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用空间里的水把地面冲了一遍，地面变得干干净净的。
好了！
雨水把小铲子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干净的祠堂，满意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安娜擦了擦额头的汗。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桌椅——一张方桌，几把椅子，还有供奉用的茶和点心。
他把桌子摆在灵位前面，东西全都摆好位置。
雨水，来，点香。何雨柱递给她一把香和蜡烛。
雨水接过来，手有点抖。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虽然哥哥以前带她来过一次，但都是哥哥点的。
哥，我来点。她说。
好，雨水长大了，哥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站在她旁边。
雨水小心翼翼地把蜡烛插在烛台上，用火柴点燃。
烛光跳动了一下，然后稳稳地亮了起来。
她又拿了三根香，在蜡烛上点着了，双手举着，对着灵位鞠了三个躬，然后把香插进香炉里。
娘……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有点颤。
哥带我来看你了、我是大孩子了，你不用担心我，哥对我可好了。
何雨柱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但他忍住了。
安娜走上前，和雨水一起，把各自包的花束放在供桌上。
雨水的花束放在左边，安娜的放在右边——白菊、黄菊为主，百合花高高立着，满天星点缀其间。
娘，这是我给你包的花。雨水站在供桌前，声音轻轻的，我不太会包，是哥教我的……哥说白的代表纯洁，黄的代表思念……雨水很想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安娜在旁边轻声说：
伯母，我叫吉斯·安娜，是柱子哥的妹妹。我和雨水妹妹来看您，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雨水的。
何雨柱走上前，把自己的花束也放好。
他站在灵位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娘，我带雨水来看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稳。
雨水很乖，你放心吧。
他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雨水一岁不到你就走了，那时候我也才十岁，什么都不懂。以前战乱，也能看好妹妹，不让她饿着冻着。家里穷，什么都缺，也从来不闹，饿了就自己啃手指头…雨水现在成长了、懂事了，你在天上也过好些，我不会雨水受苦的…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堵在喉咙里。
雨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从后面跑上来抱住何雨柱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一抽一抽的，没敢哭出声，但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
安娜站在一旁，伸手轻轻拍着雨水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娘，你走了这么多年，我和雨水一直记着你的话。你说让我照顾好雨水，我做到了。雨水现在九岁了，会做家务，会读书…，会包花束了…她长大了，越来越像你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些颤抖了。
娘，你在天上看到了吗？你的雨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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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和山风外树叶的沙沙声。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抱着自己腰的雨水。
她的脸埋在他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努力不发出声音。
他轻轻把她拉到身前，蹲下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雨水，我们给娘跪下磕几个头吧。娘在天上会保护好你的，保佑我们雨水平安快乐。
雨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好……哥……我听你的。
何雨柱拉着她在灵位前跪下来。
安娜看了看，也跟着跪在了旁边。
三个人面对着灵位，何雨柱在中间，雨水在他左边，安娜在他右边。
给娘磕头。何雨柱说。
他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雨水跟着磕，虽然力气小，但磕得很认真，额头都红了。
安娜也磕了三个，动作有些生疏，但很郑重。
再磕三个。何雨柱说。
又是三个。
最后三个。
又是三个。
九个头磕完，何雨柱直起身来，看到雨水的额头上有一块红印子，心疼地帮她揉了揉：
疼不疼？
不疼。雨水摇头。
给娘磕头，不疼。
安娜也直起身来，额头上也有一点红。
她看了看雨水，轻声说：
雨水妹妹，你真勇敢。
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还是红的，但笑容是真的。
何雨柱从供桌上端起茶壶，倒了三杯茶，一杯放在灵位前，一杯递给雨水，一杯递给安娜。
来，敬娘一杯茶。
雨水双手接过茶杯，端端正正地举到灵位前：
娘，雨水给你敬茶。
安娜也跟着敬了一杯。
何雨柱自己也端起一杯，对着灵位说：
娘，喝茶。
然后自己喝了一口。
何雨柱又把带来的点心摆上——有雨水带的桂花糕，还有几样小点心。
娘，这是雨水亲手做的桂花糕，你尝尝。何雨柱把桂花糕放在供盘里。
雨水看着那盘桂花糕，小声说：
娘，我做的不太好看，但很好吃的……你别嫌丑……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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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祭还在进行中，但何雨柱看雨水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便说：
走，我们出去坐坐，看看风景。
三人从祠堂里出来，来到山顶的开阔处。
这里视野极好，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和山下的村庄田野。
风很大，但阳光很暖，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大布铺在地上，又拿出水壶和几个杯子。
坐吧。
三人坐下来。
何雨柱倒了水，先递给雨水，又递给安娜。
雨水喝了几口水，抱着膝盖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哥……她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
娘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认识娘…娘会记得我吗？…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