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354章 停!阎老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走……走就走。”

阎解成从椅子上弹起来,揉着被踢的腿肚子往门口挪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李怀水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开口,磨磨蹭蹭地挪出了门。

于莉从外头伸手把门给带上了。

“怀水呀,你跟我说就行,我回去再教他。”阎埠贵转过头来对着李怀水换上一张笑脸,那笑容里的内容很复杂……有歉意还有紧张。

刚才他在门外听墙根听到的那些对话还在脑子里翻腾,除了导致现在脑仁疼……还有一丝对自己这个大儿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困惑:“这孩子的脑子……也不知道随谁了。”

“难得他还有颗童心。”李怀水把搪瓷缸子搁下,冲他笑了一下。

阎埠贵愣了一下:“童心?”

他眨了眨眼,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儿……童心这词儿用在阎解成身上到底算不算褒义。

阎解成从十六岁开始跟他讨价还价生活费的零头,二十岁开始赊账买烟,三十岁以后每年过年都要跟他算一遍今年又给家里交了多少伙食费……

这么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跟钱较劲的人,李怀水说他有一颗童心。

他想了想,决定先不纠结这个。

“这……我这也不知道算夸还是……算了”他摇了摇头,把无关紧要的问题甩到脑后,扯过刚才阎解成坐的那张椅子在李怀水对面坐下,身子往前一探,压低声音直接问了正题:“怎么样?问题是在解成身上吧?”

“嗯。”李怀水端起搪瓷缸子润了一口嗓子,把缸子搁回去,回忆了一下刚才跟阎解成在羊蛋和工厂之间艰难的沟通历程,决定这次把话说得更直白些:“他肾精亏虚,肝气郁结……算了,我还是再说明白点儿吧……他有性功能障碍,而且还有少精症,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阎埠贵摘下眼镜拿袖口擦着镜片,擦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的纹路挤得一层叠一层。

他疯狂开动大脑想了好一会儿,把“性功能”和“障碍”这两个词拆开又拼回去,拼回去又拆开,试探着开口:“少精症……少精就是那个、那个种子的数量,这个我稍微能估摸出意思,但是那什么、那什么障碍……”

他抬起眼看着李怀水,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怎么还多出来个障碍?这个障碍……”

李怀水一听这反问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

他说这些中西医的名词阎埠贵根本没听懂……看来要换成更直白的:“这个障碍……就是他弟弟不够精神,每次态度都不够强硬,属于一碰他就软,一软他就吐……属于既没品,又没量……这么讲你能明白吗?”

“啊?”阎埠贵闻言惊的眼镜差点儿从鼻子上滑下来。

他愣了整整好几秒,愣完了把眼镜往鼻梁上用力一推,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到心情复杂……

自己活了六十多年,当了半辈子小学教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男科疾病用这种词汇解释出来。

每一个词他都听懂了,但每一个词都不是他预料中会从一个医生嘴里听到的。

不过听懂归听懂,他还没忘了另一个病。

“懂……懂……这个我懂了。”他深吸一口气,又问起另一个有些拿不准的:“那……那个少精症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少精症就是他种子太稀少。”李怀水也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次的科普贯彻到底,用同一个水平的语言解决战斗:“总结来说就是……他种子特别特别的稀少,还总抛洒在地外边儿……所以嘛……能出庄稼就怪了。”

“哎?这……这……”阎埠贵闻言又愣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的开口:“这意思是说……少,还都浪费了?”

他坐在椅子上,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个搪瓷缸子,但目光的焦点明显不在缸子上。

脑子里把李怀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

种子少……还总扔在地外边儿?能出庄稼就怪了?

这句话实在是太直白了……直白到一个当了半辈子小学教师的人,不需要任何医学知识就能完全听懂。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来年给阎解成踅摸的那些羊蛋、鹿鞭、韭菜籽,全都白费了……

“怪不得到现在还怀不上。”他终于把老花镜推回鼻梁上,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大梦初醒的恍然,又掺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感情这小子……种子那么稀少,又都抛撒地外边儿了?这败家玩意儿……居然还敢这么浪费!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怀水……不是,李医生啊!”阎埠贵猛一下往前探了探身子,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紧紧盯着李怀水,声音压低了但语速飞快,像是生怕这个问题问晚了一秒,阎解成又在外头多浪费了一颗珍贵的种子:“这病有法子医治吗?可不能眼瞅着解成这么挥霍呀!”

李怀水端起搪瓷缸子,借着喝水的动作挡住了嘴角那点压不下去的笑意。

阎埠贵这个反应角度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别人家的长辈听说儿子得了阳痿少精症,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儿子身体就是担心传宗接代,唯独阎埠贵的第一反应是觉得浪费。

不过笑归笑,该给的准话还是得给。

“还是可以医治的。”他把搪瓷缸子搁回桌上,把脸上的表情恢复到医生该有的公事公办:“只要调理得当……应该还有希望。”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高兴了,刚才还痛心疾首的那张脸瞬间亮了半截,身子往前探得更多了些,膝盖差点撞到桌子腿上。

人一高兴脑子就活泛,他眨了眨眼,把自己这十来年给大儿子折腾过的偏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然后带着一种认真探讨学术问题的诚恳态度开口问道:“是不是还得吃鹿鞭羊蛋韭菜籽这种东西调理?不过不对呀……以前吃了不少还这样,看来是没有什么效果……可这法子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做法不对?比方说鹿鞭泡酒是切片还是整根?羊蛋是炖汤还是生嚼?韭菜籽是炒熟还是……”

李怀水不得不打断了他。

“停!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