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进了陆家,宛玉对陆执道:“阿兄误会裴泫了,他待我真的很好,并未让我受什么委屈。”

想到裴泫使苦肉计的阴险,陆执目光微动,问道:“那侯府其他人呢?”

宛玉觉得欺瞒不了陆执,便含糊道:“阿兄,即便宛玉做得再好,也不会得所有人喜欢,宛玉也不强求被所有人喜欢,但阿兄放心,宛玉如今可是名正言顺的陆家二小姐,绝不会傻傻任由旁人欺负,不会给陆家和阿兄丢人。”

陆执轻轻颔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咽了回去。

宛玉瞧他欲言又止,问道:“阿兄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没。”陆执心道,裴淮安那厮愿意在宛玉面前使苦肉计这招争风吃醋,虽幼稚至极,却也表明了他对宛玉的用心。“不早了,一起去花厅陪母亲用饭吧。”

“好。”

宛玉走在前头。

陆执走在后面,看着她婉约的背影,看着她梳着妇人发髻,偶尔眼中会泄出一丝落寞。

吃饭时,吴氏一想到宛玉占了陆遥的侯府世子夫人之位,想到宛玉不改姓入了陆氏族谱,心里便有一股发泄不出的怨气。

又见陆执时不时给宛玉布菜,吴氏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宛玉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不喜。

饭后,吴氏回到屋里询问身边的孙妈妈,“你有没有觉得子昭对宛玉的态度不一般?”

孙妈妈霎时明白吴氏的言外之意,认真回想了一下,“夫人,公子待二小姐一如从前,老奴瞧着没什么不妥。”

吴氏摇头:“我这心里头总有一丝不舒坦。”

“子昭这孩子自小心思便藏得深,要是他真有什么想法,也绝不可能轻易表露在明面上。”忽的想起一件事,吴氏脸色猝变,“对了,你可还记得之前伯爷提起让宛玉入族谱,却被子昭阻拦的事。”

“确实有这么回事,夫人的意思是公子那会儿就对二小姐……”孙妈妈道,“即便往日公子有什么心思,如今二小姐嫁去了侯府,又入了族谱,与公子是名正言顺的兄妹,也不可能发生什么,夫人不必忧心。”

吴氏越想心里越乱,“话虽这么说,但子昭要是真的……要是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陆家把宛玉金尊玉贵地养大成人,让她得了侯府这样顶好的婚事,做了真正的陆家二小姐,完全能抵当年谢氏的救命之恩。

可没想到终究是养虎为患,让她勾了子昭的心。

早知如此,应该早早地将她嫁去外地,又或是给她一笔银钱送回江南。

孙妈妈提议道:“公子年纪也不小了,夫人可尽快将公子的亲事定下。”

吴氏苦恼:“这一年里我逼他相看的还少吗?每次他不是用公务搪塞我,便是以其他理由推脱,哪回好好的相看过。”

孙妈妈道:“夫人,以前是以前,如今二小姐嫁了人,公子也该彻底放下了。”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吴氏觉得陆执真有什么心思,绝不可能轻易放下。

但除了把亲事定下来,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便让孙妈妈着手去准备京中适龄女子的花名册。

……

宛玉原本计划去宋家一趟,但心里挂念着裴泫的伤势,从陆家回去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炖汤。

鸡汤快煨好时,又炒了几样简单的小菜。

她将其分成了两份,先把其中一份送到了慎独斋。

和之前一样,裴泯依旧不在屋里。

宛玉揣着疑惑去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心里好奇裴泯到底去哪儿了,却又不敢踏出院子惊动下人,只好气馁地回屋。

谁知甫一踏进房间,便见一袭墨袍的裴泯正坐在榻上吃着饭菜。

宛玉疑惑地看了眼身后的院子,他明明不在院子里,怎么突然回屋了?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去哪儿了?我刚才过来见你不在屋里,便去院子里找你,谁知找了一圈没找到。”宛玉坐到他对面问道。

裴泯垂眸夹菜,答非所问:“这些都是宛玉做的?”

宛玉轻“嗯”,又问,“这几次来,我都没看到你,你是去慎独斋外面了吗?”

裴泯目光深邃地看向她,“宛玉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我?”

宛玉心道她既不是关心,也非担心,而是好奇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你不想说就算了。”

裴泯不说话了,继续认真吃饭。

没一会儿,饭菜吃得干干净净,鸡汤也喝的一滴不剩。

“宛玉的厨艺很好,我很喜欢,往后宛玉能经常给我做吗?”裴泯问。

“日日下厨是不可能的,但我一得空就给你做。”宛玉应下,没弄清他的秘密前还得先稳住他。

随后,宛玉为裴泯换了药。

这回纱布结也变了,伤势丝毫没有好转迹象。

宛玉医治外伤还是有一手的,裴泯的伤却毫无好转之象,不仅让宛玉疑心,更让她生气,“裴泯,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裴泯一怔:“宛玉何出此言?”

“我用的上等伤药,但你的伤势没有任何好转迹象。”宛玉没提纱布结的事。

裴泯沉默了霎那,语气低低地问她:“若我的伤彻底好了,宛玉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再来看我了?”

这个回答宛玉完全没料到,眼中染上错愕,“你是因为这个才私自解了纱布,才不让自己的伤有所好转?”

裴泯紧抿着唇不语。

在宛玉看来是默认。

宛玉一边觉得裴泯会产生这种可怜的想法是儿时遭遇所致,一边又觉得他固执的性情与沈扶辞有些像。

“不会,就算你的伤好了,我也会来看你。”

“之前他们也是这般骗我。”裴泯意味深长地道。

“……”

宛玉回到松墨斋便听红药说裴泫有一桩大案要处理,得晚些回来,不必等他用饭。

于是宛玉亲自将饭菜和鸡汤送去了官署。

可到了之后却听大理寺卿说裴泫并不在官署,且半个时辰前便离开了。

“敢问寺卿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大案要案要处理?”红药多嘴一问。

大理寺卿道:“这是朝廷机要,本官不便告知。”

顿了顿,他看了眼宛玉,“不过,最近不算太忙。”

言外之意便是没什么大案要案。

大理寺卿离开后,红药不禁道:“世子这算不算骗了夫人?”

宛玉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