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棚子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去了渔村。
老头还在村口补网,看见她们来了,没等她们开口就说:“你们又来了。还想问什么?”
姜路蹲下来,说:“大爷,您爷爷有没有说过,以前岛上住的是什么人?”
老头说:“修士。我爷爷说,以前岛上住着一群修士,专门练水里的功法,能在水里待很长时间,不用上来换气。
他们跟外面的人不一样,外面的人来岛上打鱼,他们不管,但也不跟外面的人来往。后来岛淹了,他们就没了。”
姜路说:“没了?是死了还是走了?”
老头说:“不知道。我爷爷说,岛淹的那天,海里起了大浪,把岛上的房子和田都冲了。
那群修士没跑出来,也没见他们跑。
后来水退了,岛小了,人也没了。
有人说是被水冲走了,有人说是被海里的东西吃了,也有人说是他们自己不想走,跟着岛一起沉了。”
姜路说:“那他们的功法呢?有没有留下来?”
老头说:“不知道。我爷爷说,那群修士在水底下有房子,有洞,有阵。后来水涨了,洞和阵都找不到了。
你们要是想找,去海底找。但海底深,水压大,一般人下不去。”
姜路站起来,跟老头道了谢,走回棚子。四个人在棚子里坐下来,把老头的话说了一遍。
沈清辞说:“练水属性功法的修士,能在水里待很长时间。
我们练了潮汐诀,也能在水里待很长时间。潮汐诀可能就是以前岛上那群修士修炼的功法。”
沈岳说:“那他们为什么不见了?”
沈清辞说:“不知道。但岛淹的时候,他们没跑,也没见他们跑。
可能他们知道岛会淹,提前进了海底的空间,把入口封了。也可能他们没来得及跑,被水冲走了。
不管哪种,他们留下的东西还在。”
姜路说:“我们进去的那个空间,有泉眼,有池子,有银针鱼,有石台,有珠子。
这些东西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为设计的。
设计的人可能就是以前岛上的修士。他们练潮汐诀,用珠子开节点,养银针鱼,把空间当成修炼的地方。
后来岛淹了,他们可能进了空间,把入口封了,在里面待着。
我们练了潮汐诀,用珠子开了入口,进去了。他们不在里面,但东西还在。”
沈岳说:“那他们去哪儿了?”
姜路说:“不知道。可能死了,可能走了,可能还在别的地方。
我们只走了四个节点,可能还有别的空间,别的节点。如果他们还在,可能在更深处。”
沈清辞说:“那我们继续找。把空间走完,把节点开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姜路说:“对。明天再去空间,把剩下的地方走一遍。”
四个人在棚子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好东西,去了礁石区。
四个人把避水符激活,下了水,游到峡谷侧面那面有屏蔽阵的岩壁前面。
姜路把手按在岩壁上,练潮汐诀,练到第三遍的时候,岩壁动了,她进去了。三个人跟在后面。四个人站在空间里,看了一圈
空间跟之前一样,池子、浅沟、银针鱼、石台。姜路走到池子边上,蹲下来,把手伸进池子里,水是凉的,灵气很浓。
她站起来,走到空间最里面的那面岩壁前面,把手按在上面,灵力探进去。岩壁后面有东西,但不清楚是什么。
姜路收回手,说:“后面还有空间。凿开看看。”
沈岳把剑抽出来,用剑尖沿着岩壁表面试了几下,找了一处声音比较空的点,开始凿。
岩壁的质地跟之前一样,不硬,凿了十几下之后,岩壁裂开一道口子,口子后面是一条窄通道,通道里有光,蓝白色的。
姜路先钻进去,三个人跟在后面。通道不长,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个大空间,比之前所有的空间都大。
空间中间有一个大池子,池子里的水是蓝的,比外面的池子深,比外面的池子清。
池子边上有一圈石台,石台上放着东西——有册子,有瓶子,有盒子,有珠子。
姜路蹲下来看了一圈,说:“这是他们留下来的东西。以前岛上那群修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