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 第280章 十年寿命开始倒计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80章 十年寿命开始倒计时

那块擦过血的粗糙布条落在铜桌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闷响。

顾承泽的命宫骨筹在右侧的水盘里剧烈起伏。

原本灰白平滑的骨面上,顺着中心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缝,边缘不断有粉末状的骨渣剥落。

随着骨渣掉进水里,顾氏集团那一百二十亿的数字再次往下跌。

他没有去看水盘,而是死死盯着手里那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黑色接收器。

屏幕上的微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三十亿护盘资金被强制清零。

这意味着顾家在明面上的流动血液被彻底抽干。

铜栏外的黑市客人开始骚动。

那些原本手里捏着顾家筹码的人,纷纷把骨牌往袖子里塞。

几个戴着面具的财阀代理人交头接耳,鞋底在青石砖上摩擦出沙沙的杂音。

沈音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她低下头,视线落向天平左侧。

就在顾承泽资产暴跌的同一秒,她左盘里的那个透明筹码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筹码内部封存着十根细若游丝的金线,代表着她押上去的十年阳寿。

此刻,最边缘的一根金线突然崩断。

断裂的金线像被高温炙烤过,迅速融化成一滩浑浊的暗黄色液体,渗进筹码底部的铜锈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顺着沈音的脚踝直冲后脑。

她的左手手背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甚至隐隐浮现出一块米粒大小的浅褐色斑块。

骨头缝里钻出阴冷的风,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

沈音用指甲掐进掌心刚结痂的伤口,借着刺痛强行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看向东席守门人。

“我的筹码动了。”

东席守门人双手压着那根杖头开裂的铜杖,脸上的青铜面具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冷光。

“查验期已过十二个时辰。黑市规矩,只要赌局未结,压在盘上的寿命便按日扣除。”

“一天扣一年?”

“对赌双方皆未撤盘,时间本身也是消耗品。”

南席守门人接上话,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

“沈小姐,你的十年阳寿,现在只剩九年。当筹码里的金线全部融化,无论顾家剩下多少资产,你都将自动判定为输家。”

沈音看了一眼水盘。

九根金线还在闪着微光。

九天。

她拿命在黑市开了一张倒计时的罚单,现在这张罚单开始咬她自己的肉了。

顾承泽把那个黑色的接收器塞回西装口袋。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扯松的领带彻底解下来,随手扔在脚边的血水里。

他听懂了守门人的话。

“沈音,你只有九天了。”

顾承泽的声音恢复了商场谈判时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残酷的底气。

“就算特调局抄了我的地下车库,就算齐锋拿到那些旧账本,把证据变成定罪的判决书,走完司法程序至少需要几个月。”

他走到铜桌前,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

“而你,连半个月都活不到。”

沈音迎着他的目光。

“你明面上的钱已经烧光了,拿什么跟我耗这九天?”

“顾氏集团经营了四十年,你真以为我只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账本?”

顾承泽直起身,从贴身的马甲内侧摸出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牌子。

牌子表面刻着复杂的暗纹,隐隐有红光在纹路里流动。

他把牌子按在命格天平的右盘边缘。

“黑市契师!”

那个拎着旧皮箱的灰褐长袍契师立刻从阴影里走出来。

“顾少有何吩咐?”

“清算我的个人隐秘资产。”

顾承泽手指发力,黑色牌子发出一声嗡鸣。

“这块牌子里,封存着我在海外三个不记名离岸信托基金的所有权,总估值四十五亿。外加港岛半山别墅两套,以及顾家祖传的三件护身法器。”

契师打开皮箱,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照在黑色牌子上。

铜镜里很快浮现出一串串密集的数字和物品影像。

“资产核实无误。”

契师点头。

“这些属于未被现实监管冻结的净资产,可直接转化为黑市筹码。顾少打算如何使用?”

顾承泽转头看向沈音,下颌骨绷紧,挤出几个字。

“我申请购买黑市‘时间延长契’。用这四十五亿和所有法器,把这场赌局的强制查验期,往后拖延三十天。”

三十天。

这三个字一出来,铜栏外瞬间炸开了锅。

“狠啊!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客人用力拍了一下栏杆。

“沈音的寿命一天扣一年,满打满算只能活九天。顾承泽直接买三十天的时间,这是要把她活活耗死在赌桌上!”

“商场上这叫恶意拖延,只要把对方的资金链拖断,自己就算赢了。顾家大少爷还是懂怎么杀人的。”

风向瞬间倒转。

原本藏起筹码的客人,又悄悄把刻着顾家名字的骨牌拿了出来。

白若水站在北席旁边,手腕上的封灵锁已经停止了震动。

她看着沈音手背上那块浅褐色的斑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

“沈音,玄学界斗法,拼的不只是修为,还有底蕴。”

白若水抚摸着断裂的青铜铃铛。

“顾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足够在黑市买下你几十次命。你用自己的阳寿去撞资本的墙,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粉身碎骨。”

沈音没有看白若水,也没有看那些重新下注的客人。

她死死盯着顾承泽压在桌上的那块黑色牌子。

四十五亿不记名资产。

顾承泽在明德疗养院的资金被截断后,竟然还能掏出这么庞大的一笔隐秘财富。

这笔钱藏得太深,连特调局的雷达都没扫到。

“准。”

北席守门人举起手里的铜印,就要往顾承泽那张新生成的契纸上盖。

“只要资产干净,黑市售卖时间。”

“慢着。”

沈音突然出声。

她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守门人警告的视线,把左手伸向水盘上方。

“守门人,你刚才说,只要资产干净,就能买时间。”

“黑市规矩历来如此。”

“那你看看,他这些钱,干净吗?”

沈音右手并拢,指甲毫不犹豫地切入左手掌心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没有血花四溅。

只有一股极其粘稠的黑红色血液,顺着她掌纹的沟壑缓慢爬行。

那是被极煞业火淬炼过的纯阳之血,带着焚烧一切虚妄的霸道因果。

剧痛让她的内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强忍着胃里翻腾的酸水,将掌心翻转,悬在天平正上方。

“顾少,你拿什么买时间?拿那些带血的旧账?”

沈音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地下砸出回音。

“我的寿命在倒计时,你的罪证也在倒计时。谁先归零,还不一定。”

一滴黑红色的血珠从她指尖坠落。

血珠没有落进水盘,而是精准地砸在天平中央的刻度尺上。

“轰”的一声闷响。

整张铜桌剧烈地震颤起来,刻度尺上的红光顺着青铜纹路瞬间蔓延,直接扑向右盘里那块黑色牌子投影出的资产清单。

“她要强行查验隐秘资产!”

契师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在地上。

“拦住那道血气!”

白若水大喝一声,手里的黄符瞬间飞出,试图切断沈音的因果线。

但那张黄符刚碰到红光,就像雪花落进沸水,连点灰烬都没留下便彻底消失。

沈音的血已经渗透了黑市的查验规则。

那份漂浮在水面上的海外信托基金清单,开始发生极其诡异的变化。

原本金色的数字下方,一条条暗红色的细线像血管一样凸显出来。

这些线一头连着海外账户,另一头,直接扎向了沈音之前摆上桌的星光大剧院一百零八人死亡名单。

“十年前火灾赔偿金,三千万,通过皮包公司洗白,注入一号离岸信托。”

沈音盯着水面,一字一顿地念出因果线拖出的旧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水面上的“一号信托”字样剧烈扭曲,一个刺眼的红色交叉封条像烙铁一样烫在上面,冒出刺鼻的焦糊味。

冻结。

“星耀娱乐早期艺人卖身契违约金,七千万,转入二号信托。”

第二个红色封条狠狠砸下。

水面沸腾。

“顾家大房买命款回扣,一亿两千万,买入港岛半山别墅。”

第三个、第四个封条接连落下。

顾承泽拿出来买时间的那四十五亿资产,在因果血线的倒查下,就像一件爬满虱子的华丽大衣,被一层层扒开内里腐烂的血肉。

每一笔钱,都沾着人命。每一栋房产,都压着白骨。

整个黑市核心区只剩下水沸腾的咕噜声。

那些刚刚把顾家骨牌掏出来的看客,此刻像碰了烙铁一样,把手里的牌子扔在地上。

顾承泽的脸色终于变得像一张死气沉沉的白纸。

他撑在桌沿的手指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这不可能......这些账目我已经让人做了五层物理隔离,你怎么可能顺着因果线直接查到源头!”

“因为你算错了因果的重量。”

沈音收回手,扯过布条随意缠住掌心。

“钱可以洗白,账可以抹平,但死人的怨气是洗不掉的。只要你花过他们的一分钱,这笔债就死死咬在你身上。”

东席守门人的铜杖重重顿在地上。

水面上那些亮着红色冻结印记的资产瞬间碎裂,化作一滩黑水流出铜盘。

“顾家隐秘资产包,百分之九十涉嫌未结清血债,触发黑市冻结规则。”

守门人冷冷地宣判。

“资产无效。时间延长契购买失败。三十天查验期申请驳回。”

“结算日不可更改。”

这几句话就像几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顾承泽最后的退路。

他买不到时间了。

沈音的九天倒计时还在继续,但他顾承泽的防御阵地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

契师走上前,硬着头皮捡起那块黑色牌子,看了看上面残存的光芒。

“守门人,顾少的隐秘资产并未全部冻结。还有最后三项核心资产,没有检测到血债因果,处于干净状态。”

“摆上来。”

沈音开口。

契师将铜镜再次对准牌子。

水面上慢吞吞地浮现出三行字,这是顾承泽现在仅剩的、能够用于抵押的全部身家。

第一项:顾氏老宅地契本源。

第二项:顾承泽本命星盘控制权。

看到这两项,沈音并不意外。

这是顾家最核心的东西,自然不会沾染那些外围的脏钱。

但当第三项名字浮现出来时,整个铜墙内的呼吸声杂乱地撞在一起。

第三项:老天师护命契。

这六个字一出,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沈音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老天师?

天师府那位闭关十几年、传说中半只脚踏入造化阶的绝顶人物?

顾承泽的手里,竟然捏着他亲自签下的护命契约?

这可不是普通的挡灾法器,这是代表着天师府最高意志的免死金牌。

只要契约在,天师府就必须倾尽全宗之力保顾承泽一命。

难怪顾承泽敢把自己的命单独摘出来做抵押,原来他的底牌在这里!

“咔嚓。”

一声极为尖锐的脆响打破了死寂。

沈音转过头。

一直保持着高高在上、伪善面孔的白若水,此刻表情管理彻底崩溃。

她手腕上的封灵锁疯狂地勒进肉里,黑色的死气顺着经脉往上涌。

她一步跨到铜桌前,一把死死抓住顾承泽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顾承泽的西装布料里。

白若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顾承泽!把这东西收回去!”

顾承泽挣了一下,竟然没挣脱。

“这是我个人的资产,天师府既然收了顾家的好处签了契,我现在拿出来抵押,有什么问题?”

“不行!绝对不行!”

白若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去了那份出尘的做派。

她像一个护食的疯子,死死压住水面上的那行字,浑身不可控制地战栗着。

“这东西不能动!你一旦把它放进抵押链,整个天师府的气运都会被你拖进雷区!”

沈音看着白若水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扯了一下腮帮子。

“白姑娘,你急什么?”

沈音走上前,沾着血的指尖点在水盘边缘。

“既然是干净的资产,自然要留在盘上。我倒要看看,这位老天师的护命契,到底护的是顾承泽的命,还是你们天师府藏在底下的烂摊子。”

偏殿那三声敲门的回音,似乎又在黑市的阴影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