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继续说：“普通人，能在那种情况下，那么冷静，那么……那么可怕？”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何子为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何先生，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子为看着她。
她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种何子为看不懂的情绪。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苏晚晴看着，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何子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苏晚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何子为又往前走了一步。
苏晚晴又退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很快，她的后背撞上了墙。
何子为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苏晚晴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何....何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你问我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那我问你，你这么晚过来，是想干什么？”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发烫。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怕自己惹上了坏人……”
何子为笑了，那笑容，苏晚晴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
带着一丝狡猾，一丝戏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坏人？”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慢慢低下头。
距离更近了。
苏晚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
“那你已经跟坏人做了一晚夫妻.....。”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要怎么样？”
苏晚晴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周大彪的庄园，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
何子为又笑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苏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何先生.....”
她的话没说完。
何子为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苏晚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很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苏晚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想说话，但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何子为的手在她腰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渐渐地，她推拒的手变成了抓住他的衣服。
她闭上的眼睛，开始回应他。
那个吻，很长很长。
长到苏晚晴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刚才为什么来敲门。
等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何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只是吻。
他的手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抚上她的身体。
苏晚晴的身体轻轻颤抖，像风中的叶子。
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然后，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一次，苏晚晴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清醒地感受着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
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能看见他的脸，模糊的时候只能本能地回应。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她只知道，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那感觉像过电，像飞起来，像整个人被抛上云端，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掉，却又被稳稳接住。
一次，两次，三次……
她数不清多少次了。
但她更清楚地体验到了另一件事——
他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