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7章 下铺孕妇途中突然见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章 下铺孕妇途中突然见红

“先装回去,封住袋口,别再捏内衬。”

林清浅退开半步,示意魏小山把牛皮纸折紧。

“这能证明戴手套的人缺小指吗?”

“只能证明手套的小指套被缝短,谁用过,为什么改,都要查。”

“俺也去送到前车乘警那里登记。”

“把发现时间写清,连接处来往名单另列,别把两份记录混在一起。”

魏小山拿起纸袋,刚走出两步,靠近乘务员休息间的下铺便传来一声痛呼。

“娘,俺也去肚子疼得不对,你快叫人。”

一个穿深蓝棉袄的年轻女人侧躺在下铺,双手抱着腹部,裤腿边缘洇出一小片暗红。

坐在床尾的婆扯过棉被盖住她。

“喊啥喊,赶车累着了,睡一觉便成,离临河也没多久。”

郑红梅抓住床沿。

“又疼了,腰也坠,跟上回不一样。”

“别说晦气话,上回是上回,这胎还没到月份。”

林清浅走到铺位旁,没有碰她。

“我是随车旅客,懂急救和妇产处理,你愿不愿意让我先问情况?”

郑红梅连点头。

“愿意,求你看看俺也去是不是要生了。”

婆挡住床边。

“你是医生吗,有证没有,女人生娃谁不会?”

“列车上没有产科医生,我只做必要判断,若情况能等,立即联系前方车站,若等不了,提前准备接生。”

“还有一个多月呢,哪能说生便生?”

郑红梅咬着棉被角,隔了片刻才松开。

“俺也去末次月事是正月二十前后,村医算过,八个多月了。”

林清浅看向挂钟。

“刚才几点开始疼?”

“下午便坠,进站时疼过两回,上车以后越来越紧。”

“现在间隔多久?”

“俺也去没数。”

“魏小山,拿表记宫缩,从她说开始疼计时,到腹部松下为止,再记下一次间隔。”

魏小山把证物袋交给另一名列车员。

“俺也去先叫车长拿医药箱。”

婆伸手拦他。

“别惊动车长,俺们到临河自己去医院,火车上闹开,往后村里都知道她早产。”

林清浅碰了一下郑红梅的右手背。

“你自己决定,继续检查还是等临河?”

“查,俺也去不等。”

“听她的。”

婆仍不肯让位。

“她疼糊涂了,俺是她娘家姨婆,也是婆家长辈,俺也去能做主。”

“她神志清楚,能回答日期,也知道自己在哪里,轮不到旁人替她拒绝救治。”

郑红梅用胳膊撑起身。

“娘,你让开,俺也去上一胎便是忍,忍到血止不住,孩子也没保住。”

婆嘴唇动了几下,终于挪到床尾。

“那你们轻点查,别把娃碰坏了。”

“先不做内检。”

林清浅让魏小山找来一块洗净的床单,挂在铺位外侧挡住视线。

“郑红梅,血是什么时候出的?”

“刚才疼过以后,腿根发热,俺也去摸到裤子湿了。”

“颜色鲜不鲜,有没有血块?”

“偏红,没摸见块。”

“胎动呢?”

“早上动得多,上车以后还踢过两次,现在俺也去只顾着疼。”

林清浅洗净双手,又用热水冲过,隔着衣服把掌心放到腹部。

“肚子发紧时告诉我,松下去也说。”

“现在开始了,腰,腰快断了。”

魏小山盯住表盘。

“六点四十八分十二秒开始。”

腹部从上方收紧,胎位纵向,先露部已经偏低。

林清浅没有增加按压,只等宫缩过去。

“松了吗?”

“松一点,还坠。”

“四十八秒。”

魏小山写下时间。

“上一回大出血发生在孩子出生前,还是出生后?”

“生下来以后,胎盘半天没出,血一直流,村里借到牛车时,孩子已经没气了。”

“你当时输过血吗?”

“没有,卫生院给打了针,俺也去昏了两天。”

婆搓着衣角。

“她身子虚,俺也去才让她忍到临河,火车上啥都没有,真生了咋办?”

“继续拖,风险不会自己消失。”

林清浅朝医药箱看去。

“魏小山,里面有什么?”

“碘酒,酒精,纱布,绷带,剪刀,两支止痛针,还有止血带。”

“止痛针不动,药名和剂量不清,分娩时不能随便用。”

“需要什么?”

“干净床单两条,煮过的棉线,剪刀先刷洗,再放沸水里煮,热水不能只装一壶,另找干净盆和照明灯。”

婆听见剪刀,站了起来。

“还真打算在这儿生?”

“宫缩已经规律,先露部低,又有出血,前方最近车站还要多久?”

魏小山翻开运行表。

“正常行车四十二分钟,杨林小站没有医院,只有铁路卫生室,临河还要一个多小时。”

“联系杨林卫生室,让人带担架和产包到站台,再问有没有能处理产后出血的医生。”

“若开到站前便生呢?”

“就在车上接。”

旁边有人探头。

“林同志,你一个人能行吗?”

林清浅没有回头。

“救人不是逞能,是知道哪一步必须现在做,俺也去需要两名干净利落的女同志帮忙,一人烧水,一人照看产妇,谁愿意来?”

邻铺一个中年妇人挽起袖口。

“俺也去生过三个,烧水俺也去会。”

另一名年轻女工拿走搪瓷盆。

“俺也去洗盆,洗几遍才够?”

“先用肥皂刷,再用开水烫,盆沿和底部都不能落灰。”

婆掀开棉被看了一眼。

“红梅,你先别用力,夹住腿,等到临河再说。”

“不能夹腿。”

林清浅把折好的床单垫到郑红梅臀下。

“没有强烈排便感以前,跟着呼吸,不屏气,真到胎头下降时,也不能靠夹腿把孩子憋回去。”

郑红梅抓住她的手腕。

“俺也去怕血,上一回地上全是血,孩子出来后连哭都没哭。”

“这次先把准备做足,你每次宫缩之间喝两口温水,保存体力,有头晕和眼前发黑马上说。”

“孩子能活吗?”

“目前没有条件给保证,先听胎心。”

魏小山递来普通听诊器。

列车声盖住大半细响,林清浅换了两个位置,趁车速放慢时才捕捉到较快而规律的搏动。

“胎心还能听见,次数需要继续记,不能因为听见一次便放松。”

郑红梅的腹部再次收紧。

“又来了,这回往下顶,俺也去想解大手。”

魏小山看表。

“间隔四分二十秒,比上一回短。”

林清浅让帮忙的妇人扶住郑红梅肩背。

“别去厕所,留在铺上,按俺也去教的呼吸,短吸气,再慢吐。”

“俺也去忍不住,下面胀得厉害。”

“先不要主动用力,告诉我有没有液体流出。”

一股温热液体浸过新垫的床单,夹着淡红血水。

郑红梅抓紧床沿。

“破了,俺也去裤子全湿了。”

“魏小山,通知车长,准备清空这半节车厢,男旅客退到连接门外,杨林站医疗人员必须上站台。”

“已经联系,卫生室有一名助产员,八码车厢正在腾位置。”

婆站在床尾,掀起床单边角看了一眼,手里的棉布掉到地上。

“林同志,孩子的头好像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