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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越之全家助我考科举 > 第239章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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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授啊,我看,按台大人说的很对,日后,尔等训导还是要好生抓一抓府学生员才是。”

“过不了多久又是乡试年份了,别到时候你这陈留府学又无一人上榜,那可真是…”

说这等话的就是四人中先前一直比较沉默的最后一人了。

这会儿他没像在府学时那么沉默,甚至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听起来还暗含怒气。

果然,杨教授和张训导闻听此言也想到有可能出现的那种情形,心中也立刻惴惴不安起来。

府学为官学,有朝廷下发的经费支持,教授和训导等人也均有朝廷俸禄。

虽然俸禄只是平平,但作为府学官身,职责清贵又受读书人尊敬,还是很让人有成就感的。

但也因此,府学和县学这等官学,不仅老师们有些懈怠,就连学子之间的读书风气甚至还不如一些普通私塾,更不用提那些有名的私人书院了。

因此,官学在除了为生员落学籍的作用之外,其实是很多家世普通的秀才,以及没什么大志向之人的选择。

像那些家境好自己又有一些天分的学生,或者家境普通但向学之心比较强烈的秀才,可能更多的还是选择去私人书院进行日常学习。

也因此,前几年陈留府学风气确实松散,已连续两届乡试无学子考中了。

乡试每三年一次,两届这就是六年,若是下一次乡试还是落空那可就是整整九年!

万一真的九年都没有陈留府学的生员考中举人,那到时候陈留府学一定会成为颍川省境内其他府学的笑柄!

想到这儿,杨教授二人是一点也不介意先前两人说的话这么毫不客气了。

随后,杨教授的心脏砰砰跳着,暗暗抹了一把手心里出的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知府大人放心,等回去后,我与训导们定恪尽职守,严督课业,务必整饬庠序,肃清学风。”

“务必使府学诸生潜心经史,不敢稍懈,凡怠惰不学者,必加惩戒!”

杨教授几句话不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还揭开了这人的身份。

原来,刚才最后一个说话的竟是陈留府的知府大人。

那,能由知府作陪,刚才他嘴里的“按台大人”可想而知,自然就是最近刚刚上任的颍川省巡按御史,元谨。

元谨刚刚上任就自己出去微服私访一事在颍川省早已经传了个遍儿。

陈留知府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自己这边儿,也幸亏他曾经跟元谨这人有过一面之缘认得他的模样。

要不他还真不一定能在下衙后在大街上随便转转之时就认出了他。

可谁成想,这人被认出来之后一点也不介意,还热情邀请他一起着便装来这府学,还美其名曰观摩一下他们陈留府学生员的风采。

“私访,私访,还真是私访出事来了!”

知府大人心中对今日“府学一日游”的情形也甚是不满。

府学等官学内学风不盛这事儿他多少也知道一点儿。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跟按台大人一起同游府学时,全程不仅没看到一人有在认真读书,最后还看到了那等嫉贤妒能之人的面孔。

就算因为最近是新一届府学生入学的日子,可那些老生,也没看到一个有安生读书的。

再加上府学还真是连续两届都无一人考中!

这可真是面子里子都给丢尽了。

更何况,丢面子事小,万一回头这位传说中刚正不阿的按台大人在自己的考评中写个“教化无能”之类的评语,那……

一想到有可能出现的情形,这位知府大人心中涌出了和杨教授张训导一样的焦躁。

不过,他还不能什么都不做,总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二。

“按台大人,本届新拨入府学的生员大概也已经到齐,您既然正巧到访,不如明日再临府学,好叫生员们聆听一番您的教诲如何?”

知府大人向元谨真诚提议着。

这次他不是客气,而是真有此想法。

反正都已经丢人了,干脆就借这位按台大人的面儿,紧一紧这些新老生员的心思也是好的。

“而且……”

知府大人好像有点犹豫该不该说。

不过,眼看三人都看着他想说什么,一咬牙,他继续说道:

“而且,方才我见您对那个小三元似乎挺感兴趣,似乎?……”

知府大人未尽之言大家也听明白了,他说的正是王明宇。

一提到他,杨教授和张训导也眼睛一亮!

王明宇,他们当然知道这位年仅十二岁的小三元了,甚至他们比知府大人可能还更了解。

他们作为基层官学人员,往来友人也以同僚和读书人居多。

像县试府试这样的童生试,阅卷人员也常以各地的训导教儒等人员担任为主。

就算最后的院试是提学道自己携带的阅卷团队,但他们读书人之间,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交情。

如此一来,与总揽一府行政、司法、民政等事务繁多的知府相比,他们反而对本地的学子真实情况更为清楚。

比如谁是真材实料有才学,谁是徒有虚名而无内涵的,他们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次的这个小三元,还真不是为了所谓的“政绩”而被推出来的。

因此,杨教授和张训导这会儿突然又升起一股信心。

“这个王明宇我知道。”

杨教授带着一丝喜意说。

“他和他那个朋友顾知,都是货真价实的小小年纪但有才学,绝不是空有其名。”

而张训导也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插话道:

“对对对,我还听说,那个顾知的祖父还曾任朝中通政司参议。”

“其兄长如今似乎也在翰林院,按台大人,您应该有所耳闻才是。”

“哦?”

张训导这么一说,元谨就开始回想起来。

“姓顾,通政司的,翰林院姓顾的……”

元谨喃喃自语地回想着朝中同僚。

“啪……”他双手猛的一合。

“原来是他!”

元谨想起来了!

姓顾的通政司左参议,顾衡,顾公鉴!

这个人,他还真有印象。

实在是因为,曾经在朝中时二人虽然接触不多,但那人做事却极为守规矩。

有时他会被人诟病做事不够灵活,但元谨认为,他的那个职位还真是有些关键!

虽然其职务本身并无建议权或决策权,但在收受奏章然后呈送给圣上时,先送谁的后送谁的,奏章放在哪个位置,什么时候呈上等等,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好的。

如果他不守规矩,很可能会对圣上批阅奏章做出决断时造成一些不知是好是坏的影响。

所以元谨认为,对那个职位的官员来说,守规矩并不是一件坏事,自然也并不认为顾公鉴为人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他致仕后竟是来这里了。”

元谨在心中悄悄嘀咕了一句。

不过,接下来张训导的又一句话却让元谨更提起了一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