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吃着早餐的时候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翻看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几条推送的标题措辞相近，都在报道同一件事。
他的手机响了，是廖总打来的。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廖总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因为消息不完整而产生的急切，问昨晚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何子为靠在椅子上，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完成且不需要再回头检查的事情：昨晚很顺利，你女儿已经安全上了船，按照航程，明天应该就能到龙国了。
廖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正在接收这段信息，然后他的声音明显放低了一些，又问了一句关于意国街头游行的事，问那会不会对后续有什么影响。
何子为说那是意国政府借题发挥，靠煽动民众情绪来施压，事情本身他们理亏，最多持续几天就会冷下来，让他不用为这些事分心，不如把注意力放回新产品的推广计划上。
廖总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挂了电话。
何子为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约翰逊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约翰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正在车上或者某个开放空间里，背景里有风的声音，但很快那个声音就变弱了，像是他关上了车窗。
子为开口时没有绕弯子，语气平淡，说昨天的情报很准确，他会履行承诺，然后问那两个帮会的具体位置和总部所在。
约翰逊在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判断接下来的对话方向，然后报了两个地址，一个在城西的一个旧工业区，另一个在郊区附近的某栋别墅里。
他也没有多问，像是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更多的参与。
何子为把两个地址记住，又随口问了几句关于那两个帮会的人数和日常活动规律。
约翰逊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何子为把手机放在餐桌上，像是已经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手机屏幕上形成一小片反光。
这时，莎莉从楼上走下来，她此刻的脸上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睡意。
她穿着一件齐臀的吊带睡裙，浅灰色的丝绸面料，质地轻薄，走动时裙摆边缘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轻轻晃动，能看到下方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两侧的痕迹。
领口开得很低，布料沿着胸部的弧度自然下垂，没有内衣的支撑，胸前的轮廓在面料下方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和步伐的节奏轻微起伏着。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来，揉了揉眼睛，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带着一种因为刚醒来不久而显得格外松弛的状态，像是还没有完全适应白天的光线和声音。
何子为坐在餐桌对面，正在吃自己那份早餐，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睡裙时并没有刻意移开，也没有多停。
莎莉拿起桌上的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像是正在从睡意中慢慢恢复清醒。
吃完早餐之后，何子为问莎莉借她电脑用一下。
莎莉站起来说在她的房间里，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子为跟在她后面上了楼。
她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到书桌前掀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点亮电源，然后把位置让给他。
何子为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地图软件，输入了约翰逊报给他的第一个地址——城西的一个旧工业区，地图上显示那里是一片仓库和废弃厂房组成的区域，街道狭窄，建筑之间的间距不大，分布着几条延伸向不同方向的死路，主干道与辅路之间没有明显的通行标识。
他又输入了第二个地址，郊区附近的一栋别墅，位置靠近码头区域，楼层不高，周围有大型停车场和货运通道。
他在脑海中将两个位置的周边环境和地形逐一过了一遍，确认了主要入口、侧门以及可能的内部路线走向。
莎莉站在他旁边，弯着腰凑近屏幕看着地图上的标注，像是在理解他正在查什么。
她的睡裙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向前垂落，露出锁骨下方的大片皮肤以及弧度边缘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