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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老六讲故事第一季 > 第280章 刘老歪三戏陈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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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以前有一个叫狗耳朵村的村子。

村东头住着个无赖。

姓刘。

因小时候摔歪了脖子,人送外号刘老歪。

这人没别的本事。

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四十好几了,光棍一条。

整天在村里晃荡。

专往漂亮媳妇家门口凑。

村里最俊的小寡妇姓周。

娘家叫周小妹。

嫁到陈家不到三年。

男人陈德厚上山砍树。

被倒下的树干砸中后脑勺。

当场咽了气。

刘老歪一听说这信儿。

嘴上叹气。

眼珠子却放出绿光来。

心里琢磨。

这三间大瓦房,地宽屋亮。

我不去“照顾”她,谁去?

今儿咱们要讲的。

就是这村霸调戏寡妇,被鬼治的离奇故事。

过程之曲折。

听着都让人后脊梁发凉。

陈德厚头七还没过。

刘老歪就拎着只老母鸡去敲门。

他扯着破锣嗓子喊。

“周妹子,开门呐!”

“大哥给你送鸡来了!”

“你一个人吃不好,我心里疼得慌!”

“你就吃了我的鸡吧!”

陈寡妇隔着门板答。

“刘大哥,我丈夫刚走。”

“不方便见客,我不爱吃鸡,你请回吧。”

“哎哟,你这话生分!”

“我是你邻家大哥。”

“你男人走了,我不得替他把你这日子照看好?”

刘老歪把鸡从墙头扔进去。

那鸡扑腾两下。

被大黄狗一口咬死。

刘老歪趴在墙头看见。

心疼得直抽抽。

嘴里骂:“狗东西,十五块钱的老母鸡啊!”

可他一扭脸。

又笑嘻嘻冲屋里喊。

“妹子,鸡被咬死了你吃了吧。”

“赶明儿我给你再带只肥的。”

“你可得给我开门呐!”

过了几日。

刘老歪又换花招。

他买面小镜子。

用红纸包了。

压在陈家门口石头上。

当地老规矩。

男人送镜子,是想和女人照一辈子的意思。

陈寡妇开门瞧见。

抓起镜子摔地上。

狠狠踩了两脚。

碎碴子飞了一地。

刘老歪躲在树后。

见那两只穿着拖鞋的白生生的小脚踩碎镜子。

他非但没死心。

反倒咽了口唾沫。

“啧,踩个镜子都这么好看。”

“老子非要把这小娘皮弄到手不可。”

再后来。

他夜里溜到陈寡妇窗根底下。

破嗓子唱起荤调子。

“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也坐床头……”

那嗓子跟锯木头似的。

比哭丧还难听。

陈寡妇听得火起。

端一盆洗脚水“哗”地泼出去。

泼了他满头满脸。

刘老歪不恼反笑。

蹲下身子。

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洗脚水。

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眯着眼睛咂摸滋味。

“果然,人美,洗脚水都是香的!”

陈寡妇在屋里气得直跺脚。

“不要脸的东西!”

刘老歪嘿嘿笑着走了。

过了几天。

刘老歪在村口撞见陈寡妇去赶集。

他一把拽住人家篮子。

“妹子,别急着走!”

“哥请你下馆子!”

“镇上张老三家的羊肉,香得很!哥常吃,特别是羊蛋,可补了!你看哥棒不?”

陈寡妇挣了两下没挣脱。

冷冷地说:“放手,我不去。”

刘老歪嬉皮笑脸。

“不去?那我跟着你去赶集。”

“咱俩走一块,别人准以为你是我媳妇。”

陈寡妇气得脸通红。

丢下篮子扭头就跑。

刘老歪后头追着喊。

“跑啥?我请你吃糖葫芦!”

最出格的是那天傍晚。

刘老歪趁着陈寡妇去河边洗衣裳。

偷偷翻墙进了陈家院子。

摸到晾衣绳跟前。

绳上挂着陈寡妇刚洗好的衣裳。

刘老歪激动的浑身发抖。

伸手就拽下一件贴身小衣。

又拽下一条底裤。

最后扯下一双白袜子。

他把袜子凑到鼻子跟前。

使劲一闻。

闭上眼睛。

猛地大吼一声。

“过瘾!就是爽!”

“老子非得把你弄到手!”

他把内衣底裤往怀里一塞。

翻墙跑了。

过了两天。

他又想去串门,结果偷瞄到陈寡妇在后院烧水洗澡。

这下刘老歪可来劲了!

赶紧三步并作两步。

偷偷爬上院墙外的老槐树。

扒着树枝往里瞧。

只见陈寡妇在灶房门口兑洗澡水。

脱了外衫。

只穿件贴身小褂。

后背白得晃眼。

刘老歪看得眼珠子快掉下来。

口水顺着嘴角啪嗒啪嗒往下掉。

刘寡妇看水温差不多了,正要脱下她的贴身小褂子。

刘老歪一个激动。

脚下一滑,“咔嚓”折了树枝。

整个人摔进院子。

屁股差点开花。

陈寡妇惊叫一声。

赶紧穿好衣服。

抓起扫帚劈头盖脸打过来。

“你个不要脸的下流胚!”

边骂边把一盆滚烫的洗澡水泼过去。

刘老歪被泼的哇哇大叫。

抱着头往外跑。

嘴里还不忘说。

“妹子,你打人的样子也好看!”

就这么闹了快两个月。

刘老歪非但没收敛。

胆子越发大。

他逢人就说。

“陈家那小寡妇,早晚是我的人。”

村里人都看不过眼。

可谁也不敢惹这无赖。

那天夜里。

刘老歪喝了半斤地瓜烧。

摇摇晃晃又往陈家走。

他寻思。

今儿非把这门叫开不可。

走到院门口。

门虚掩着。

他一推就开。

院里黑灯瞎火。

堂屋也没点灯。

他扯着嗓子喊。

“妹子,哥来了!”

“今晚咱俩好好说说话!”

没人应。

他摸黑往里走。

脚底下“咣”地踢到什么东西。

低头一瞧。

竟是口黑漆大棺材。

崭新发亮。

停在堂屋正中间。

他酒醒一半。

心里发毛。

陈德厚都埋大半年了。

哪来的棺材?

伸手一摸。

棺材板冰凉。

湿漉漉的。

像是刚从外头搬进来。

他想转身跑。

却听身后“哐当”一声。

院门自己关上了。

他一哆嗦。

刚转过头。

就听“嘎吱”一声响。

棺材盖子慢慢掀开。

从里头直挺挺坐起一个人。

穿着寿衣。

脸色铁青。

后脑勺塌下去一个大坑。

正是死鬼陈德厚。

刘老歪“妈呀”一声跪倒在地。

嗓子眼像塞了棉花。

一个字都喊不出。

陈德厚从棺材里爬出来。

寿衣下摆拖地。

“沙沙”作响。

每走一步。

青砖地上便留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像是刚从河底捞出来。

他走到刘老歪面前。

蹲下身。

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他。

烂木头的臭味扑面而来。

陈德厚开口了。

声音闷得像是从棺材板里渗出来的。

“刘老歪。”

“你三番五次骚扰我老婆。”

“送鸡、送镜子、唱情歌。”

“偷看她洗澡。”

“还偷她的衣裳袜子。”

“拉她去吃饭。”

“你当我是死了,还是当我不存在?”

刘老歪磕头如捣蒜。

额头磕出血来。

“陈……陈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陈德厚咧嘴一笑。

嘴角咧到耳根。

“不敢?”

“你嘴上说不敢。”

“心里头还惦记着。”

“光说不行,得写个保证书。”

刘老歪跪在地上直哆嗦。

“陈……陈大哥,我不会写字啊。”

陈德厚从棺材缝里摸出一块白布。

又从怀里掏出个砚台。

砚台里红彤彤的,不知是朱砂还是血。

“不会写,那就按个手印。”

他把白布和砚台扔到刘老歪面前。

“按!”

刘老歪颤巍巍地把右手伸进砚台。

蘸了满手通红。

“啪”地按在白布上。

五根手指头清清楚楚。

唯独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那是他小时候被猪啃掉的。

这印子独一无二,谁也模仿不来。

陈德厚收了白布,仔仔细细叠好。

揣进寿衣怀里。

“好了,这契约我收下了。”

“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老婆。”

“我就拿着这块白布去底下告你。”

“让你在油锅里炸上一千年!”

刘老歪磕头如捣蒜。

“不敢了不敢了!这辈子都不来了!”

陈德厚冷冷一笑。

“你不是想跟她说话吗?”

“我成全你。”

“她就在里屋。”

“你进去跟她说吧。”

他伸出冰凉的手。

一把攥住刘老歪的后脖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里屋门口。

“咣当”推开门。

屋里没点灯。

床上坐着个红衣女人。

低着头。

长发遮脸。

一动不动。

刘老歪吓得魂飞魄散。

可不知哪来的邪劲儿。

竟然连滚带爬地往里屋钻。

嘴里还嘟囔。

“妹子,我……我进来了……”

他刚爬进去两步。

就听身后陈德厚阴森森地哼了一声。

“我让你进去,你还真敢进去?”

刘老歪一听这话。

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扭头想退。

可里屋的门“砰”地关上了。

那红衣女人缓缓抬起头来。

脸上白纸一张。

哪有五官?

刘老歪“嗷”一嗓子。

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

已经躺在自家炕上。

左手小指上多了个红印子。

怎么洗都洗不掉。

用肥皂搓。

用洗衣粉泡。

用沙子磨。

磨破了皮。

结了痂。

痂掉了。

印子还在。

后来听说。

陈寡妇家的杂物间里总传出刨木头的声音。

可那锁几年没开过。

刘老歪从此见了寡妇就绕道走。

有人问他为啥。

他只摸摸左手小指。

缩进袖子里。

一个字不敢多说。

至于那口棺材。

谁也没再见着。

只是每逢阴雨天。

陈家堂屋的地上。

总会出现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里屋。

再到床边。

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