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39章 娘还是那个娘,爹却一天一个爹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9章 娘还是那个娘,爹却一天一个爹

宋筱芋刚把银票塞进袖子,又朝宋崇山伸出手。

“侯爷老爹,大哥给了,你呢?”

宋崇山皱眉:“本侯给你什么?”

“银子啊。”

“谁说本侯要给你银子?”

“不给钱,你们父子俩堵着我做什么?总不能良心发现,准备补偿我这些年缺失的父爱吧?”

宋崇山被她问得脸色发沉。

“有几位大人想见你。”

宋筱芋把手收回来,兴趣没了。

“聊天很贵。”

“不过说几句话,你还想收钱?”

“半个时辰五十两银子,少一个铜板,我只能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宋修瑾忍不住问:

“你平日里不是很能说?”

“平日是平日,挣钱是挣钱。你上衙门办差,不也要领俸禄?你怎么不白干?”

“朝廷俸禄和你骂人是一回事吗?”

“有什么区别?你用嘴替朝廷办事,我用嘴替别人消灾。

你们这些当官的总喜欢把自己的嘴说得值钱,把别人的嘴当白送。”

宋修瑾被堵得没接上话。

宋崇山:“少不了你的好处。”

宋筱芋立刻转回来。

“这话可是你说的。”

“本侯说的。”

“银子谁给?”

“他们给。”

“先给还是后给?”

宋崇山看她这副防贼的样子,额角跳了两下。

“你先把事情办好。”

“侯爷老爹,你现在进步了,都学会让我先干活再赖账了。”

“本侯何时赖过你的账?”

“也就我是你房客才愿意给你账期,换个人都不爱搭理你这种喜欢欠钱的老赖。”

侯爷:……老赖?

“行。看在你是我亲爹的份上,给你赊一次。下次要先付定金。”

宋崇山懒得再同她争。

“今晚到宁安堂吃饭。”

“一群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为了省饭菜挤到一张桌上吃饭。

面上一团和气,桌子底下恨不得干死对方。你们就喜欢虚头巴脑的拼好桌。”

宋崇山怒道:

“那叫家宴。”

“你们可没把我当一家人。”

宋修瑾开口:

“父亲让你去,你去就是。”

“你别凶我。”宋筱芋捂住袖子,“我刚收你一百两,只能忍你一分钟。现在已经忍完了,再凶要加钱。”

宋修瑾的脸当场黑了。

宋筱芋转头问:“今晚有肉吗?”

“侯府何时缺过肉?”

“上次我跟你们坐一桌,光顾着吵架没吃饱。”

宋崇山闭了闭眼。就差把盘子端面前舔干净还说没吃饱?

“有。”

“行行行,不问了。”她摆摆手,“看在钱和肉的份上,我去拼桌。房客偶尔参加房东家的饭局很合理。”

她转身便走。

“站住。”

宋崇山又叫住她。

宋筱芋警惕地回头。

“加活要加钱。”

“离王今日找你做什么?”

宋修瑾也看了过来。

宋筱芋想起马车上的事,眼珠转了转。

“这事说出来,我怕你们不信。”

宋崇山沉着脸。

“你先说。”

“富贵哥近来身体不适找我跳大神。”

“跳大神?”

“对。”

宋筱芋把一只手按在胸口,身子往前拱了又拱。

“他说胸口不舒服,就这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尤其是我靠近的时候跳得更厉害。他让我听听是不是撞了邪。”

宋修瑾盯着她的手,脸色古怪。

宋崇山半天才挤出一句。

“滚!”

“我就说你不信。”

她提着裙摆,一溜烟跑了。

回到院里,响铃儿迎上来。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宋筱芋往廊下一看,于嬷嬷坐在那里绣花。

“嬷嬷,你做什么呢?”

“闲着也是闲着。”

“你来我这里是养老不是换个地方干活。依我看宫里日子不好过,你还不如趁机退休。

省的以后你主子犯错,你喜提一丈红。你家主子使点妖娆小手段争宠成功,你魂魄都轮回好几次了。”

于嬷嬷手上没停。

“老奴才来了几日,骨头都闲懒了。再不做些事,怕是老得没用。”

“你天生牛马人。几天不干活浑身刺挠。”

“人上了年纪,总得有些用处,免得惹人嫌。”

“谁敢嫌你?”

宋筱芋蹲在她旁边。

“只要你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只要你享受,就能一直享受。

宫里那是什么地方?

一天到晚提溜着脑袋干活,稍有差错就掉脑袋。你还想回去图什么?”

于嬷嬷手指顿住。

“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

“待了一辈子还没待够?你是嫌脖子太结实?”

“小姐……”

“别小姐了。”

宋筱芋挨着她坐下。

“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养老。院里有人伺候,有饭吃,有屋子住,又不是养不起你。

你想出门,我让丧彪找两个机灵的小乞丐陪着。你想逛街就逛街,想听戏就听戏。”

于嬷嬷看了她好一会儿。

“小姐真要给老奴养老?”

“给啊。”

“老奴没儿没女,将来若病了……”

“病了请大夫。”

“若死了?”

“给你买个昂贵的棺材埋了呗。你还想挂墙上风干?”

于嬷嬷眼里的那点湿意顿时没了。

温大姐端着茶从屋里出来。

“嬷嬷留下吧。您在这里,我们心里也踏实。”

宋筱芋接过茶。

“你看,人民群众需要你。”

温大姐叹气:

“小姐天天惹事。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软脚虾。真有人闯进来,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嬷嬷往院里一坐不用开口就能镇住宅子。”

于嬷嬷失笑。

“老奴这张脸只剩吓人的用处了?”

“有用就行。”

宋筱芋笑眯眯地伸出手。

“说好了,你留下。不过我的规矩已经学得够好了,你不能再逼我。再逼我就离家出走。”

于嬷嬷抬手在她掌心拍了一下。

“老奴厚着脸皮,先谢过小姐。”

“这才对。”

“今晚去宁安堂用饭,小姐记得把腰背挺直。”

宋筱芋起身便往外走。

“我现在就离家出走。”

“小姐,侯爷答应的好处还没给。”

宋筱芋回头笑道:

“那我为了好处再忍一晚。”

今日侯府刮起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风。

和谐得有点像杀猪盘。

宋筱芋刚进宁安堂,沈月菱就迎了上来。

“筱芋,怎么才来?娘等你好一会儿了。”

宋筱芋往后退了半步。

“你吃错药了?”

“你这孩子,娘疼你还不好?”

沈月菱拉住她的手。

“快进来,今日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左一声心肝,右一声宝贝,听得宋筱芋后背发紧。

这哪里是家宴。

猪被卖之前,都得先喂一顿好的。

她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宋清欢身上。

宋清欢今日穿着浅白衣裙,头上系着两条白色发带,连根簪子都没戴。

她记得拿的是宫斗宅斗的剧本来推动剧情,女主应该是满身奢华才对。

怎么搞得像误入仙侠剧组丧葬风。

宋筱芋盯了片刻,扭头问沈月菱。

“娘,你要死了吗?”

屋内一下没了动静。

沈月菱维持的快要僵化的慈爱裂开了。

“你胡说什么?”

“什么时候请人吃席?京城办丧事是不是得请周围邻居?礼金应该能收不少吧?我作为女儿也有要分哥哥们平分。”

“宋筱芋!”

宋清欢立即站起身。

“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咒娘亲死?”

“我就问一句,这也叫过分?你这一身丧葬风又是穿给谁看的?要想俏,一身孝。好人家的姑娘,谁天天顶着孝服到处晃?”

宋清欢脸色发白。

“这是浮光锦。”

“有钱人家的孝服当然得用好布料。你当是你祖籍地乡下那边顶着粗布。”

宋筱芋坐到桌边,拿起一块点心。

“你乡下的亲娘也爱这么哭哭啼啼。好好的福气都让她哭没了。不过也不怪她,你那个亲爹确实不争气。”

宋清欢死死盯着她。

又来了。

非要提乡下那几个该死的狗东西,她又没有见过怎么就是她亲爹娘了?

“你亲爹没水缸高有水缸粗。脑袋长得像块石头表面嵌着两颗绿豆眼,翻着两片大嘴唇子,一顿能吃八个窝头。”

宋筱芋托着脸打量宋清欢。

“不过,你长得不像他。”

宋清欢胸口一紧。

“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娘嫌他丑又给你找了个亲爹?娘还是那个娘,爹却一天一个爹。

我记得隔壁是老王,再隔壁是老老王,隔壁老老老王。要是顺着村口数下去,说不准能数到你亲爹。”

“你娘也是苦命人,怎么嫁给丑绝种的老家伙。这要怪你爷爷基因不好……”

宋清欢眼泪掉了下来。

她脸小,眼睛哭红了也不显狼狈,反倒越发惹人怜惜。

宋筱芋看得发愁。

换成她哭,早把眼泪鼻涕抹人一身了。

她不过学村口情报中心闲聊几句,怎么就把女主聊哭了?

老天啊,你看着点。

咱推动剧情了哈。

宋筱芋转头看向沈月菱,摊开双手。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沈月菱胸口起伏,扬手便朝她脸上打来。

宋筱芋往后一仰,嘴上还不忘撇清。

“不是我叫她亲娘给她乱找爹的。我的亲娘啊,她爹不会是你的白月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