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有点怪异的看着他们三位。
王主任也看到了李少平的怪异:“你个小混蛋这是什么表情?有事就说。”
“王姨,王主任啊,这幸亏是一个街道,还是你当区长了,是不是还要挨家查看啊。”
“你什么意思?”
“你让院里联络员给你统计啊,你们街道办才几个人。让他们去院子里通知院里联络员,让他们统计过后,直接去你们街道办汇报,在汇总到一块,不就清楚了吗?光靠你们几个要跑什么时间。”
李少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王主任也知道自己干了傻事:“你个小兔崽子就会看老娘笑话是吧,你给郑刚出主意,我这你是一点都不交代是吧?”李少平的耳朵又被揪王主任揪住。
李少平赶紧认输:“王姨,我请你吃早餐,你就放过我吧。”
王主任见李少平真的认错了,她跑了一早上,早就饿了:“哼,这次就放过你,走,去你家。”
“王姐和陈哥不管他们了吗?”
“你去叫他们。”
李少平很狗腿的去喊了王静和陈慕安。
走到厨房,闻到在炉子上的羊汤,陈慕安的肚子突然就响了,脸立马就红了。
李少平赶紧从碗柜里拿出碗,给他们盛。每个人都是满满的一大碗,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七八个烧饼,给他们放到餐桌上。
王主任三人都惊讶的看着李少平:“平子,你平时都是这么吃饭的吗?”王主任皱着眉头问道。
李少平明白什么意思,现在都是定量,谁家好人这样吃饭啊,这不是明摆的说自己有问题吗!
“怎么会,这不是前一段时间打猎的时候在门头沟碰见的买了一点。
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就膻了。”
王静看着王主任:“主任,这……”
王主任也知道李少平不差钱:“这什么这,吃饭。”
“平子,你还有什么想法,给我说说。”
“嗨,能有什么想法啊,你不是让院里联络员统计有无压坏的房屋,顺便让他们组织院子里的人,清理街道的雪,最起码清理出能过人的路。”
“这个想法好。”
半个小时后,李少平送走了三人。
自己到厨房收拾了一下,就清理了锅炉,直接去了书房。小园子这兄妹两人还是等他们睡醒再吃吧。
一个小时后,李少平刚泡好一杯茶,就听到院门响了。
郑国庆看了看李少平:“你们院子里的事儿真多。”
李少平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李少平打开月亮门,看着门口黑着脸的贾东旭:“开会。”还挺高冷,说完转身就走了。
到了中院李少平惊讶的看着阎解成,一个乌青的眼圈,鼻子明显流过血,还有草纸堵着,脸上还有一道道的抓痕。
李少平给了他和许大茂还有刘光齐一根烟:“我说阎解成,你这是在家造反被镇压了?”
几个年轻人都是笑着看着阎解成,唯独贾东旭高傲的仰起头。
“说说怎么回事?”
阎解成苦着脸抽着烟说道“早上我上厕所,被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个人堵住了,被他们两个人打的。”
李少平惊讶的问道:“在厕所门口打的?”
“嗯”
李少平看着贾东旭:“牛逼了我的东旭哥,别人打架都是喊兄弟。你牛逼,你喊你妈。”
“哈哈……”
“刘光齐,你打架会带上你妈吗?”
刘光齐很鄙视的看着贾东旭:“只有小孩子打架才会喊家长。”
贾东旭本来还高傲的抬着头,这会儿被气的已经满脸通红。
这个点,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见他们都不急着去上班就问道:“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许大茂说道:“厂里因为这次大雪,休息三天。”
这才合理。
李少平看到何雨柱,直愣愣看着秦淮如,李少平用手碰了许大茂,用头示意了一下。
许大茂看到很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我都不知道看到多少次了。”
许大茂一说话,阎解成兄弟三人和刘氏三雄也围了过来:“大茂,你说何雨柱天天这么看秦淮如知道吗?”
“就傻柱那个眼神,她说不定在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道,再说傻柱和贾东旭昨晚两人赤身裸体的相见了,可能是咳咳……”看到他那猥琐的,他们几个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刘光齐手中的烟都顾不上抽了:“你是说……这么刺激吗?”
李少平补刀就到了:“那你说说,昨天晚上,他们三个都光着干什么去了?”
刘光天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去鸽子市被打劫了吗?”
“劫匪是光着屁股出来的,还打劫了,有打劫裤衩的吗?”
“我草”刘光天说话声音比较大,几乎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你是说,他们仨是兔爷!”
刘光天因为惊讶,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
“哈哈……”
听到的人都开始大笑。
贾东旭,离得近。他听到了刘光天最后的几句话:“刘光天,我草你大爷。”说完就举着拳就要打刘光天。
刘氏三兄弟配合默契,左右包抄上前,轻松架住他的胳膊。一人绊腿,两人发力,贾东旭当场摔在地上。三人顺势围拢,将他牢牢按住。
他挣扎嘶吼,却始终无法起身,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围观众人看得津津有味,笑声不断。
秦淮如:“别打了,别打了。”她也只能在旁边说说,也没有办法去拉架。
贾张氏因为下雪,领着大金孙躲在家里,三位大爷要拿架子,都还没有到。根本就没有人拉架。
李少平看着贾东旭不忍的说道:“这是离了妈就不行了吗?东旭啊,这棒梗都断奶了,你咋还没有断奶呢。”
“嘿嘿……”
周围爆发了一阵压抑的笑声。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惨叫声,就从家里冲了出来:“你们这帮天杀的,竟然敢欺负我儿子,老娘挠死你们。”
话一说完,贾张氏就低头、弓腰,发起野蛮冲撞。
只是贾张氏冲撞前,也不看一下前面很多住户,因站起来看热闹留下的凳子。
她是低着头,等发现凳子时,已经晚了。因为惯性大,她又避不开凳子,直接一个大马趴,把阎解放的凳子一下给压散架了。
以贾张氏的泼皮性子,说不定阎埠贵还要大出血。