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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400章 这人真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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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剃着青皮头,穿着不合身的长袖外套,手里还提着个包袱……怎么看怎么像是刚从里边放出来的。”

阎埠贵一只手按着膝盖上的报纸,一只手指着院门方向,脖子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来:“而且柱子家里现在又没人……大美也去了饭馆,家里就一把锁挂着,我能放他进去吗?”

“刚从里边放出来的可疑人员?”刘海忠一听这话,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晃洒了茶。

他把茶缸子往阎家的窗台上一搁,站起来走到院门口,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朝外看了一眼。

对面墙根底下,那个青头皮的男人正低着头坐在包袱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握着,从远处看像是在打盹,但每隔几秒就会微微抬一下头,目光朝院门方向扫一眼。

刘海忠看了几秒,赶紧缩回了脑袋,快步走回阎埠贵旁边重新坐下,再端起搪瓷缸子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是不是坐对面儿的那个?”

“嗯。”阎埠贵点了点头,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你觉得怎么样?”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脸上的表情介于警觉和得意之间……

警觉是因为那人的存在证明了他的判断,得意是因为刘海忠刚才还说他多管闲事,现在看了人之后态度立马变了。

“确实很可疑……”刘海忠也不嫌阎埠贵刚才的态度,两只手无意识地搓着茶缸子把手:“那头发……确实像刚从里边出来的,正常人谁会剃成这样?你说咱们要不要报居委会或者派出所呀?昨晚王主任不是说了吗?发现问题要及时上报。”

“暂时应该不用……”阎埠贵把报纸叠好搁在藤椅扶手上,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浓茶。

茶已经凉了,高碎的渣子沉在缸底,他咽下去之后拿手背抹了抹嘴角:“人家又没强闯,只在外头坐着等,这又不犯法……你报上去说什么?说有个青头皮坐在院门口等柱子?人家派出所来了都得笑话咱们胆小……反正等柱子回来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等他回来?”刘海忠又朝院门方向瞟了一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柱子一早去的饭馆,午饭忙完下午还得备晚上的料,那还不得到天黑了?”

“没办法,咱们不能把不清楚底细的人给指到小饭馆儿去。”阎埠贵叹了口气,又朝院门方向瞥了一眼:“谁知道他跟柱子是什么关系?万一是找麻烦的呢?万一柱子以前跟他有过节怎么办?这些咱们都不知道……再说了,以前都没见过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没见过。”刘海忠想了想,然后很确定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的朋友他差不多都脸熟……老何家的人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他家有什么亲戚什么朋友,街坊邻居心里都有个大概。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把搪瓷缸子往椅子旁边的地上一搁,凑近阎埠贵压低了声音:“你说……会不会是六一年的时候,柱子跟人打架那事儿?就外面厕所旁边儿那次,好几个人……”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应该不至于,何况那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那时候才多大?肯定不是……”阎埠贵摇了摇头,又往院门方向瞟了一眼,忽然看见自家儿媳妇秦京茹抱着小孙子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大姑娘——小当和槐花。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一个穿着白衬衫,都是大姑娘的模样了。

小当跟槐花跟着她们小姨秦京茹,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院门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要出门逛街。

“爸,我跟小当槐花上街一趟,修平您先带会儿吧。”秦京茹抱着自家儿子阎修平走了过来。

小家伙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想下地,一只手扯着他妈的头发一只手挥舞着个布老虎,嘴里叽里咕噜的叫着,也不知道是学的哪部动画片人物。

秦京茹把儿子放到地上,站起身走到屋子门口冲里边交代了一声:“妈,我们去街上转一圈儿,中午不用给我们留饭。”

“哎……去吧,路上小心点!”杨瑞华在里边应了一声。

“修平来……爷爷抱抱。”阎埠贵把搪瓷缸子搁在藤椅旁边的地上,一把拉过想要绕过他的孙子。

小家伙一进爷爷怀里就开始不安分了,一只手攥着布老虎就往爷爷脸上拍,另一只手伸直了去抓眼镜,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阎埠贵熟练地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躲过孙子抓眼镜的那只小胖手,把布老虎拿过来换了个儿重新塞回孙子怀里,然后一边拿手护着眼镜一边朝秦京茹说道:“去吧,今儿礼拜天,正好让你带着这俩姑娘去买点儿日常应用的东西。”

“谢谢阎老师!”小当跟槐花嘻嘻哈哈地异口同声喊了一声,随后拉着她们小姨秦京茹的手就往外走。

槐花还回头朝阎修平做了个鬼脸,小家伙看见之后布老虎都扔了,两手在空中乱抓起来。

阎埠贵抱着孙子站起来,紧追几步赶到院门口,朝三人的背影提高了嗓门叮嘱:“路上小心!别分开!人多的地方护着点儿包!”

“注意安全!”刘海忠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着搪瓷缸子走到院门口跟着喊了一声。

“好的!我们待会儿就回!”三个人在巷子里回头朝院门方向挥了挥手。

秦京茹走在中间,左边小当右边槐花,三个人的背影在巷口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脚步声和说笑声在胡同里渐渐远了。

阎埠贵抱着孙子站在院门口,用肩膀靠着门框稳了稳怀里还在扭来扭去的小家伙,又朝对面墙根底下看了一眼。

那个人还低着头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真的就那么沉得住气。

阳光从歪脖子槐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那个人的身上,他那个不合身的长袖外套领口处透出一截晒得黝黑的脖子。

院里老槐树上有只知了忽然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又停了,像是要试探一下这天气够不够热。

阎修平拿布老虎往他爷爷的脸上啪啪啪地胡乱拍……

阎埠贵用一只手不停地招架,抽空又看了对面一眼,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都等了大半个上午了……这人真有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