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再三央求郎中,郎中道:“不是我们不治,而是我们治不了,他们这太厉害了,不是我们所能够治得了的。”
当他们抬着二人回来的时候,路过高长安家的门口儿,刚好被高长安撞到:“你们这是怎么啦?”
刘寡妇的邻居道:“刘寡妇和她的女儿都被李桂英给打伤了,医馆治不了,让我们把她们抬回去的。”
医者仁心,高长安,善心大发:“你们把门板放下来,我看一下。”
众人疑惑的道:“难道高班头,你还懂医术?”
“你们放下来,我看看再说吧。”
高长安给王向荣仔细的检查后道:“她这一个只是腿受伤了,其她没有伤,你们把她抬回医馆去,我可以给她治疗。”
这个时候王向荣和刘寡妇都没有力气说话了。
高长安又给刘寡妇检查:发现她屁股上有很多血,听说她怀孕了,就知道她是小产了。
“刘婶,你能不能动弹?”
刘寡妇强撑着道:“不能,是那李桂英用棍子照着我的腰夯了一棍,可能我的腰断了。”
“其他地方没有伤吧?”
刘寡妇无力的点了点头。
高长安对众人道:“你们还把她们抬到医馆里去吧,她们两个的伤我都能治。”
于是,众人又将她们两个抬回了医馆之内。
药童一见众人又把这两个病号抬回来了,赶忙往外轰道:“你们怎么又回来啦?我们这里治不了,赶快走走走!”
郎中也走过来道:“我们这里真的治不了,你们赶快走吧,别耽误我们的事。”
高长安从后面走过来道:“朗中,你给我找一间空房,里面有个床就行,我可以给她们治疗。”
郎中不可置信的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么厉害的伤,你能治?”
高长安肯定的道:“当然,不然我就不让他们回来了。”
“这位小伙子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医馆可不负责。”医者仁心,郎中也想救人,但是他们没有那个本事,万一这个小伙子救人出了意外,再赖上他们医馆,他们就会惹上大麻烦的。
跟去的一群邻居,也知道高长安是猎熊英雄,是现在的高班头,但是他们不知道高长安会医术啊,所以他们也不敢给高长安做保证。
高长安认真的点头道:“放心吧,郎中,我是猎熊英雄高长安,县衙里的高班头,出了任何意外,都有我担着,还有这么多人都在此作证呢!我不会让你负任何责任的。”
郎中一听高长安这样说,心想:你就是衙门的班头,猎熊英雄,你也不懂医呀,万一出了事咋办呢?但是高长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不让她救人,也不行啊,眼看着这两个人,就要活不成了,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们跟我来吧。”
郎中很聪明,找了一个房间中放了两张床的房间。
众人七手八脚,将刘寡妇和她的女儿王向荣一起抬了进去。
高长安问郎中道:“你们医馆里面有麻沸散吗?”
郎中摇头道:“没有。”
“那你们就关上门,我不开门,你们谁也别开。”
“好的好的。”
高长安的空间已经升级了,她的别墅已经开放了,她的别墅的第三层就是他的实验室,里面放的有麻醉药和做手术的工具。
高长安给刘寡妇和王向荣每个人都喝了一点灵台水,给她们吊着命,然后又从空间中的实验室内,拿出来了两支麻醉药给他们打上。
麻醉药起作用以后,王向荣的手术很好做,把骨头矫正以后,给他打上石膏就可以了,十分钟就搞定了。
而刘寡妇的腰断了,现在也没有透视仪,高长安有点发愁。
系统道:“宿主,你确定要救他们。”
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系统,现在说话了。高长安心中很惊奇,她沉重的道:“就是再恨她们,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医者仁心也得救啊!”
“如果你想救她的话,我给你说,你给她做。”
“难道你能透视到?”
“是啊,我不但可以看到人体内的任何东西,也可以看到地下的任何东西。”
“呀,真的太好了。”
“那你能看一下她腹腔中的胎儿掉完了吗?”
高长安给刘寡妇母女打的麻药是全麻,她和系统说话也都是用意念说的话,任何人也听不到。
“宿主,还有一点没有掉出来,你再让她喝点灵台水,就能掉干净了。”
“高长安又用针管给刘寡妇灌了一点灵台水,然后他的衣服也没法穿了,上面全部都是血渍。”
待到她腹腔中的胎儿全部掉出来完之后,高长安在超市里给他拿了一卷卫生纸垫上,然后拿了一个一次性的裤头给他穿上,找了一条自己的,做旧的麻布裙子给她穿上。接下来才开始给她接她的腰椎。
“宿主,这个女人的腰部的腰椎不是粉碎性的骨折。就像一根棍一样,一断两截劈开了。她的断茬是斜着的,我给你说,你给她做,要小心一点。”
“好的,你说她是在向哪边断的?”
“上面的骨头是右面错着的,下面的骨头是向左面错着的,你把上面的骨头往左轻轻的推一下,下面的往右轻轻的推一下就结上了。”
高长安按照系统的提示,真的给刘寡妇把腰完美的接上了。
“宿主,让她们娘俩躺半个小时,灵台水就可以给他们把骨头接上了,不用打钢针,也不用打石膏就可以了。”
“如果想更快一点,让她们吃一个灵果更快。”
高长安心想:“我能给她们接上骨头,让她们喝灵台水就是我最大的善心了,再让她们吃灵果,她们的力量就更大了,以后会做更多的恶事的,绝对不能让她们吃灵果,让她们受一点罪也好。
在病房中停了一个小时。王向荣的麻药劲儿过了,就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一看,高长安一个男孩子在她跟前站着。大惊失色的道:“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不但有你,有我,还有你的母亲。”
“可是,我的母亲怎么睡着了呀?你对我做了什么呀?”
“我把你的腿给你治好了。”
“怎么可能?我的腿骨头都断了呀!”
王向荣一边说着,一边低头一看,她腿上打的有石膏。“你把我的腿上给我弄的是什么呀?”
“打的石膏,固定你的腿的,不信你可以走一下,你的腿可以走了。”
王向荣真的下地走了一下,一点也不疼,激动的道:“真的是你把我的腿治好了,一点也不疼了啊!”
“你的娘亲小产了,并且她的腰也断了,她的腰断的部位,我也给她治好了。”
“不过,她的腰现在还不能动,待在床上面朝上躺20天。不能随便下床,大小便都得在床上解决。”
高长安的话,把王向荣休的无地自容,在古代,男女7岁不同席,如果有男子碰了女人的身体以后,就必须娶这个女子。
今天高长安给她把腿治好了,肯定碰她的腿了,也碰她娘亲的腰了,这可怎么办呀?她心里很纠结,难道高长安要娶她们娘两个不成。
高长安心中是现代人的思想,并没有想那么多,如果她碰一个女子的身体,就要娶一个女子的话,她就要娶上万个女人做老婆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女人。
高长安打开了房间的门,对外面的人道:“你们可以过来把刘婶用门板抬回去了。”
众人一看王向荣的腿上打的有一截白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王向荣自己站地上能走了。简直有点不可置信,都睁大眼睛看着高长安道:“高班头,你的医术就这么的高超吗?”
高长安谦虚的道:“只是顺手之为而已。”
八个女人,又小心翼翼的把刘寡妇抬到了门板上面。
这个时候,刘寡妇也醒了过来,她惊讶的道:“我这是在哪儿呀?”
王向荣赶忙上前拉住她娘亲的手道:“娘亲,咱们这是在医馆呀,是邻居们把我们抬到了医馆。是高长安把我们两个救了过来。”
“哦,那谢谢长安!”
刘寡妇又猛然想到:不对劲啊!高长安怎么会医术,更何况我都要死了。
她惊讶的看向高长安道:“长安,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郎中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一看王向荣腿上打着石膏,能够走了。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道:“神医呀,高班头,你怎么这么高的医术啊,收我为徒弟吧,我现在就拜你为师。”
高长安笑道:“赶快起来吧,你这么大的年龄了,给我磕头,不是折我的寿吗?我这一点医术,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
“真的!高班头,我,我姓侯,名叫侯贵,我真的诚心诚意的拜你为师,你的医术太高超了,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快快起来吧!候郎中,你不要折我的寿了。”高长安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郎中搀了起来。
其他在场的邻居道:“真的高班头,你的医术真的太精湛了,像王向荣的腿断的那么厉害,现在就可以走路了,我们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郎中。”
“是呀,是呀,高班头怎么医术这么高超啊?腿断的那么厉害,都能看好。”
“不是说伤筋动骨100天的吗?怎么在高班头这里一会儿就好了呢?”
………
………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对高长安充满了敬佩与赞赏。
高长安道:“你们来的时候带银子了吗?”
众人一脸茫然。
“那你们回去以后,务必给医馆送来十六两银子。”
刘寡妇想说太多了!但她没有说。
她知道这十六两银子,买她娘俩的命,值!
“谢谢高班头,我们回去以后一定把银子送回来。”
邻里街坊心善,见刘寡妇经公堂一番惊吓、身心俱虚,行走无力,便好心结伴,小心翼翼将她抬送回了家中。
一路安稳归家,落定院内,刘寡妇强撑着精神,脸上堆着温和笑意,对着一众帮忙的邻里连连道谢,言辞恳切,礼数周全,说得众人心里舒坦,纷纷摆手示意无妨,劝慰她好生静养,随后各自散去。
一番折腾下来,时日早已过了正午。
母女二人从早起到此刻归家,滴水未饮、粒米未沾腹,早已饥肠辘辘。
家中清贫,也无暇精心置办吃食。王向荣简单生火做饭,锅中添水焖了一锅白净米饭,又在后院摘了新鲜青菜,少油清炒一盘。
简简单单一饭一菜,没有荤腥,没有佐菜,母女二人默默相对,草草填了肚子,应付过这一顿午食。
王向荣把饭桌摆放在娘亲的床前,母女俩一起吃饭。
饭桌上气氛沉闷,全无往日烟火暖意。
王向荣扒着白饭,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心事重重,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
“娘亲,今日……高长安接连为咱们母女诊治祛病,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她心底始终压着一道疙瘩,惴惴难安。
刘寡妇此刻身心疲惫,经历了公堂死里逃生、诬告脱罪、里正入狱的层层风波,早已无心纠结细碎,闻言漫不经心扒着米饭,淡淡回道:
“治病又如何?天底下看病的郎中,大多都是男子。寻常妇人染病身子不适,哪一个不是寻男郎中医治?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王向荣眉头微蹙,低声辩驳:
“可高长安……她本不是行医的郎中啊。”
刘寡妇抬眸,一脸坦然,不以为意:
“她虽无郎中之名,却有治病之实。能一眼看出咱们的隐疾,能手到病除,治好身上病痛,那她便是郎中,何必拘泥于名头身份?”
王向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心底真正顾虑的,从来不是高长安是不是郎中。
她自幼习得礼教规矩,深知男女授受不亲、尊卑有别、内外有防的道理。
高长安乃是青年男子,并非亲眷宗族,却近身为她们母女诊病调理,这般亲近接触,于礼教不合,于女子名节有损。
这些话堵在喉头,到了嘴边,她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了回去,尽数压在心底。
她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眼下局势纷乱,风波未平,她们母女身上还压着一桩天大的要事——寻找到李桂英母子几人的下落。
这件事关乎隐情、关乎后患、关乎母女二人日后的安稳,是眼下最紧要、最急迫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