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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137章 生命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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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而且时间也不不早了。

大家伙儿第二天都还要上班,四合院出来搜寻的的人都各回各家了。

最终只剩下秦淮茹和易中海,被民警带着去了派出所做笔录,那是最后的希望。

“看来棒梗这小子是……”何雨柱的神色有些黯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哪怕是自己拉的一泡屎,冲走之前还得回头看两眼,确认冲干净了没……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算这小子偷鸡摸狗、溜门撬锁、骂人绝户、砸人玻璃,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儿狼……

“啊呸!”何雨柱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的多愁善感恶心到了,对着路边的墙根儿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那股子矫情劲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精光:“那臭小子爱咋咋地,跟我嘛关系没有!明儿冉老师可还要来家访,这也省的去他家浪费时间了,我可得用点儿心思,显显能耐,争取留人家吃饭才是正事儿。”

“……”

恢复的倒是挺快……

“比起这个,你还是好好捯饬一下自己的样子吧……”李怀水忍不住笑道:“衣服最好也换换,穿这一身儿上菜,容易串味儿!”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嫌弃地挥了挥手。

“有那么大味儿吗?”何雨柱抬起胳膊使劲嗅了嗅袖口,一脸陶醉:“这不挺香的吗?这就是人间烟火气,你懂不懂?”

“你自己舔舔……”李怀水有些无语:“是不是还咸鲜口的?要不明天你把自己棉袄脱了,炒一盘儿给冉老师尝尝?让她也感受一下?”

“去你的吧!嘴是真损!”何雨柱笑骂道:“那我回去换换,好好捯饬捯饬,明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四九城第一俊小伙儿。”

“……”

“另外把家里也规整一下。”李怀水又挑出毛病来:“别屋里像今天这么乱,人手一摸就是一层灰,什么胃口都没了。”

“成!听你的!我待会儿回去就收拾。”

何雨柱为了博得好印象,也是豁出去了,拍着胸脯保证道:“其实哥们儿本质上就是一个勤快又爱干净的人,只不过平时一个人过,没必要那么讲究……”

俩人一路上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回了四合院。

…………

“老阎,你说……那么多大老爷们儿出去都没找着……”

杨瑞华还在床头趁着昏黄的灯光补袜子,针尖在发间蹭了蹭油,才穿过厚实的布层。

这袜子是越补越厚,再缝个鞋底子就能当鞋穿了……

她抽空瞥了一眼刚洗完脚,正往被窝里缩的阎埠贵,压低声音问道:“你说棒梗那小子会不会……会不会是被人给拐走了?”

“你是说拍花子的?”

阎埠贵小心翼翼的摘下眼镜,放在了床头桌子上,想了想说道:“现在城里治安管理这么严,户口查得又紧,已经很少听说有干这个的了,解成小的时候倒是多的很。不过棒梗这岁数……也不容易拐走吧?绑走或者骗走倒是有可能……”

“对了!”说到这儿,他猛地一激灵,急忙叮嘱道:“得让解娣以后上下学都小心一点儿,她岁数可跟棒梗差不多,好不容易养这么大了,可别让人也给拐走了。”

“对对对!”杨瑞华一听这话,手里的针线活也停了,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恐:“哎呦喂!我想起来了,听老家来的人说,现在农村里头不太平,还有什么配冥婚的……正缺活生生的小姑娘呢!我的天爷,真是越想越渗人……不行,我得把解娣叫起来,现在就交代她!”

“哎、哎、哎!”阎埠贵赶紧一把拦住她:“这都几点了?孩子都睡熟了,明儿早上再说也不迟!大半夜的折腾孩子干什么?赶紧关灯睡觉,一直亮着费电。”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屋里陷入了黑暗。

“你说,贾家这回还能把棒梗找回来吗?”杨瑞华钻进被窝,往中间凑了凑小声问道:“还有希望吗?”

“有……没有……”阎埠贵的眼前,因为关灯陷入一片漆黑,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回答道:“有没有的,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那是贾家的劫数!早点睡吧,明儿还得上班。”

“你说……要是咱们能帮他们家找着呢?”杨瑞华推了推丈夫的肩膀,带着一股子兴奋问道:“那贾家得掏多少钱酬谢咱们?”

“嗯?”

阎埠贵听到了敏感词,立马精神了起来:“我觉得吧,人命关天,生命是无价的……酬金起码得二百!”

“才二百?”杨瑞华有些不满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你刚才不是还说生命无价吗?怎么才这么点儿?这是砍价之后的数,还是砍价之前的数呀?”

“废话!”阎埠贵黑暗中摆着一张严肃脸:“当然是砍完价之后的数了!起价二百岂不是要给人砍成几毛?那棒梗也太不值钱了!”

“那你准备开始出价多少?”杨瑞华饶有兴致地问道:“五百?”

“啧啧啧,妇道人家,眼皮子就是浅!”阎埠贵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要价肯定要使劲往高了喊,我准备张口就要……一万!”

“嘶……一万?!”

“哈哈哈……”杨瑞华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在被窝里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拍打着丈夫的胸口:“哎呦……老阎……你好坏啊……”

“嘿嘿……”

…………

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秦淮茹跟易中海刚从东城区派出所走了出来。

能说的全告诉人家了,就盼望民警能够把孩子找回来。

可这是一个没有天眼、没有大数据的年代。

没有遍布街头的摄像头,没有瞬间定位的手机信号,寻找一个失踪的孩子,只能靠着两条腿、一张嘴,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去茫茫人海中大海捞针。

对于秦淮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努力,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搀扶着秦淮茹,两人沉默地走着,还没有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就感觉对方身子一软,完全瘫了下去,把他坠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淮茹?”

易中海低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早已昏死过去。

这是悲伤过度,加上连夜奔波、心力交瘁,终于撑不住了。

易中海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秦淮茹,那张脸此刻是真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似乎夹杂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心疼,又似乎藏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

有些费力地将秦淮茹背了起来,没有回家,朝着宽街中医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