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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8章 慢车下铺改成临时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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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慢车下铺改成临时产房

“先把床单放下,谁都别往里面伸手。”

林清浅拦住郑红梅的婆,俯身看过铺位内侧,胎头已经能从会阴处看见,羊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垫布。

“头都露了,还不赶紧往外拽,卡久了娃要憋坏。”

“不能拽,也不许按肚子。”

婆伸到半空的手收了回去,嘴里仍在嘀咕。

“村里接生都有人按,俺也去生三个都是这么下来的。”

“红梅上一胎大出血,这回再乱按,可能造成子宫破裂,也可能让胎盘提前剥离。”

林清浅抬眼看她。

“您想帮忙,就去烧水,想添乱,站到帘子外面。”

“俺也去是她婆,你咋跟俺也去说话呢?”

郑红梅抱着肚子,疼得肩背离开铺板。

“娘,听林同志的,俺也去不想再丢一个孩子。”

婆抓起地上的搪瓷盆,鞋底踩过一摊羊水。

“成,俺去烧水,出了事可别赖俺们家。”

“水要烧开,盆重新刷洗,拿回来的路上盖块干净布。”

魏小山已经将两条床单横挂在上下铺之间,又把靠近铺位的男旅客请去了八码车厢。

“广播找过三遍,车上没有医生,也没人登记做过接生。”

“那就按最坏情况准备,孩子会在到站前出生。”

“杨林站的助产员已经往站台赶,列车到站还要三十七分钟。”

“请车长联系她,准备干净产包和保暖棉布,上车先接手新生儿,别围着产妇问话。”

魏小山在运行表背面记下。

“还要啥?”

“能照亮铺位的手电筒,煮过的剪刀和棉线,肥皂,热水,再找两块干净床单。”

“剪刀已经放进饭盒里煮了,棉线也在里面。”

“别提前拿出来,煮够十五分钟,拿取的人先洗手,不能用手碰剪刀刃和棉线中段。”

帘子外传来昭的声音。

“娘,小宝宝要出来了吗?”

林清浅洗净手,手指朝下控干水,没有往衣襟上擦。

“魏同志,请女列车员过来照看两个孩子,我跟他们说两句话。”

女列车员很快赶到,胸前挂着当班工作牌。

“俺也去带他们去乘务员休息位,离这里不到十步,门不关,喊一声便听见。”

安牵着妹妹站在帘边,没有往铺位里看。

“娘,你要一直在里面吗?”

“孩子出生以前,娘不能离开。”

昭抱住林清浅的膝盖。

“俺也去也不走,俺也去坐床单外面。”

“这里有血,也有人来回端热水,你坐在过道会被碰到。”

林清浅蹲下来,拨开女儿右耳旁的头巾。

“娘就在这道帘子后面救小宝宝,隔着床单也能跟你说话。”

“那你会不会跟小宝宝一起下车?”

“不会,娘救完人便回来找你们。”

安把妹妹的铁盒接过去,扣在自己怀里。

“俺也去带昭去门边,俺也去不让她乱跑。”

“有人叫你们去看小宝宝呢?”

“俺也去不去,等娘亲自来接。”

“有人说列车要停,让你们先下车呢?”

“俺也去找魏叔和女列车员,娘不来,俺也去不下。”

昭伸出小手指。

“娘要说话算数。”

林清浅用手指碰了碰她。

“说话算数。”

女列车员一手牵一个,将两个孩子带到乘务员休息位,安走出几步还回头看着帘子,直到妹妹坐稳才跟着坐下。

下铺又传出郑红梅的吸气声。

“林同志,俺也去忍不住了,下面一直往外顶。”

“先侧卧,左腿屈起来,抓床沿,别把力全憋在脸上。”

林清浅扶住她的肩,让帮忙的中年妇人垫好叠起的棉被。

“宫缩来时短吸气,再慢吐,等我说可以用力,你再往下送。”

“俺也去真想解大手,憋不住。”

“这是胎头压迫直肠造成的感觉,不能去厕所。”

郑红梅婆端着热水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想看热闹的女人。

“都快生了,让她平躺着使劲,侧着咋生?”

“侧卧能控制胎头娩出速度,也便于观察出血,先按这个姿势。”

“俺也去拿了草纸,乡下生娃都垫这个,吸血快。”

她从怀里抽出一叠发黄的粗草纸,边缘还沾着碎屑。

“不能用,碎纸会粘在伤口上,也可能带进脏东西。”

“这可是新买的,没擦过啥。”

“没经过清洗和煮烫,放回去。”

婆将草纸拍在床尾。

“不用这个,血流到褥子上咋洗?”

“褥子以后洗,感染会要命。”

林清浅指向刚送来的白床单。

“用这块垫,浸透一块便换一块,换下来的不能扔,留着估算出血。”

郑红梅抬起汗湿的脸。

“俺也去上一胎生完就冷,嘴里一直渴,家里人还说坐月子不能喝水。”

“那可能已经失血过多,这次你哪里不舒服都要说,不能忍。”

“俺也去现在还不冷,就是心跳得快。”

“分娩时心跳会加快,等宫缩过去再数脉搏。”

魏小山端来煮剪刀的铝饭盒。

“水还滚着,放在哪里?”

“床头靠墙,垫块木板,谁都别碰翻。”

“手电找到了,两节电池是新的。”

“照会阴位置,不能正对产妇眼睛。”

婆刚拿起手电,林清浅便看向帮忙的女工。

“您来照,光跟着我的手,别来回晃。”

“俺也去手稳,你说往哪儿便往哪儿。”

下一阵宫缩顶起腹部,郑红梅仰头喊了一声,双腿随即往中间并。

“腿不要夹,红梅,看着我,张嘴呼气。”

“疼,俺也去要用力了。”

“现在先吹气,快一点,别长时间憋住。”

郑红梅连吹了几口,还是忍不住收紧腹部。

“孩子是不是卡住了,咋还不出来?”

婆站到床尾,手又往腹部伸。

“您的手离开她肚子。”

“俺也去就推一把。”

林清浅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帘子外。

“再按一次,俺也去让列车员请您去八码车厢。”

“俺也去不碰,俺也去站着看总成吧。”

“站在头侧,不能碰铺位下方。”

宫缩过去后,郑红梅软倒在叠起的棉被上。

“孩子还动吗?”

“刚才踢了一下,现在没感觉。”

林清浅拿过听诊器,贴在先前听到胎心的位置,车轮压过接缝,声响盖住了听筒里的细音。

“魏小山,列车什么时候减速?”

“前面有个长弯,两分钟后会降速。”

“先把车厢里的人劝住,不要走动,也别来敲帘子问情况。”

车速慢下来后,林清浅换了三个位置,听筒里仍只有列车的震动和产妇急促的呼吸。

郑红梅抓住她的袖口。

“是不是听不见了,孩子是不是又没了?”

“设备和车厢条件有限,没听到不能直接判断胎心消失,刚才还有胎动,我们继续看产程。”

“俺也去怕,上一回也是先不动,生下来浑身青。”

“先跟着我呼吸,别把剩下的力气耗在喊上。”

林清浅摸过她的脉搏,又看了一眼会阴处。

“下一阵宫缩来时,只用一半力,听见我说停,马上改成呼气。”

“俺也去能做到吗?”

“能,疼的时候只听我的口令。”

片刻后,郑红梅腰背再次绷紧。

“来了,又来了。”

“吸气,往下送一点,好停,张嘴吹气。”

胎头慢露出,黑湿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宫缩结束后没有完全退回。

婆隔着床单问。

“出来没有?”

“胎头正在娩出,谁都别掀帘子。”

郑红梅咬住嘴唇。

“俺也去还要用力。”

“先别用力,孩子脖子上像是绕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