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陆辞礼吻了吻她受伤的手,他知道她今天受的这些苦,是替他受的。
林家如今这局面,自顾不暇,不可能再有余力对晚晚下手了。
他怀疑是陆云的人,但没有证据。
晚晚报了一串号码,她虚弱地说:“打给晚晚,告诉她我平安。”
“好。” 陆辞礼记忆力很好,他拿出手机照做。
因为她知道以瑾岁的性格,她一定担心坏了。
周瑾岁接到这通电话,真的喜极而泣,在手机那端嚎啕大哭,内心依然深深懊悔,担心着晚晚的情况。
“别哭,宝。” 听到哭声,林晚晚心痛。
“晚晚,你受伤了吗?”
林晚晚忍痛,拿出了最好的状态:“我没有,我很好。”她甚至把音量提高了。
简单聊了聊,便挂断了电话。
贺御风把迈巴赫开到澜玺居的院子里,何管家安排司机送他下山。
周嫂看着少爷抱着太太进客厅,整颗心揪在一起!
又又又出事了?
陆辞礼始终揪着一颗心,他半点没有松懈,步伐很快,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周嫂在门口让道,回神,然后忙开了。
林晚晚靠在辞礼怀里,受伤处的血迹已干涸,蹭了些到他昂贵的西装上。
周嫂又是准备热水,又是准备药箱,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进来时,脸色也是大变:“少爷,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把医药箱拿上来。”陆辞礼抱着她迅速上楼,径直朝卧室走去。
“是。”
周嫂转身去拿,何管家也跟了上去。
晚晚虽然有些虚弱,靠在他怀里也是睁着眼睛的,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与害怕,睫毛轻颤了一下。
陆辞礼抱紧她,让她的脸靠在他怀里。
她在思考瑾岁说的话,她能感觉到辞礼是一个好人,至少他对她是真心实意地好。
或许这样就足够了。
冲进卧室,陆辞礼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身上有血……”她还怕弄脏了。
“有什么关系?”陆辞礼甚至都没有替她脱鞋。
周嫂跟何管家进来了,他接过医药箱打开:“你们出去吧,不需要帮忙。”
“是……”二人恭敬行礼后退出去。
晚晚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就这么望着绷紧神经忙碌的他。
他拿出碘伏,生理盐水,消炎药,无菌纱布,棉签……床头柜成了一个临时的手术室机械台。
他先处理她掌心的伤……那道被钢筋划开的伤,斜斜的一长条,血液结痂了,但伤口处有渗液,周围红肿得厉害。
他戴上手套,用生理盐水替她冲洗:“忍一忍,必须先消炎。”
“嗯。”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充满了耐心。
水流冲过那些干涸的血痂,他用棉签轻轻擦拭,血水顺着她的掌纹流下来,滴在那铺好的纱布上。
她的手指有点颤抖,陆辞礼注意到了:“很疼吗?我尽量轻点。”
“不疼。”晚晚摇头,嘴唇微微抿着。
楼下,周嫂已经在厨房开始帮忙准备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