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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博士穿成女泼皮,捡个小弟定天下 > 第36章 刘寡妇母女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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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刘寡妇母女受重伤。

李桂英一看衙役将她家的银两收走了,那可是她的命啊,她往地上扑通一坐,哭天喊地的道:“哎呀呀,没天理了啊,你们就是强盗啊,把我家的儿女,还有我家老头都弄到监狱里去了,还把我们家的银两跟财物都弄走了呀!让我们怎么过呀?老天爷呀,你睁开眼看看呀!你把这些天杀的都抓走吧……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求求你了呀!!”

刘班头道:“闭嘴,再捣乱,把你也弄到监狱里去。”

李桂英吓得哭声戛然而止,再也不敢哭闹了。

一场持续许久的乡里恩怨、所有龌龊阴谋、暗中算计,自此尘埃落定。

恶人终得恶报,公道彻底昭然!

昔日在乡里呼风唤雨、人人敬畏的里正马德里,一朝跌落尘埃,沦为戴罪囚徒。

他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牢房内冰冷的青砖上,双目空洞,面如死灰。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幡然醒悟。

从最开始贪图宝藏,算计高长安;

到私下与刘寡妇苟合、被拿捏把柄;

再到暗中作祟、破坏修房、心怀嫉恨;

最后被查罪证、被枕边人反手诬告、独自扛下所有重罪。

他这一生的小聪明、小算计、贪心恶念,层层叠加,步步把自己推入深渊。

尤其是想到刘寡妇当庭反咬、把所有罪孽推得一干二净,借着腹中胎儿全身而退、无罪释放,而他落得丢官、破财、坐牢、身败名裂的下场,马德里心中恨意滔天,却又万般无力。

他瘫在地上,仰头苦笑,“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

悔!

他悔得肝肠寸断!

悔自己贪财好色、心胸狭隘;

悔自己仗职欺人、为恶不休;

悔自己识人不清、与毒妇纠缠;

更悔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心性通透、智谋深远的高长安!

若是当初他安分守己、秉公做事,不贪不义之财、不起害人之心,如今依旧是体面的里正,安稳度日。

可世间从无后悔药。

当年很熟悉的衙役,如今毫不留情的拖拽着失魂落魄的马德里转身押入大牢。幽暗的牢狱之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他往日的风光,余生只剩无尽劳役与悔恨。

另一边,打胜仗的刘寡妇,走在回家的大街上。阳光洒在身上,她依旧手脚发软、心头狂跳。

方才公堂之上惊心动魄,差一点她就要跟着定罪受罚、坐牢赔钱、身败名裂。

万幸她反应极快,反手诬告,借着怀孕免罪的律法,成功脱身,将所有脏水尽数泼给了马德里。

她站在街边,久久缓不过神,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赌赢了,可心底的恐惧丝毫未减。

她骗过了县令,骗过了所有人,唯独骗不过自己。

当年害死高长安母亲、趁丧偷盗家产、与人私通、参与所有龌龊事,桩桩件件都是她亲手所为。

如今马德里入狱顶罪,所有黑锅有人背,所有罪名有人扛,看似万事大吉。

可一想到那天白衣鬼影、索命惊魂,想到高长安深不可测的心思,她心底便生出无尽的后怕。

她清楚,高长安从未真正计较,却早已将一切看透。

这份侥幸得来的安稳,终究如履薄冰,日夜难安。

从此往后,她半点不敢再招惹高长安,只敢夹起尾巴做人,安分守己度日。

虽然说这一次打胜了李桂英,但李桂英还有4个儿女,还有几个娘家兄弟,说不定以后还会找她的麻烦。

这一场风波彻底平息,街巷邻里人人得知结果,纷纷拍手称快。

作恶多年的里正落马入狱,欺压百姓的恶官得到惩治,众人只觉大快人心。

高长安听闻最终判决结果,神色淡然,无喜无悲。

从母亲惨死存疑、家产被夺、被人设局欺骗、暗中刁难算计,一路走来,所有冤屈、所有憋屈、所有恶意,今日尽数了结。

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真相大白于天下,公道如期而至。

积压在她心底许久的阴霾,彻底一扫而空。

她知道,无论前生还是今世,都不缺暗中作祟的小人,无端招惹的是非。

家中房屋修缮一新,临街门面即将完工;弟弟高长鸣安心求学、前程似锦;他自身差事安稳、得县令信任。

风雨散尽,苦尽甘来。

往后日子,只剩安稳度日、勤恳兴家、静待繁花。

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面暗流涌动。

马德里的娘子,李桂英还指望用那150两银子把他的儿子捞出来的。

结果被衙役收了去,他心中怒火中烧,没处发泄,气的两天没有吃饭,思来想去,得找自己的娘家兄弟,给自己出气,不敢打衙役。还不敢打刘寡妇吗?

她拿出家中仅有的几百文钱,来到街上,买了两盒糕点,去到娘家家中,哭诉自己的冤情。

里正家被抄家之后,李桂英手中还能有几百文钱。真是骆驼死了,架子比马大呀!

李桂英的娘家兄弟,听了李桂英的来意之后。

她的娘家兄弟媳妇道:“呸,活该。谁让你们仗势欺人,连我们干了一夜活的钱都不给我们。”

李桂英道:“那不是给你们了吗?”

“不是堵着门,人都不走,你们会给?”

另两个兄弟媳妇也道:“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们不去,打伤人了,再把我家的人弄到监狱去了,你给我们干活啊!”

最小的兄弟媳妇道:“大姐,我们也不是不去给你出气,那都不是出气的问题,已经弄到监狱里去了,你就消停一点,领着4个小的好好的过日子吧,别把4个小的弄的连个娘也没了,将来他们孤苦无依,你后悔都来不及。”

李桂英一听几个兄弟媳妇,一个愿意让她的兄弟来给她出气的也没有,就大哭道:“哎呀呀,你们都是一些无良心的呀!早晚,都会遭天杀的呀!以前我们家照顾了你们那么多,现在我们家有难了,你们连管我们也不管我们啊……”

李桂英的大兄弟道:“大姐,你也别哭了,也不是我们不管你,这些事我们管不了,我们去了,打了人。就抹了帽子打一巴掌,算毕头了吗?闯了事是要用钱平事的,你还有银子吗?你现在还有闯祸的实力吗?委屈就委屈一点吧,带着几个外甥外甥女,好好的过日子吧!”

二兄弟道:“姐,如果你让我们去给你干活的话,我们弟兄4个去了,一会就给你干完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老三道:“是啊,大姐,现在姐夫进牢房了,大外甥大外甥女儿也进牢房了,不是姐夫在外面当着里正的时候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回家去领着4个外甥外甥女,好好的过日子吧。”

老四道:“大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破人亡的,将来你买后悔药都没处买去。”

李桂英听了自己娘家兄弟,娘家兄弟媳妇的话,都不向着自己,就气哼哼的回家去了。

这几个兄弟,兄弟媳妇的话,说的都很有道理,都很对。但是,李桂英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朵中去,她回到家中,煮了一锅饭,领着孩子吃过饭以后,就带着自己的4个孩子来到了刘寡妇家中。

这些孩子小,心里没有主见,不辨是非。就听他们的娘亲说刘寡妇怎么勾搭他们的爹,又怎么陷害他们的爹爹!致使他们的爹爹永久拘役,他们的大哥和大姐也进了监牢,就怒从心中起,就和李桂英一起来到刘寡妇家中,将刘寡妇和她的闺女又打了一顿。

事情过去了两天,也没有什么动静,刘寡妇娘俩就放松了警惕,只把大门插上了,堂屋的门没有插上,他们套间的门,更没有插上。

吃过午饭以后,娘俩一个躺在东间,一个躺在西间的床上就休息了。

李桂英来的时候拿的有个刀,她用刀从门缝中一拨一拨,就把门插板给拨开了。

李桂英的4个孩子,每个人手中各拿了一根四五尺长的木棍。

大门拨开以后,刘寡妇家堂屋的门没有关,他们就横冲直闯的,两个人进入了东间,三个人进入了西间。

李桂英和他的大闺女进入了东间,东间中是刘寡妇的卧室,刘寡妇正躺在床上睡觉。

李桂英看到刘寡妇,就恨不能一棍把她闷死,从她闺女手中夺过木棍,照着刘寡妇的腰部,扑通就是一棍。

刘寡妇嗷的一声,就不没有声音了。

李桂英这一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刘寡妇不但打流产了,而且腰椎也打断了,这个时候她疼的昏厥过去了。

西间内,李桂英的二儿子手拿大木棍,因为王向荣是头朝西睡的,他就朝着王向荣的腿上用尽全力夯了一棍。

只听王向荣嗷的一声大叫,接着就开始哇哇大叫的哭了起来:“唉呀娘亲呀!疼死我了!你们这一群天杀的,怎么这么的狠心呀?啊啊啊!”

原来她的腿被打成了开放性的骨折。

14岁的孩子,力气可不小,更何况是在被打者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棍下去,就被打成了开放性的骨折。

因为现在天气热,睡觉的时候,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又不盖东西,李桂英看到刘寡妇的屁股上流出来了好多的血,吓得喊着自己的孩子,赶忙就跑。

李桂英的二孩子,马二狗子也道:“娘亲,我把王向荣的腿也夯断了,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

李桂英一听,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闯下大祸了,吓得腿发颤,走不成路了,对她的儿子说道:“你们赶快扶我一下。”

李桂英回到家中,让她的孩子们都拿上衣服,有贵重的东西也都拿上,赶忙离开家,回她娘家去了。

刘寡妇,悠悠转醒之后,起也起不来,听到她的闺女在西间嗷嗷大叫的哭喊。她只知道自己动不了,肚子还很疼,就有气无力的喊王向荣:“向荣,向荣,你怎么啦?”

“娘亲,我的腿马二狗子给夯断了。”

“你有法下地吗?”

“娘亲,我的右腿太疼了,骨头碴子都在外面露着呢,太吓人啦,啊……啊……娘亲,我的腿鲜血直冒啊!我会不会死啊?娘亲,我的腿太疼了……啊!啊啊!!”

“向荣,向荣,你先别哭的,你听我说。”

“娘亲啊,我的腿太疼了,你快来看看我吧……!”

“向荣你听我说,我的腰可能被他们给夯断了,我也小产了,肚子也很疼,我也动不了,你如果能动的话,就去外面喊个人,把咱们弄到医馆去,不然的话,咱们娘俩个会死在床上的。”

王向荣的腿一动,那骨头碴子一别,疼的钻心刺骨,她没法动,她就在床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血越流越多,她喊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们四周的邻居都知道她们家,和老里正马德里一家闹翻了,现在谁也不敢上她家去。

原来都坐在她家门口树下凉快的人,今天也没有出来。

到了半下午,她们的对门邻居,见她们家的大门一直开着,好像家中一直传来有人哭喊的声音,就大着胆子来到了她们家的大门口喊道:“向荣,向荣,你们娘俩咋不关大门啊?”

这个时候王向荣的力气很小了,刘寡妇的声音更小,但是她们为了活命,异口同声的道:“救命啊!救命啊!”

邻居听见喊声,又往她们家堂屋门口走了走,仔细一听,真的是在喊救命。

就拐回去,又喊了几个邻居,来到了刘寡妇家,一看,她们娘俩一个在东间床上,浑身是血,床上淌的也都是血。

一个在西间床上,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血都快淌干了。赶忙找了两个门板,慢慢的将他们娘俩抬到门板上,两个人抬一个门板,把他们抬到了医馆内。

郎中一看她们的情况,脉搏微弱,血液都快流干了,再说王向荣的骨头碴子都在外面暴露着,是开放性的骨折,他们看不了。

郎中一摸刘寡妇的脉搏,她一是流产,二是腰椎骨折了,这个他们也看不了,流产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完了就可以了,只要不大出血,不会出人命的。但是腰椎骨折,他们看不了。

郎中就对抬他们去的人道:“你们回去吧,我们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