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山上。
何雨柱提起东西走在前面，雨水和安娜跟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雨水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山顶的方向，声音有点发紧：
哥……我们是来拜祭娘吗？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妹妹的眼睛红红的，小嘴抿着，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他走回几步，蹲下来，平视着雨水的眼睛：
是，来看娘。
雨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但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
我不哭……我说了我不哭的……我是大孩子了……
安娜赶紧走上来，轻轻搂住雨水的肩膀：
雨水妹妹，想哭就哭一会儿，没关系的。
安娜姐姐……雨水把脸埋在安娜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何雨柱站起来，轻轻拍了拍雨水的背，声音温和但坚定：
雨水乖，你九岁了，不哭。你是大孩子了，懂事了。以前你还小，哥宠着你，现在你长大了，哥也会替娘保护好你的。
雨水听了哥哥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扑上来抱住何雨柱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哥……我想娘……我也好想有娘……呜呜呜……
何雨柱紧紧抱着妹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让她哭。
安娜站在一旁，听着雨水的哭声，自己的眼睛也红了。
她有爸妈和哥哥爱她，只知道雨水妹妹没有娘，也没过问过太多，但今天听到雨水哭着喊我想娘，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走过去，轻轻地拍着雨水的后背，声音柔柔的：
雨水妹妹，别哭了，你娘在天上看着你呢，她看到你这么乖，一定很高兴。
雨水哭了好一阵子，何雨柱就那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山风吹过来，有点凉，但何雨柱的怀抱是暖的。
终于，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哽咽。
她从哥哥肩膀上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但倔强地不肯再掉眼泪了。
哥…我没事的…我就是有点想哭。她用袖子擦了擦脸。
何雨柱帮她把眼泪擦干净，又从空间里取出水壶递给她：
喝口水。
雨水接过来喝了几口，又递给安娜。
安娜也喝了几口。
走吧，上山。何雨柱拉起雨水的手。
三人开始往山上走。
这条山路不算陡，但也不平坦，到处是碎石和树根。
何雨柱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拉雨水一把。
雨水抱着花束，小心翼翼地走着，安娜在她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背。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雨水开始喊累了：
哥……好累啊……腿好酸……
再坚持一下，快到了。何雨柱说。
我走不动了……
雨水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气。
安娜也有点累，但没说什么，在雨水旁边坐下来，拿出水壶又喝了口水。
何雨柱在她们前面站着，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愿意背妹妹上山，只是今天的日子有点不同，只能慢慢的走上山，走回去蹲下来：
来，哥背你一段。
不要！雨水摇头。
我是大孩子了，不要背。
那哥牵着你走。何雨柱伸出一只手。
雨水看了看哥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
何雨柱牵着她站起来，三个人继续往上走。
这回雨水没再喊累了，虽然小脸累得通红，但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
安娜也在后面默默跟着，她知道今天不是玩闹的日子，心里也沉甸甸的，没心情开玩笑。
又走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到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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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上到一片开阔地，往下看能看到远处的田野和村庄。
风很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何雨柱站在山顶，往四周看了看。
这座龙头山是他之前特意选的，地势高，视野好，前面没有遮挡，后面有树挡风。
他在这里盖了一间不大的祠堂——不是那种气派的大庙，就是一间青砖灰瓦的中型房子，方方正正的，门口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何母仙祠四个字。
到了。何雨柱说。
雨水站在祠堂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
安娜也抬头看着，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柱子哥的娘，我和雨水妹妹来看您了。
何雨柱推开祠堂的门。
里面一张供桌，一个灵位，灵位上写着慈母李氏之灵位。供桌上有两个烛台，一个香炉，还有些供品的痕迹——是何雨柱之前来留下的。
一年多没来，外面长了不少草，墙角有蜘蛛网，门槛上也积了灰。
哥，外面长草了…雨水小声说。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
他本来可以一个念头把这些草和灰都收进空间，再丢到远处去，干净利落。
但他没这么做。
他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把铲子和扫帚，递给雨水一把小的，又递给安娜一把。
来，我们自己清理。
自己清理？
雨水看了看手里的小铲子，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来扫！
我也来。安娜接过扫帚。
何雨柱自己拿了一把大铲子，开始清理门口的杂草。
雨水蹲在地上，用小铲子一点一点地铲墙角的草，虽然力气小，但铲得很认真。
安娜拿着扫帚扫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扫得仔仔细细。
哥，这个草好硬，铲不动。雨水铲了一会儿，小手都红了。
用力一点，从根上铲。何雨柱过来帮她铲了几下。
看，这样就铲掉了。
雨水学着哥哥的样子，果然铲动了，高兴地说。
铲掉了、铲掉了！
安娜在一旁扫着地，看到雨水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又收敛了，低下头继续扫。
何雨柱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两个丫头。
雨水虽然干得慢，但一点都不偷懒，每一寸地都要铲干净；安娜也是，连角落里的灰都不放过。
雨水，你歇会儿吧，手都红了。何雨柱心疼地说。
不要，我还要铲。雨水把小铲子握得更紧了。
这是给娘住的地方，我要弄得干干净净的。
何雨柱鼻子一酸，没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铲草。
又干了大约半个小时，所有的杂草和泥土都清理干净了。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