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面，靠角落的一桌上，贾家人正坐着。
贾张氏坐在正位上，穿了件黑棉袄，头上别了个黑发卡，正跟旁边几个老邻居唠嗑。
她那张嘴永远闲不住，这会儿正说得唾沫横飞。
……我跟你们说啊，我家东旭现在可出息了，在他师傅手底下学手艺，将来那是要接班的……
旁边的人应付着：是是是，东旭有出息。
贾东旭在一旁帮忙招呼客人，端茶倒水的，忙得脚不沾地。
他看见何雨柱进来，赶紧跑过来。
柱子！您来了！我师父可是念叨了你好几天。就等着你的到来呢？贾东旭打趣地叫了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之前答应过会来的就一定会来，今天你这个做徒弟的可要忙不少？
不忙不忙！柱子您坐，我给您倒茶！贾东旭殷勤得很。
秦淮茹在旁边带着三岁的棒梗，小家伙坐在椅子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手里抓着一块桃酥在啃。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棒梗，心里想的是不会像诸天万界小说里的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家儿子，叫什么名字？。
(秦淮茹笑着说）
叫贾梗，小名‘棒梗’过完年就三岁了，这孩子就知道贪吃，跟他奶奶一个样。
贾张氏在后面听见了，不乐意了：
淮茹你说谁呢？什么叫跟我一个样？我那是有福气！
（秦淮茹赶紧赔笑）妈，我没说您，我说棒梗呢。
何雨柱也不想掺和她们家的事，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棒梗：
来，拿着吃。
棒梗接过糖，还算乖的说：
谢谢叔叔！
真乖。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何雨水带着几个小丫头也过来了，她看了看秦淮茹，叫了声，然后就拉着棒梗去一边玩了。
小金凤跟在后面，小声对田芯说：
田芯姐，那个奶奶好凶的样子…他会不会骂人…
（田芯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小金凤乖乖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贾张氏那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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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另一边，刘海中正陪着几个轧钢厂的领导坐在一桌。
刘海中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身灰色西装，虽然有点紧，但好歹撑出了几分领导的派头。
脸上红光满面的，端着酒杯跟人碰来碰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轧钢厂都升职了——易中海现在是车间组长，刘海中也升级了小组长。
今天易中海办喜事，刘海中主动揽了帮他应酬的活儿。
来来来，张厂长，我敬您一杯！刘海中举杯。
老刘啊，今天是中海的喜事，咱们高兴高兴就行，别喝多了。张厂长笑着说。
不多不多！就这一杯！刘海中一饮而尽。
何雨柱带着小丫头们经过这桌，刘海中一眼就看见了，赶紧站起来。
柱子！你可来了！刘海中嗓门大，一喊半个厅都听见了。
何雨柱笑着打了个招呼：刘叔，好久不见，今天大家辛苦了。
辛苦什么？中海是我老邻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海中拍着胸脯说，然后低头看几个小丫头。
哟，你这几个妹妹都来了？来来来，坐这儿吃点东西。
何雨水叫了声刘叔好，小金凤也跟着叫了。
刘海中高兴得不行，从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塞给她们：
拿着拿着，多吃点！
小金凤接过花生，小声对何雨水说：
雨水姐姐，这个叔叔好是谁啊，我没见过……
刘叔是我们以前大院的，我也才记起来。
这丫头真敢说，都不记得人家叫什么了。旁边的晓晓没忍住笑了。
刘海中没听见，还在那儿跟领导们吹嘘：
你们不知道，柱子那可是我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他爹开饭店，‘华安’集团是他创立的…听说香江那边…
何雨柱听了直摇头，拉着小丫头们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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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最里面，靠窗的主桌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曾经95号院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今年六十多了，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暗红色的绸缎棉袄，面前摆了一杯热茶，正笑眯眯地跟旁边的人说话。
虽然耳朵不太好使，但老太太精神头极好，一双眼睛明亮得很。
何雨柱带着几个小丫头走过去，老太太远远就看见了，高兴得直招手。
柱子！你可带几个丫头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了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中气十足。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
老太太！今天是易叔的大好日子！过三天就过年了，给你拜个早年！
聋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好好好！你这孩子，好久没来家属院玩了！
几个丫头要上学，今天才有空来聚聚。何雨柱说。
老太太的目光移到他身后的几个小丫头身上，眼睛一亮：哟，这都是谁家的丫头？一个比一个俊！
老太太，我也来看你了，我和妹妹和姐姐一起来的哦。
何雨水乖乖地叫了一声：老太太好！我是何雨水！
聋老太太拉过她的手，摸了摸：
好好好，这丫头手暖和，是个有福气的。
何雨水被夸得脸红了，小声说：
谢谢老太太。
何雨水又把小金凤拉过来：
这是金凤，也是我妹妹。
小金凤仰着脸，大声说：
老太太好！我叫金凤！我六岁了！我会背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她真的背了起来，背得摇头晃脑的，但中间忘了词，卡在举头望明月后面接不上了。
……低头、低头……小金凤急得脸都红了。
低头思故乡！何雨水在旁边小声提醒。
对！低头思故乡！
小金凤如释重负，然后得意地看着老太太。
我背完了！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但看她那表情也猜到了，笑得前仰后合：
这丫头！真是个活宝！
周围的人也都笑了。
田芯、晓晓和安娜也一一上前叫了人。
老太太好。
安娜用她那带口音的普通话说：
老、老太太好……新年好…
聋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点头：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柱子啊，你这几个妹妹，个个都是宝贝疙瘩！
是，就是有时会调皮点，我以后有空带她们来看您。
那敢情好！现在家属院里也热闹，就盼着你们来玩呢！
老太太说着，从兜里摸出几个红包来。
来，一人一个，拿着买糖吃。
几个小丫头赶紧接过来，齐声说：
谢谢老太太！
小金凤接过红包，又凑到老太太跟前，小声说：
老太太，我说大声点你能听见吗？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真的？
真的！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小金凤瞪大了眼睛：
哇——老太太你比我们班的老师都厉害？
满桌的人又是一阵大笑。
何雨柱把小金凤拉回来，无奈地说：
你这丫头，少说两句吧。
小金凤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回哥哥身边。
旁边的人都看着几个可爱又能说笑的小丫头。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