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路起来之后,把院子里的灵田浇了,喂了汤圆和十五,又给苍梧添了水。
四个人在院子里吃了早饭,沈岳把碗放下,说:“先去渔村找老头?”
姜路说:“先去。老头年纪最大,知道的最多。趁他还在,多问几句。”
四个人出了院子,往崇明岛方向走。
临海城到崇明岛要坐船,三天。四个人没有坐船,直接御剑飞过去,一天就到了。
落在岛上之后,四个人去了渔村。
老头还在村口补网,看见她们来了,把手里的网放下来,说:“你们又来了。这次又问什么?”
姜路蹲在他旁边,说:“大爷,您爷爷有没有说过,以前岛上那群修士,是怎么来的?”
老头说:“怎么来的?从海上来的。划船来的。”
姜路说:“从哪个方向来的?”
老头说:“东边。从东边来的。我爷爷说,那群修士是从东边一个很大的岛上来的,那个岛比崇明岛大很多。后来那个岛沉了,他们才搬到崇明岛来。”
姜路说:“东边那个大岛,叫什么?”
老头说:“不知道。我爷爷没说过。但他说那个岛上有城,有山,有河,有很多人。后来沉了,人也没了。”
姜路说:“那崇明岛上的修士,跟东边那个大岛上的修士,是一伙的?”
老头说:“是一伙的。我爷爷说,崇明岛上的修士是东边大岛派来的。他们来崇明岛,是为了看一个泉眼。
泉眼在岛中央,水是甜的,跟海水不一样。他们守着泉眼,不让外人靠近。”
姜路说:“那泉眼现在还在吗?”
老头说:“在。但沉到海底了。我爷爷说,泉眼在岛中央,后来岛淹了,泉眼沉下去了。
但泉眼还在冒水,银针鱼就是从泉眼里出来的。”
姜路站起来,跟老头道了谢,走回沙滩。四个人坐在沙滩上,把老头的话串了一遍。
沈清辞说:“东边那个大岛,比崇明岛大很多。后来沉了,人也没了。崇明岛上的修士是东边大岛派来的,守着泉眼。
泉眼沉到海底,空间建在泉眼上面。设计空间的人,可能就是东边大岛上的人。”
沈岳说:“东边那个大岛在哪儿?”
沈清辞说:“不知道。但可能在东边更远的地方。沉了之后,地图上可能没标。得查古图。”
姜路说:“那就查。回临海城,去坊市找古图。再去天海宗,翻藏书阁。再去找苍梧,问它在万兽森林里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地方。”
四个人御剑飞回临海城,回到院子。
第二天,姜路去了坊市,找了几家卖古图和旧书的铺子,问有没有东边海域的古图。
问了三家,三家都说没有。第四家是一个小铺子,掌柜是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姜路问完,老头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卷旧图,摊开在柜台上。
图是手绘的,纸发黄,边角破了。
图上画的是东边海域,有几座岛,有一座岛特别大,标着“玄洲”两个字。姜路指着那座大岛问:“这是哪儿?”
老头说:“玄洲。以前东边最大的岛。后来沉了,现在没有了。”
姜路说:“怎么沉的?”
老头说:“不知道。图上没写。只写了玄洲两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姜路把图翻来覆去看了看,把玄洲的位置和形状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图还给老头,道了谢,走了。
回到院子之后,她把古图上的东西跟沈岳他们说了一遍。
沈清辞说:“玄洲。东边最大的岛。后来沉了。崇明岛上的修士是玄洲派来的。空间建在泉眼上面,设计空间的人可能就是玄洲的人。”
姜路说:“那玄洲为什么沉了?”
沈清辞说:“不知道。但可能跟空间有关。空间里那些人短命,玄洲的人可能也短命。短命的人多了,岛就撑不住了,沉了。”
姜路说:“那玄洲的人现在在哪儿?”
沈清辞说:“不知道。可能死了,可能走了,可能还在某个地方。但空间是他们建的,他们知道空间怎么用。如果他们还活着,可能还在用空间。”
姜路说:“那就找。找到玄洲的人,问清楚空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