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定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苏晚晴。
苏晚晴笑了笑，声音很轻。“梦怡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我们也知道了，她也是你的女人。所以今晚就让她跟我们一起服侍你吧。”
何子为看着陈梦怡，陈梦怡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前，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何子为又转头看了看苏晚晴，说了一句。
“是服侍我，还是为了给你们分担？”
苏晚晴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很轻，像猫爪拍了一下。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何子为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好，今晚让你好好后悔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陈梦怡。“你也跑不掉。”陈梦怡的脸红了，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五个人身上，银白色的光带落在地板上，又落在床沿上，落在交叠的手臂和散乱的头发上。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变得粘稠而温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窗外的虫鸣声停了，像是被房间里的动静压了下去。
墙上的时钟指针无声地移动着，从十点走到十一点，从十一点走到十二点。
陈梦怡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持续这么久。
苏晚晴用牙咬了一下何子为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张芸已经说不出话了，趴在他胸口喘着气，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林薇蜷在床脚，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晕过去了。
阿兰靠在床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呼吸还在，但已经不剩什么力气了。
陈梦怡早就撑不住了，躺在一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把脸埋在被子里，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动，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已经睡过去了。
三个小时后，五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像五只被太阳晒化了的海星，贴在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何子为从后面抱住苏晚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问她还要不要。
苏晚晴连头都没有回，手往后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枕头底下传出来的。
“快走开，别烦我，我要睡觉。我好困。”
何子为没有动，又抱了她一会儿，松开手，翻了个身移动到旁边，从后面抱住陈梦怡。
陈梦怡被他抱住，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把脸贴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何子为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安静地抱着她，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把五个人照得暖洋洋的。
苏晚晴是最先醒的，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还躺在床上没有动的那几个人，又看了看睡在何子为怀里的陈梦怡。
她没有叫醒任何人，自己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去了。
张芸第二个醒，然后是林薇和阿兰，她们依次起床，穿好衣服，下了楼。陈梦怡是最后一个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何子为怀里，手还环着他的腰，脸还贴在他胸口。
她愣了一下，轻轻抬起头，何子为正低头看着她，她脸一下子红了，松开手，坐起来，抱着被子挡在胸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
何子为也坐起来，看着她。
“醒了？”
陈梦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何子为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她。
“洗漱完下来吃饭。”
他走了出去。
陈梦怡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听到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才慢慢松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真丝睡裙，脸又红了，连忙下了床，冲进了卫生间。
吃完早餐后，何子为拉着陈梦怡的手，往地下室走去。
楼梯旋转向下，陈梦怡跟在他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到地下室的走廊里，她终于忍不住了，拉了拉他的手。
“现在.....现在还是大白天……晚点再弄吧，昨天我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