好了?”

“从进这个院第一天就想好了。”

李岗把炉门关小,屋里的光暗了些。

“这个院只适合算账,不适合过日子。账算完,人就该走。”

秦淮如听懂了。

她嫁的这个男人,从来没打算在泥坑里和人扑腾。

他让贾家疼,让易中海低头,让许大茂进看守所,又把厂长请进李家门。

每一步,都在往外铺路。

她心里那点厌恶和不安,被这句话压住了。

秦淮如温顺地贴在李岗胸口,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

“李岗哥,这院子里的人心太脏了。等明年开春孩子落地,咱们…能不能换个不要他们吵的独门独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