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宝看着苏婉清,往她身边凑了凑:“怎么个热闹法?你快说说。”
苏婉清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当家的,你走了以后,过了一天,雨水来咱们家了。她跟我说了一下帮她照看房子的事情,我还以为她回学校有事呢,所以让我们看一下,谁知道她去了保定,把何大清给找回来了。”
林天宝点了点头。何大清上次帮他们讨回完说法后又回保定了,院子里谁不知道?雨水去找她爸回来,八成是为了何雨柱的事,为她主持公道。
“你听我说完。”苏婉清接着说,何雨柱自己住的那间破屋子,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他急着找对象,想找个女方有工作,条件还不错的,他就跟人家吹牛骗人家,说能把房子给女方。可他哪有房子?他就打起了雨水那套房子的主意。”
林天宝皱了皱眉:“他想占雨水的房?”。林天宝心里想着:“这何雨柱这么不死心嘛,还想找媳妇呢,工作都没有了”!
“可不是嘛。他私底下找雨水商量,让雨水把房子让给他。雨水自然是不肯,兄妹俩吵了一架。雨水一气之下,坐火车去了保定,把何大清给找回来了。”苏婉清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你是不知道,何大清一回来,何雨柱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缩着脖子想跑。何大清二话不说,当着院子里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何雨柱摁在地上一顿揍。”
林天宝乐了:“揍得怎么样?”
“那叫一个狠。何大清多大岁数了?可下手一点不含糊,拳头往何雨柱身上招呼,打得他嗷嗷叫。院子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怕事情闹大了,报了公安。公安来了以后,一看是家务事,也只能说让他们自己解决。”
苏婉清喝了口水,接着说:“后来何大清把何雨柱拎起来,又骂了一顿。何雨柱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顶了一句嘴,你凭什么管我?你跟个寡妇跑了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林天宝啧了一声:“这话可够毒的。”何雨柱他是个勇士!
“谁说不是呢。”苏婉清摇了摇头,“何大清听了,气得脸都绿了,抄起地上的一个破碗就砸了过去,正好砸何雨柱脑门上,当时就开了瓢,血哗哗地流。何雨水站在旁边,一声没吭。”
“后来呢?”
“后来何大清说要跟他断亲,干干净净的,以后谁也不管谁。何雨柱也硬气,当场就答应了。听说是写了字据,摁了手印。何大清说了,以后不用何雨柱给他养老,他自己过自己的。”
林天宝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会儿:“何雨柱这个人,确实是有点毛病。自己没本事,还想着占妹妹的房。现在好了,跟他爸也断了,我看他也是活该。”
苏婉清点了点头,又说:“当家的,这事还没完呢。”
“还没完?”
“当时刘海中也在场,听见何大清要跟何雨柱断亲,就在边上拱火,说‘这样的儿子要了有什么用’、‘断了好,断了干净’之类的话。何雨柱当时没吭声,可过了两天,越想越气,觉得刘海中这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把他家的霉运都拱出来了。”
林天宝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何雨柱拎了根棍子,冲到刘海中家里,把人家锅碗瓢盆全砸了,桌子椅子也掀了,砸了个稀巴烂。刘海中气得不行,报了公安。公安来了以后,调解了半天,最后何雨柱赔了点钱,这事才算完。”
林天宝听完,忍不住乐了:“这何雨柱,现在倒是硬气起来了。以前在院里被人欺负都不敢吭声,现在又是揍人又是砸家的。不过刘海中也是活该,人家父子断亲,关他什么事?在边上拱火,挨砸也是自找的。”
苏婉清跟着笑了两声,又压低声音说:“当家的,我还听别人传了一些碎言碎语,说秦淮茹在轧钢厂不检点,跟厂里什么人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现在已经传开了。贾东旭也听说了,这几天跟秦淮茹干了好几架,吵吵闹闹的,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林天宝皱了皱眉,没接话。心里确是想着怎么贾东旭现在还没上墙,就要提前进化了!
苏婉清又说:“对了,还有一件事。阎解成要相亲了,好像就是明天。相亲对象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林天宝一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阎解成后面娶的那个媳妇,他是知道的。但他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阎家的事,咱们少管。阎富贵现在没了工作,一家子精打细算,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当家的,天不早了,睡吧。”
林天宝应了一声,吹灭了灯。屋里暗下来,窗外月色朦胧。他躺在那儿,脑子里想着院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翻了个身,搂着苏婉清,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