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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34章 三指断病根,国手辣手摧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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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三指断病根,国手辣手摧防线

刘桂芳慢条斯理地挽起呢子大衣的袖口,将一段白胖的手腕伸到桌面上。

“陆大夫,请吧。”

陆半夏眼皮微抬,视线扫过那截手腕。

她并未推辞,伸出三根纤长的手指,稳稳搭在刘桂芳的寸关尺上。

活动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斑驳的绿漆墙裙下,十几名军嫂屏气凝神。

王嫂子捧着印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茶缸,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她深知刘桂芳的脾气,这位师长夫人向来眼高于顶,今日摆明了要给新来的副师长夫人一个下马威。

团长夫人磕瓜子的动作停住,嘴角挂着看好戏的讥诮。她心里暗自盘算,只要这陆半夏说错半句,她便立刻跟着起哄,定要让这乡下来的野丫头颜面扫地。

刘桂芳靠着椅背,下巴微抬。

她这心悸失眠的毛病折腾了大半个月,总医院西医科的主任亲自会诊,仪器查了个遍,硬是找不出病因。这黄毛丫头仅凭三根手指头,能摸出什么名堂?待会儿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借题发挥,让这丫头在师部大院彻底抬不起头。

陆半夏指腹微沉。

透视诊脉无声运转。

气血运行的轨迹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心脉虚浮,肝木横逆,这是典型的天癸将竭、阴阳失调。

再往上看,颈椎第五、六节处经络淤堵,气血无法上行濡养脑窍。

往下探,腰椎两侧肌肉僵硬如铁,寒湿之气盘踞。

三十秒。

陆半夏收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

“陆大夫,摸出什么门道了?”刘桂芳拉下衣袖,语气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施压,“西医科的专家都说我身子骨硬朗得很,你可别为了显摆医术,硬给我安些莫须有的病名。”

陆半夏端起茶缸,吹了吹水面的高末茶叶。

“师长夫人这病,西医确实查不出。”她语调平缓,字字清晰,“心悸失眠,不过是表象。根源在于天癸将竭,也就是俗称的更年期综合征,导致肝肾阴虚、心火偏亢。”

刘桂芳脸色微变。

更年期这词,西医大夫也提过一嘴,但没说得这么笃定。

“单是心火旺,还不至于整宿无法合眼。”陆半夏放下茶缸,目光直视刘桂芳的眼睛,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夫人平日里是否时常觉得后颈酸胀,连带着偏头痛,甚至偶尔手指发麻?”

刘桂芳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这毛病她有大半年了,一直以为是受了风寒,连丈夫都没提过。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颈椎第五、六节错位压迫,导致气血无法上行。”陆半夏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语速不疾不徐,“再加上夫人长期久坐,腰肌劳损严重,寒湿入体。这三者互为因果,上中下三路气血全堵死了。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自然查不出病根。”

活动室里死一般寂静。

团长夫人手里的瓜子掉在桌上,磕出轻响。

王嫂子瞪大眼睛,看看陆半夏,又看看刘桂芳。

刘桂芳此刻内心的震撼犹如翻江倒海。

全中!

连她腰疼得弯不下腰这种私密事,这丫头竟然仅凭把脉就摸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话语,此刻全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张抹了厚粉的面皮涨得通红,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陆大夫……这、这能治吗?”刘桂芳的语气彻底变了,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敬畏。

陆半夏打开军绿色帆布包,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

这是她用空间药王谷里的极品药材,辅以灵泉水熬制的安神丸。

“纯中药蜜丸,无毒副作用。”陆半夏将瓷瓶推到刘桂芳面前,“每晚睡前温水送服两粒。连吃三天,心悸失眠的症状便能压下去。”

刘桂芳双手接过瓷瓶,如获至宝。她拔开木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散开来,仅仅闻了一口,便觉得胸口的烦闷减轻了许多。

“三天后,夫人来我家后院。”陆半夏站起身,抚平列宁装上的褶皱,身姿笔挺,“我替你施针,疏通颈椎与腰椎的淤堵。一周之内,保你沉疴尽去。”

说罢,她拎起帆布包,环视全场。

那双狭长凤眸透出不容抗拒的森寒压迫感,逼得在场军嫂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各位嫂子若是身子不爽利,大可来总医院中医科挂号。我陆半夏治病救人,只看病情,不看官衔。”

她转身推门而出,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军嫂。

刘桂芳紧紧攥着白瓷瓶,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眼底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叹服。

这女人,惹不起。

不仅惹不起,还得好好供着。谁敢保证自己这辈子不生病?交好一位国手神医,比巴结十个军区首长都管用。

傍晚,师部大院二层小楼。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院墙上。

傅北渊推开院门,手里提着两条鲜活的草鱼。

男人穿着笔挺的副师职常服,领口微敞,露出古铜色锁骨。周身散发出训练场上的硝烟味与汗水味,极具野性威压。

陆半夏正在后院翻弄药圃里的泥土。

“下午去活动室,没受委屈?”傅北渊放下草鱼,大步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

粗壮的手臂结结实实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谁能给我委屈受。”陆半夏拍掉手上的泥土,顺势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刘桂芳想拿我立威,反倒被我查出了底朝天。这会儿估计正拿我的药丸当仙丹供着。”

傅北渊低声朗笑,胸腔的震动传遍她的后背。

“我媳妇这把刀,果真锋利。”他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挺翘处,重重捏了一把,“白天在外头大杀四方,晚上回了屋,是不是该让为夫好好犒劳犒劳?”

陆半夏脸颊微热,反手拧住他腰间的软肉。

“少来这套。昨晚折腾到半夜,我这腰现在还酸着。”

“腰酸?”傅北渊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那定是为夫昨夜耕地不够深,没把这块好田彻底翻透。今晚我换个姿势,保准帮你把腰上的筋骨全疏通开。”

陆半夏被他这荤素不忌的话语惹得耳根发烫。

“你这头蛮牛,满脑子都是这些废料。”

“老子守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媳妇,要是脑子里没点想法,那才叫废料。”傅北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厨房走去,“先做鱼,吃饱了,老子再吃你。”

厨房里,水汽氤氲。

傅北渊挽起袖子,露出垒块分明的小臂肌肉。他手起刀落,利落地将草鱼开膛破肚。

陆半夏站在一旁切葱姜,男人高大的身躯时不时贴过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总医院那边,周明远有什么动静?”傅北渊将洗净的鱼块扔进热油锅里,刺啦一声,白烟升腾。

“那篇论文已经发下去了。”陆半夏将葱姜丝撒入锅中,眼底划过一抹算计,“他若是聪明,就该顺着我给的台阶往下走。若是执迷不悟,我手里有的是法子治他。”

傅北渊单手颠勺,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人抵在灶台边缘。

“外头的事,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老子替你顶着。”男人低头,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细细研磨,“不过今晚,你得先顾好家里的事。”

陆半夏被他亲得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宽肩。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偾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危险力量。

“鱼……鱼要糊了。”她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糊不了。”傅北渊大掌一挥,关掉煤气阀门。

他将她抱上灶台,高大的身躯挤入她双腿之间。

“昨晚在后院翻土,你嫌我力道不够。”男人嗓音粗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暗示,“今天换块地,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深耕细作。”

陆半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指甲用力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你这头蛮牛,迟早死在田里。”

“死在你这块好田里,老子心甘情愿。”

狭小的厨房内,温度节节攀升。

压抑的喘息与沉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直到夜色深沉,傅北渊才意犹未尽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陆半夏双腿发软,狠狠剜了这罪魁祸首一眼。

“明早我还要去医院坐诊,你若是再敢胡闹,我便拿长针废了你作乱的物件。”

傅北渊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端起重新热过的红烧鱼。

“夫人教训得是。为夫这就伺候夫人用膳。”

窗外的石榴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大院里的暗流,正随着这顿晚饭,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