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 第258章 教训(2)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伸手指着墨璃的鼻子:

“还有你,你以为你能跑得掉?我爹跟漕帮的刘老大是把兄弟,跟清河镇的赵捕头是拜把子之交,只要我爹一句话,整个水路陆路都给你封死!”

“你就算跑到天边,我也能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我让你跪在我面前磕一百个头,磕一个叫一声‘爷爷饶命’,少一声我就拔你一颗牙!”

他说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着,但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墨璃跪地求饶的画面,看到了自己大获全胜的场面。

屋内上静得可怕,只有钱多宝粗重的喘息声和江水拍打船舷的哗哗声。

“哦,是吗?你爹这么厉害,就是不知道你爹和阎王爷谁更厉害。”

钱多宝一惊,随后大声咆哮:“你少吓我,你一个乡野村姑……”

墨璃冷笑,指尖又亮起了一道灵光,这一次是银白色的,比刚才那道更亮更刺眼,若是他没看错,那是一把冰刀。

人的手上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冰刀了!

钱多宝趴在地上,看见墨璃手指间凝结的冰刀,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往后蹭了半尺。

可他的腿已经软了,背抵着舱壁,再也退不动。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却还在硬撑:

“你……你还敢动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等我下了船,我叫人把你们全抓起来!男的阉了,女的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一天接二十个客!你那小……”

他的话没说完。

墨璃手指一弹,那道冰刀闪电般飞出,正中他的肩膀。

只听一声沉闷的“噗”,像是什么东西穿透了皮肉。

钱多宝只觉得肩膀像是被烙铁捅了进去,剧烈的疼痛从肩窝炸开,瞬间蔓延到整条手臂、半边胸膛,乃至全身的每一根骨头。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是深入骨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骨头的痛,又像是有人拿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骨头缝里来回锯。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捂着肩膀在地上翻滚,额头撞在舱板上,撞得咚咚响,可那种撞击的痛,跟肩膀里的痛比起来,简直像是挠痒痒。

他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唇白得发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想喊,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根本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你可真是个废物,不过就是一刀罢了,怎么就受不住了,果然是废物。”

墨璃扔出去的冰刀,会化成一股气,不停地在钱多宝体内到处乱窜,让他痛不欲生。

钱多宝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地上,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可即便如此,他的嘴还是没有彻底闭上,他在剧痛中喘了好几口气,忽然又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死定了……我爹……一定会……杀了你……”

墨璃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离开一个弧度。若是有上辈子墨璃的同伴在这里,肯定会知晓她真的被激怒了。

墨璃一个研究医学的人,能够上全球杀手榜,并不是因为她杀的人多,而是因为她的手段残忍。

她以虐杀犯人为乐,后面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效果不明显。

穿越到这个世界,有了墨沫的陪伴,墨璃都差点忘记,自己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怪物!

明明之前都伪装的那么好,这个人怎么就把自己邪恶的一面勾起来了!

真是不乖~

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像是看见了什么兴奋的东西。

她的手指又弹了一下。

又一把冰刀飞出,比之前的更亮,银白中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像是沾了血。

冰刀击中了钱多宝的膝盖——不,不是击中,是直接砍断了钱多宝的膝盖骨,然后冰刀整个从断掉的膝盖骨,钻了进去。

冰刀没入他的膝盖骨,然后在他腿骨里面炸开。那种痛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最深处往外爆发的,像是有人把他的膝盖骨硬生生的撕碎。

钱多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的右腿猛地一弹,脚后跟狠狠砸在地毯上,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那声惨叫在狭小的舱房显得十分凄厉,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嗡嗡作响。

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想翻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七寸的蛇一样徒劳地扭动。

“感觉是不是很爽,我都没有给其他人用过,你是第一个,也是你运气好。”

语气轻飘飘的,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钱多宝,好像下一刻又要出手。

钱多宝终于彻底崩溃。

他不再叫嚣,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抖得牙齿咯咯作响,钻入脑门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抖动,

他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来道歉求饶的村妇,而是一个来索命的阎王。

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他爹的钱、他家的家势、他认识的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文不值。

他开始磕头。

一个接一个地磕,额头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地毯虽然厚,但他磕得太用力,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了血,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晕开了几朵梅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装出来的,是疼出来的: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嘴贱……我该死……”

“求求你……别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钱……房子……地契……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我爹有钱……他什么都能给……”

他一边磕头一边往前爬,想要去抱墨璃的脚,可墨璃往后退了一步,他扑了个空,脸朝下摔在地毯上,鼻血糊了一脸。

他也不起来,就那么趴着,肩膀一耸一耸地哭,鼻涕拉出长长的丝,黏在地毯上,狼狈到了极点。

他嘴里的求饶越来越语无伦次,一会儿说“姑奶奶饶命”,一会儿喊“女侠饶命”,后来又改口叫“神仙饶命”,深入骨髓的疼,让他变得像一块破抹布。

墨璃站在他面前,看着卑微求活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的光芒已经熄灭,舱房里重新暗了下来,只有桌上那盏油灯,跳动着橘黄色的火苗,把一高一低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舱壁上。

钱多宝的影子缩成一团,一副就要原地去世的样子。

“我这个人,”

墨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不喜欢欺负人。但谁要是欺负到我头上,尤其是欺负我的孩子,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投胎。”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瓶身是白色的,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标签,标签上写着三个小字——百草枯。

这东西是她空间里的,无色无味,入喉即化,喝下去之后不会立刻死,而是一点一点地从内部腐蚀五脏六腑,先是肚子疼,然后呕吐,然后吐血,然后全身的器官一个一个地衰竭,整个过程持续七天到半个月,患者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慢慢死去,没有任何解药可以救治。

这种好东西,用一点少一点,给钱多宝喝真是便宜他了。

钱多宝看到那个小瓷瓶,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惧,那种恐惧比刚才被冰刀击中时还要强烈,像是阎王爷对着他招手。

他拼命地往后缩,屁股在地上蹭着,一直蹭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沙哑的哭腔,而是一种崩溃到绝望的哭嚎!

墨璃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崩溃到绝望的脸,心里十分满意。

就是这个感觉,多久没有了!

爽啊!

墨璃的眼睛很漂亮,黑亮的瞳孔像两颗黑色的宝石,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全是兴奋。

那种多巴胺直冲脑门的舒爽,真是上头啊!

她伸出左手,捏住钱多宝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右手拔掉瓷瓶的塞子,将瓶口对准他的嘴,手腕轻轻一倾。

钱多宝拼命地摇头,双手去推墨璃的手,但他的手刚碰到墨璃的手腕,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但他挣不开那只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悔恨,懊恼!痛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液体入喉的瞬间没有任何感觉,不苦不甜不酸不辣,就像喝了一口白水。

但钱多宝知道那不是白水,那一定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他开始抠自己的喉咙,想把那东西吐出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那液体已经进了他的胃,融入了他的血液,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在他体内扩散。

墨璃松开手,把空了的瓷瓶收回袖子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墙角里的钱多宝。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鼻涕、血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狼狈得不像一个人,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垃圾。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百草枯发作可没有这么快。

那是恐惧,那种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知道自己会痛苦却不知道会有多痛苦的恐惧,像一条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越缠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吗?”墨璃眯着眼睛,显然是心情很好。

钱多宝拼命地摇头,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咯咯咯咯的。

“叫百草枯。”

“喝了它不会马上死,大概能活七到十五天。”

“但在这七天到十五天里,你的五脏六腑会一点一点地烂掉,先是肚子疼,然后开始吐,先是吐食物,然后吐胆汁,最后吐血。”

“你会越来越瘦,瘦到皮包骨头,像一具会呼吸的骷髅。你会越来越疼,疼到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但你又死不了,只能一天一天地熬,一天一天地等,等着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