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等秦爷打电话来汇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老大,南城已经全部拿下了。”
何子为站在修炼室的窗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东城和北城两边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秦爷沉默了一下。“东城的虎爷和北城的鹰爷,前两天都派人来递话了。说要请我背后的老大吃饭。”
何子为笑了。“不急。让他们等着。”
秦爷也笑了。“明白。”
挂了电话,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块灵石,握在掌心。
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
炼气四层,也不远了。
南城的平定比预想的更快。
洪镇山被擒、洪天彪倒台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那六个被关在废弃酒店地下室里的堂主,态度一夜之间变了。
阿彪是第一个松口的。
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三天,每天只有一顿饭,一瓶水,没有人跟他说话,偶尔安排人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
第四天,何子为来了。
阿彪靠在墙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
他看见何子为走进来,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想通了吗?”何子为在他对面坐下说道。
阿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洪爷……真的倒了?”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阿彪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三十年江湖生涯一口气吐了出来。“我愿意归顺。”
何子为从腰间挎包,其实是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掌心。
药丸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何子为把药丸递到阿彪面前,“吃了它。”
阿彪看着那粒药丸,手在发抖。
他知道这肯定是毒药,吃了之后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但他没有选择,现在不吃的话,估计要立马下去喝孟婆汤。
他拿起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入喉,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咳嗽了几声,眼眶红了。
何子为站起来,走向第二间牢房。
刘志强比阿彪撑得久一些,他沉默了一下午,直到何子为把一份南城的战报扔在他面前。
战报上写着——洪天彪被擒,洪镇山被擒,十七处产业全部被端,南城已尽入秦爷之手。
刘志强看完,把战报叠好,放在身边。“我归顺。”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第六间。六个堂主,也全部服下了毒药。
何子为没有骗他们。这确实是毒药,三个月不服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但他也没有亏待他们。
六人归顺的当天,他就给了每人一瓶凝气散,又让秦爷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阿彪拿到凝气散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在内息境中期卡了五年,做梦都想突破。
这瓶药,比毒药更让他心甘情愿。
六人归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南城的局势彻底明朗了。
那些还在观望的小帮派,一夜之间全部倒向了秦爷。
副堂主们见堂主都降了,也纷纷投降。
打手们更是无所谓,跟谁干不是干?秦爷带着人,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洪盛会在南城的所有地盘全部接管。
赌场重新开业,舞厅重新装修过,还增添了许多美女,物流站换了招牌,建材市场换了老板。
洪盛会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地抹去。
秦爷现在手里握着西城和南城,手底下能调动的有四五千人,六个内息境堂主,四个内息境巅峰高手,还有林小雨六女这批暗手。
明面上,他是江城西南两区的总把子。
暗地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上面还有一个人。
但那个人是谁,除了内部的人,外面的人一个都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南城的事尘埃落定之后,何子为给陈明远打了一个电话。
“陈秘书长,那几个官员的罪证,可以交了。”陈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现在交,他们说我也是同谋,反咬一口怎么办?”
何子为笑了。“他们反咬不了。他们的家人都在,除非他们想全家也没了,而且他们没证据,现在这个时候交上去,正好给你的政治筹码添一笔。”
陈明远又沉默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