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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32章 你在查我?我也在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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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你在查我?我也在查你

傅北渊单手撑在实木诊疗桌边缘,高大挺拔的身躯将陆半夏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份盖着绝密红戳的泛黄档案袋,静静躺在两人中间。

“三十年前,西南深山。”陆半夏指腹抚过那行模糊的打字机字迹,凤眸微眯。

档案上记载,当年一支勘探队在深山迷路,断水断粮。几名队员身受重伤,濒临死亡。他们在绝境中寻到一处隐秘的水源。饮下泉水后,不仅伤口奇迹般愈合,连体力也恢复至巅峰。

勘探队将此事上报,军区曾派专人前往搜寻。那处水源却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迹。最终,此事被定性为“不可证实”的幻觉,封存在绝密档案库中。

陆半夏脑海中快速盘算。原以为这千年医馆系统和灵泉空间是独一份的造化。如今看来,这片土地上早就留下过神迹的蛛丝马迹。

“这帮搞特殊研究的疯子,鼻子比军犬还灵。”傅北渊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隔着白大褂捏住她的后颈,“周明远连着五天翻你的药渣,定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小子挂靠在科研处,手里握着极高的权限。若让他顺藤摸瓜查出点什么,后患无穷。”

陆半夏并未推开他。系统附带的透视诊脉无声荡开。

一门之隔的走廊上,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去而复返。

心率一百一十下。呼吸短促。

“这只老鼠,胆子倒是不小。”陆半夏红唇微勾,压低嗓音贴近男人的耳畔,“他就在门外。”

傅北渊眼底杀机毕露,反手就要去摸腰间的配枪。

“别动粗。”陆半夏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眼波流转间透出狡黠的算计,“既然他喜欢查,我便给他指一条明路。”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几分音量,确保门外那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北渊,你带来的这份古法针灸残卷,确实精妙。”陆半夏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旧医书,翻得哗啦作响,“这上面记载的‘烧山火’与‘透天凉’针法,讲究以气御针。施针时,能强行激发病患体内的潜能,甚至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血液里的微量元素结构,从而达到起死回生的奇效。那日我治好面瘫军官,用的便是这套针法。只可惜这针法极其耗费心神,寻常人根本学不会。”

门外。

周明远佝偻着背,耳朵死死贴在毛玻璃上。

听到“改变微量元素结构”几个字,他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珠子转得飞快。

难道地下实验室里化验出的那些异常活跃细胞,并非来源于药材本身?

而是这女人用那种神乎其技的针法,强行改变了病患自身的细胞结构,残留在药渣里的,不过是病患代谢出来的废弃物?

周明远呼吸越发粗重。若真是如此,那他这几天在垃圾堆里刨食,完全是南辕北辙。真正的宝藏,是那套能改变人体机能的古法针灸。

他咬着指甲,蹑手蹑脚地退回走廊深处,脑子里全盘推翻了之前的假设。

诊室内。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陆半夏轻笑出声。

“这就把人打发了?”傅北渊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傅夫人这招声东击西,玩得倒是溜。”

“对付这种学术狂人,堵不如疏。”陆半夏双手环住他坚硬的脖颈,“只要给他一个逻辑自洽的科学解释,他自己就会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外人的事解决了。”傅北渊嗓音暗哑,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前一带,“现在该算算咱们俩的账了。”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松木香。

“我大老远跑来送饭,你连一口都没吃。”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既然饭菜凉了,那便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

陆半夏被他抵在桌沿,退无可退。

“这里是诊室。”她伸手推拒他硬邦邦的胸膛,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随时会有病号进来。”

“门闩已经插死了。”傅北渊低笑,粗粝的指腹擦过她锁骨处的红痕,“这桌子够宽,也够结实。就算动静大些,外面也听不见。”

他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军人的霸道与野性在此刻展露无遗。他的吻极深极重,带着吞噬一切的狠劲。

陆半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宽肩。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偾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危险力量。

“唔……”她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这声轻哼宛如火星,彻底点燃了男人体内的引线。

傅北渊大掌一挥,将桌上的病历本和旧医书尽数扫落。

他将她抱上诊疗桌,高大的身躯挤入她双腿之间。

“昨晚在后院翻土,你嫌我力道不够。”男人嗓音粗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暗示,“今天换块地,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深耕细作。”

陆半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指甲用力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你这头蛮牛,迟早死在田里。”

“死在你这块好田里,老子心甘情愿。”

狭小的诊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压抑的喘息与沉闷的木桌摇晃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直到下班铃声敲响,傅北渊才意犹未尽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白大褂。

陆半夏双腿发软,狠狠剜了这罪魁祸首一眼。

“今晚你睡书房。”她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拎起帆布包往外走。

傅北渊跟在后头,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书房的硬板床,哪有媳妇的被窝暖和。晚上我替你揉腰。”

回到师部大院的二层小楼。

吃过晚饭,陆半夏一头扎进了一楼的书房。

她铺开一张崭新的蜡纸,拿起铁笔。

既然要给周明远挖坑,那就得挖得深一点,让他彻底爬不出来。

她要写一篇论文,用最严谨的医学术语,将那套“神乎其技”的针法包装成一次医学上的伟大突破。

铁笔在钢板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银针穴位刺激对急性面瘫的即时疗效观察》。

陆半夏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

从经络走向到神经传导,从穴位刺激到细胞代谢。

每一个论点都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她甚至故意在文中留下了几个似是而非的悬念,引导读者往“激发人体潜能”的方向去联想。

傅北渊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书桌上。

他看着蜡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浓眉微挑。

“你这是打算在总医院掀起一场学术风暴?”

“我要让周明远亲眼看到,他苦苦追寻的秘密,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根银针。”陆半夏吹干蜡纸上的碎屑,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锋芒。

“明早我就把这东西拿去油印。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