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饭店里最忙的地方，不是前厅，而是后厨。
何大清是今天的主厨，从早上就开始备菜了。
后厨里热气腾腾的，几口大锅同时开火，炒的、炖的、蒸的、炸的，什么都有。
何大清穿着白色的厨师服，头上戴着厨师帽，手持大勺，在灶台前颠来颠去，那架势，一看就是老手艺。
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这几个以前95号院的半大小子，今天都在后厨帮忙。
许大茂负责洗菜，蹲在水盆前，两只手冻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抱怨：
我这手是用来写东西的，不是用来洗菜的…为什么贾张氏不过来帮忙…
刘光齐在旁边切菜，刀工不怎么样，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一，跟筷子似的。
阎解成端着一盘菜往外走，走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洒了。
解成！慢点！别摔了！何大清在灶台前喊了一声。
知道了何叔！阎解成应了一声。
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小声说：
我看见柱子带了一车丫头来，好家伙，五个！他这是要开幼儿园啊？
刘光齐嘿嘿一笑：人家柱子有本事，养得起。
我要是有那本事，一百个我也养得起。许大茂嘀咕了一句。
阎解成端完菜回来，斜了他一眼。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一百个？
我怎么养不活了？我现在不也挺好的？许大茂不服气。
你那叫好？你上次借我的十块钱还没还呢。
那、我有钱了一定会还给你的，你少得意…
几个人在后厨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但手上的活儿一点没耽误。
何大清听着他们闹腾，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一是手艺没丢，二是生了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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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带着几个小丫头找个位置坐下，就看见白秀芝从后厨方向走过来。
白秀芝是何大清现在的老伴儿，四十来岁，穿了件紫红色的旗袍，外面罩着围裙，显然是刚从后厨出来。
柱子！你来了，还有几个小丫头！白秀芝笑着迎上来。
你爹在后厨忙忙着呢？，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白姨，我这边不用招呼。
你和雨水先坐会儿，招呼不周了啊。今天人太多了，你就当这是你自己家，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拿，别客气。
白姨，您忙您的就好，我不会客气的。
白姨，我爹做什么好吃的。何雨水在哥身边问。
你爹啊，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红烧肉、糖醋鱼、四喜丸子、宫保鸡丁……十几道呢！都是他的拿手菜！
何雨水在旁边听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拉着何雨柱的衣角小声说：
哥……我想吃红烧肉……
小金凤也凑过来：
哥哥，我也要吃红烧肉！还要吃糖醋鱼！
你们俩就知道吃。何雨柱弹了一下小金凤的脑门。
哎哟——雨水和小金凤捂着额头，委屈地看着他。
白秀芝看着这一幕，笑得不行：
行了柱子，别逗她们了。一会儿开席了让她们吃个够。
白姨，我爹在做菜吗？何雨水仰起脸问。
对，今天比较忙，你爹从早到晚都在灶台前站着呢。忙完就过来见你们。
哦…我也好久没见到爹了。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
一会儿就见着了，急什么。
何雨水点了点头，又高兴起来。
白秀芝站起来，对何雨柱说：
柱子，你带几个丫头先坐着，我去后厨看看。
何雨柱点头。
白秀芝匆匆走了，围裙在身后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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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左右，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易中海站在饭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挂鞭炮，点燃后笑得合不拢嘴。
放炮喽——！
几个半大小子在旁边帮忙点鞭炮，阎解成、刘光齐、许大茂一人举着一挂，轮番放。
鞭炮声震耳欲聋，烟雾弥漫，几个小丫头吓得直往何雨柱身后躲。
哥！好响！何雨水捂着耳朵。
哥哥我怕！小金凤直接把脸埋在何雨柱后背上。
何雨柱一手护着一个，笑着说：
怕什么？这是喜庆！越响越好！
我不要喜庆！我要安静！小金凤闷闷地说。
金凤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田芯在后面偷笑。
我不是胆子小！我是耳朵小！承受不住！小金凤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
众人又是一阵笑。
鞭炮放完，正式开席。
何雨柱带着五个小丫头坐在靠窗的一桌，旁边就是聋老太太那桌。
国梁和国栋也过来陪着，还有许小玲也挤了过来。
菜一道道端上来，果然丰盛得很。
红烧肉油亮油亮的，糖醋鱼酸酸甜甜的，四喜丸子圆滚滚的，宫保鸡丁香辣可口……还有好几道何雨柱没见过的新菜，一看就是何大清的新手艺。
几个小丫头看得眼睛都直了。
何雨水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嘴里，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唔……好吃……好好吃……
小金凤也不甘示弱，夹了一块糖醋鱼，吃得满嘴都是酱汁：
甜的！好好吃！
田芯、晓晓和安娜也开始吃，但比那俩小的文雅多了。
国梁给何雨柱倒了杯酒。
哥，你今天不喝点？
下午还得带丫头们回去呢，不喝了。你替我敬易叔它们一杯。
国梁端起酒杯就去了。
何雨水吃着吃着，突然停下来，小声对何雨柱说：
哥，你说爹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等后厨不忙了就出来。
哦……何雨水又扒了两口饭。
小金凤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
哥哥……你也吃、你都没吃…是不旯是不好吃？…
何雨柱看着她那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
我吃着呢，你快吃你的吧。
小金凤用力点头，又埋头苦吃。
旁边桌上，阎埠贵正跟人吹牛：
我跟你们说啊，柱子这孩子，从小我就看着他长大的。那时候他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
就知道在灶台前转悠。我当时就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你们看，我说对了吧？
杨瑞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心里说的！心里说的也算！
周围的人都笑了。
贾张氏那桌也热闹得很，她一边吃一边说：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家东旭将来也是要开饭店的，到时候比何记还大……
秦淮茹在旁边尴尬地笑，棒梗在一旁专心吃鸡腿。
刘海中那桌更不用说了，几个厂领导喝得面红耳赤，刘海中自己也喝得舌头都大了，还在那儿吹嘘：
我跟你们说……中海是我兄弟……柱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院里……就数我们关系最铁……
何雨柱在远处听了，在他眼里，只要几个妹妹吃得好就行。
国梁笑着说：刘叔、每次都这样，习惯了。
饭厅里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五个小丫头吃得肚子圆滚滚的，何雨水、小金凤靠在何雨柱身上打哈欠，起得早，今天 也玩过头了，现在也都累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又好笑又温暖。
他轻轻把小金凤、何雨水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好。
年关二十八，喜气盈门。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