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门口，万妮达伸手推开门，万妮丝侧身把他拉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带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间里，窗帘已经被提前拉上了，光线被遮光布过滤成一种柔和的暗调。
两姐妹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开始给他放松肩背。
这一次的手法与之前不同，带着一种更具体、更明确的节奏，像是在用每一个动作铺垫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们的手掌贴着他的皮肤，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再从腰侧转回前面腹部，像是在用触觉的频率同步某种已经在空气中流动的节拍。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持续着不断的声响。
先是细碎的、像是衣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擦的声音，然后变深，变得更有韵律，偶尔夹杂着两三句低柔的话语，像是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化开了。
窗帘边缘透进来的那道窄窄的光线在墙壁上慢慢移动，从墙角移到门框附近，又从门框附近移回墙角，像是一根被拉长了的时间线。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声响终于收了尾，像潮水在退去时把最后几层水沫也卷走了。
何子为躺在床上，靠着床头，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
万妮丝和万妮达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侧，两人的头发都有些散乱，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们的眼神和之前不同——有满足，也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那句话的重量在她们心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下的位置。
万妮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像裹着一层刚从水里捞起的薄纱：先生……你多待几天，好吗？
何子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揽了一下她的肩。
过了一会儿，三人起身去浴室冲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楼吃饭。
餐桌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两姐妹坐在他左右两侧，动作自然地替他夹菜、倒水、递餐巾，没有人刻意说什么煽情的话，但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一种刚刚被填满过之后的松弛。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铺开了，远处海面上的船灯像一颗颗静止的星星，正安静地浮在水面与夜空的交界线上。
接下来的几天，两姐妹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角色都搬了出来。
第一天是女仆，穿着黑白相间的短裙围裙，领口设计得很别致，头上戴着蕾丝发箍，端着托盘进来送早餐，弯腰的时候裙摆轻提，露出大腿白色蕾丝袜的边缘。
何子为坐在餐桌旁，看着万妮丝用那种恭敬又带着一丝俏皮的语气问他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嘴角弯了一下，配合着演完了那顿早餐。
到了晚上角色互换，万妮达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出现在他面前，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要向汇报工作，汇报到一半文件散落一地，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被何子为从后面轻扶在了办公桌边。
第二天又换了。
万妮丝穿着紧身的深蓝色制服，腰间别着一副手铐，说是女警官要带他回去。
万妮达则穿着一件明显改短过的厨师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但围裙下面只有一条极短的贴身短裤。
她们安排的每一个场景都带有明确的风格，像是提前做好了设想，只等他进入情境。
何子为也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热衷，但他的配合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像是默认了这种互动方式，让她们在这几天的相处中逐渐找到了一种更放松的节奏。
新鲜感确实在起作用。
两姐妹比苏晚晴她们放得开得多，可能是成长环境的不同，她们在表达想法的时候几乎不带任何迂回，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做了什么都坦然承认。
这种直接让何子为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轻快，不需要猜，不需要等，不需要从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里去分辨信号，所有的信号都在第一时间就摆在面前。
而且她们是真的用心在准备。
每天晚饭后何子为去后花园看三色果的时候，两姐妹就在房间里布置当晚的场景——有时候是灯光调暗、点上几根蜡烛，有时候是换床单、铺上一些他从没见过的风格布料。她们每天都在想办法给他新的惊喜，新的体验。
现在杰斯的地盘被万妮丝接管之后，附近的几座城中，黑熊帮已经成了势力最大的存在。
那些曾经和杰斯有往来的人，在听说杰斯和布莱德同时消失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之后，纷纷选择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