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得过分。
她根本顶不住。
到后来，她整个人像一团烂泥，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何……何先生……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张脸，因为刚才的疯狂，比平时更红，更媚。
嘴唇微微肿着，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他留下的。
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海棠，娇艳欲滴，又柔弱不堪。
何子为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
是心疼。
是那种看见美好事物被摧残时，忍不住想护住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躁动。
“睡吧。”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晚晴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疲惫的小猫。
“何先生……”她迷迷糊糊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普通人。”他说。
苏晚晴的嘴角微微翘起，像笑了一下。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何子为抱着她，看着窗外。
窗外是贵省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他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我怕自己惹上了坏人。”
他笑了。
坏人？
他确实是坏人。
血煞老祖，杀人无数，罪孽滔天。
但他现在不完全是血煞老祖了，他也从不滥杀无辜。
他现在是何子为。
一个会心疼人的何子为。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闭上眼，抱着她，慢慢沉入睡梦中。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格子。
苏晚晴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第二眼看见的，是身边那个男人的脸。
他侧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那些疯狂的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身上那些淡淡的痕迹，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时，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想起他低头看自己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想起她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想偷偷下床。
刚坐起来——
一只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轻轻一拉。
她整个人跌回床上，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醒了，要去哪儿？”
何子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苏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没去哪儿……我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
何子为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低头看着她。
晨光里，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里全是水汽。
“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何子为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忘了也没关系。再复习一遍。”
两个小时后。
苏晚晴躺在床上，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子为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远不像她那样狼狈。
苏晚晴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何子为……你……你是人吗……”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
他忽然有些心疼。
“疼吗？”
苏晚晴摇摇头。
“不疼……就是……太……太……”
她说不下去。
何子为笑了。
“那再复习一遍？”
苏晚晴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挣扎着想跑，但刚一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何子为按住她。
“逗你的。躺着。”
苏晚晴这才松了口气，瘫回床上。
何子为起身，走进浴室。
冷水冲下来。
他闭上眼，默默运功压制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躁动。
炼气二层的身体，加上锻骨汤的淬炼……
他现在的能力，确实太强了。
林薇一个人顶不住。
苏晚晴一个人也顶不住。
估计得两个一起……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